没当兵前,汪洋不清楚何是战争!
当兵后他厌恶战争!
可是,要是战争已经成为一个国家崛起的唯一选择。(提供最新章节阅读>
只有战争才能保护自己的家园不受欺凌,只有战争才能让自己的亲人朋友不受伤害,只有战争才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不受哭泣。
那么汪洋也愿意义无反顾的拾起武器,为了子孙后代的幸福,为了心爱女人的歌唱,为了祖国的安宁他无所畏惧。
战斗的现实让他清楚豺狼虎豹已经冲到了家大门处,如果不将它们坚决地清离,那么家将不家,国将不国,又何来的幸福安宁,当注意到赵晓燕那绝望空洞的眼睛时,汪洋就清楚自己的怜悯之心业已封闭,对付敌人的最好问候方式就是手中的钢枪。
出了屋外,汪洋从赵晓燕的眼里看到了生存下来的勇气,可是却绝对没有想到又看到生命悄然逝去。
三百二十多名志愿军被俘人员,可是到了最后能够被汪洋他们救出来的人也不过只有十二个,任何人听了此物相距极大的数字都不得不为之震惊,敌人的残暴行为着实让人指,从而也让所有的志愿军战士心中充满了无穷的愤怒。
但更让人心碎的是,被俘志愿军战士们的苦难还没有结束,只因汪洋晚到一步,是以还有二位志愿战士被那个死去的美军黑人军官击中,其中一人战士伤势非常的重,他被子弹击中了右肺,原本就业已将体力几乎消耗得一干二净的他,那一枪几乎夺去了他所有的生机。
「兄弟,不要急,深呼吸……深呼吸……你会没事的!」
当时同样和他一起绑在营地中间,却幸运地没被黑人军官击中的志愿军战士正哭喊地抱紧着他,他大声地叫着,勇士们在沙场纵横喋血一直是流血不流泪,可是当注意到自己的兄弟战友如此无助地躺在怀里,就是铁人也不得不落下了难过的泪水,可是那伤口上的涌出的鲜血却是无论如何也抚不住,瞬间就湿透了他的衣襟。
「不要睡啊!不要……你给我清醒点,吴凤同志在给你包扎伤口呢……兄弟,只是一点小伤啊……过……过二天你又能活蹦乱跳了,我们……我们还要一起打洋鬼子……给战友们报仇啊……你给我撑住……」
叫做吴凤的女孩现在已经穿好了衣物,她或许是个护士,此时为了能让战友能够留下宝贵的生命,她似乎已经忘记了方才所受的屈辱,她颤抖着哭泣着将手中的绷布、急救包放到战友的胸前,可是当她一放上去就立即被鲜血染红,再放上一个,结果同样如此,她越包扎越着急,终是无奈地放声大哭起来,声若鹃鸟血啜,让人黯然泪下……
「排……排长,我……我不行了,这是我给家里写的信……没来得及寄出去……」
急促的喘息声代表着对生命的渴望,可是那志愿军战士却没法再像正常人一样的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死死地拉住那拼命抱着他的志愿军战士断断续续地出声道:
「这次……战……战斗我杀了三个南朝鲜士兵……你告诉……告诉我的婆娘,我……不是……不是孬种……我也是……是个杀……杀敌……英……雄……」
满是鲜血的信封上沾着他最后的请求,可是他的手却无力滑落,紧接着就是紧抱着他的排长出了悲怆的长声怒嚎,所有站着却无能为力的志愿战士们脸色黯然,自地摘下了头上的帽子,却是不得不在送走了三百多位战友后又一次为英魂默哀送行。
「怎么会会这样?这些肮脏的畜生为何会如此的没有人性!」
一个纤细的身影悄然从汪洋后面转了出来,看到汪洋手中拿着帽子,还有营地里所有人悲伤的模样,她聪明如斯,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身体摇摇欲坠,脸色更是白了三分,不清楚她虚弱的身体里面还有多少的伤愁,可是今日她流下的眼泪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是我来晚了一步,否则……」
上前一步,汪洋连忙扶住了她的身体,口中却微微地叹息了一声,黯然低下了头,他不愿意注意到这样的场面,可是却又一次感觉到了无能为力。
「你业已尽力了,如果没有你,我们的结果可能更加悲惨!」
虽然眼泪再次滑落,可是受尽苦楚的姑娘却不忘宽慰汪洋的心,看到了她的振作,可汪洋有些欣慰,然而心里却无论如何也开心不起来。
「张排长,让所有人换上南朝鲜士兵的军服,敌人不多时就会来增援,我们得旋即撤退!」
高晓东右臂上业已绑一条白色的绷带,看样子他的手伤的不清,甚是有可能骨折了,但这并不妨碍他头脑的冷静,扫了一眼没有好几个身体完好的被俘战士,他对抱着牺牲战友的张排长下达了指令,随后又大声追问道:
「你们有谁会开车!」
「报告高参谋,我会!」
一人约三十余岁的汉子走了出来,他的身上犹有敌人鞭笞的伤痕,但依然毅然说道:「我开过师医院的战场救护车!有五个月的驾驶经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