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永远的悲怆

（吼吼吼！书友们的力气果真强大，在大家的帮助下两天时间就杀了军文页的第十八名，嘿嘿，血刃也说做到，并且加倍做到，今晚两章合一章五千字，多谢书友们的支持，明天再更三章，让我们将爆菊花进行到底吧，何时候冲进前三，血刃一定级大爆！）

可是汪洋不想要氢弹，也不想要原子弹，***他现在就想要一架高射炮，丫的能把天上那***敌机打下来，比何都实在，自然要是能有我一架我军的战斗机神勇飞来和敌机来个死活pk，那汪洋可要泪汪汪地感动地哭出来了。

伟大的领袖**曾经说过，敌人有的，我们要有，敌人没有的，我们也要有。原子弹要有，氢弹也要快。管他什么国，管他何弹，原子弹、氢弹，我们都要过。

敌飞轰鸣而来，就算它连屁也没放一个，但对渡河的战士来说心理压力也是异常恐惧的。

可惜，那时的志愿军真的穷的叮咚响，别说战斗机了，就连像样的防空炮火也没有，唯一对敌机有威胁的就是手中的步枪，可是要用手中的步枪去**，这***就和买**彩差不多了，要想击中那绝对是人品大到了极点。

可更让人郁闷的是，当时志司是有规定的，为了更好的隐蔽部队的行军和作战，对于这种买**彩的机率，还有人品大的的可能性，志司百分之百的是感觉不靠谱，谁要是敢在战斗或行军中放枪**，那是要受到军事处分的。

是以望着敌机逞着淫威而来，汪洋他们只能装孙子，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还得尽量将身子在那些树枝下面，顺便祈求着祖宗神灵齐上阵，千万他们不要引起洋鬼子的注意。

「妈的，作何还不滚开！」

可惜，或许是汪洋在几个小时前人品大将好运都消耗得一干二净，此时的背运简直无以复加，他越不想什么，什么玩意就越要与之随行，在汪洋猫着身子躲在树枝下烦燥时，敌机竟然在他们的上空有意识地停了下来。

也不知是敌人飞行员现了何，还是觉着五月的天气不理应会有这么多的树枝在江中心漂浮，飞机竟然在汪洋他们所在的位置飞行了两圈，当一个个照明弹在汪洋他们的头领上绽放时，他们这古怪的树枝在江面上实在显得格外突兀，仿若朝鲜战争版的‘汉江怪物’！

哒哒哒，由于一直不害怕志愿军有何武器对飞机有什么威胁，敌机蓦然拐了一人大弯，随后骄横地低空向汪洋他们所在的‘汉江怪物’呼啸而来，几乎是擦着江面飞机驾驶舱两侧的枪口暴出了两条火舌，两道巨大的水花就像在平静的汉江江面划出了两条直线，从汪洋他们所组成的那蓬浓密树枝上一扫而过。

「大家……大家坚持一下，不要动，敌人在进行火力侦察，不要上当……」

隐约传来几声闷哼，子弹几乎擦着众人的身边滑了过去，所有的人都被惊出了一身冷汗，难道被敌人现了，江面上的气氛霍然紧张，志愿军战士双眼喷火地盯着在他们上空肆虐的敌机，恨不得能用目光形成激光束将它射下来，唯有高晓东还算冷静，他低吼的声线在江面上仿佛给众人心里放了一粒稳心丸。

「有没有人受伤？」

也不知道是高晓东说中的敌人的心思呢，还是他们这支小队命不该绝，敌人从天际向这‘汉江怪物’扫射了一番后，现这‘怪物’连一点反映也没有，他们像是也就放弃了又一次去浪费子弹的意愿，在小队的上空盘旋了一圈后，立即返航而去，紧接就是高晓东大声在问话在江面上传来，可是小队里没有人吭声。

「汪洋，快划！一定要抢在敌机又一次来临的时候到达对岸，否则……」

否则……其实大家都知道已经没否则了，如果一旦敌机又一次返回，却现这‘汉江怪物’并没有继续沿着江水漂流，反而是离岸越来越近，那么再笨的敌人也清楚有问题，到时追着他们揍，没有人敢说能在这样的密集的重型机枪的扫射下活下命来。

「妈的，老子拼了！」

谁都知道情况无比险峻，要想活命，只要冲到对岸，奔进丛林之中才是唯一的生路，望着最少还有五六百米的对岸，汪洋咬了咬牙吼了一声，他不想拼命，但战场上却逼得他不得不经常拼命，他大声叫道：

「兄弟们加把劲！咱们死都要死在对岸！」

「扑过去，死也要死到岸上……」

后面的志愿军战士出了一声呼应，在湍急的江水中仿佛出了一声江水的拍浪咆哮。

此时，每个活着的志愿军战士都清楚，他们业已别无退路，要想活下去就只能靠自己，对面的江岸就是再远再险，他们都只有义无顾。

每个人都拿出了他们所有的力气，每个人都憋着一股劲，但见汪洋使劲的一拍水，所有战士都都开始拼命地向前划动水花，就连一点都不会游泳的赵晓燕在身后都一手抱着木头，一只手使劲的扒拉着水浪，帮着前面的战友减少后面的拉力。

众人齐心，其力断金，在众人的一齐努力下，汪洋立即感觉到轻松了不少，他游起来的度也快了不少，人要是一旦将恐惧抛开，有着强烈的求生**，暴出的能量实在让人感觉到惊讶，一阵连续的疾进他们竟然一股气就游出了二百余米。

粗重的呼吸声在小队里面响起，划得越久众人体力消耗得也就越大，在冰冷的江水中大家个个脸上都是一片苍白，可眼里的希望之光却是越来越强烈，因为他们业已开始看到了对岸，业已看到岸边的巨石和小树，希望就在跟前，就算再苦只要坚持一下就能到了。

汪洋深吸了一口气，他们在水里足足泡了四五极其钟了，整个队列中也就他的体力消耗最大，说实话他现感觉四肢软，浑身有说不出的乏力，那冰冷的江水仿佛要将他身体内最后的一点热量都吸纳得干干净净，他甚至自嘲地不由得想到或许死亡就离他只有一步之遥吧，然而他一想到后面还有十多名战友在后面跟着他，要是他倒下死去的就绝不止他一个，他就连死亡的权利都似乎业已失去，除了拼力一搏，他毫无退路可言！

「汪洋，你行的，你行的，坚持住！最多只有三百米了……」

或许这就是望梅止渴，汪洋拼命地催眠着自己，他想着马上就要到了，不由得感觉就有了几分气力，一拼命，手向前使劲一扒……

可是……

一股大力蓦然从后面急拽而来，他只觉着跟前一道金眼直冒，他没有向前划了出去，却反而被后面的绳索拉回去了好几米！

「啊！」

「怎么回事！」

「董建国同志，你……你怎么了……血……血……高参谋！他……他中弹了……」

巨大的拉力一扯，整个小队向前游的力气全都撑到了一起，数声惊呼引起了一阵慌乱，高参谋更是出了一声怒吼，但随着最后一人声线带着哭腔响起，众人立即变得一阵心焦和默然。

「刚刚子弹从多身旁划过，我见他没吱声，还有大家一起划水时，他这么用力，那像受伤的样子！」

那是在队伍中的一人会水的战士，此时他一手托着双目紧闭，脸色却白中青的战友伤心地出声道：「可是……可是没不由得想到……」

多么好的战士啊，想想那飞机上的高机子弹那么大的一人，打到身上就是碗口大的一个洞，打到手脚上手脚一定作废，可是他竟然忍住痛还跟着大家划了这么远，他哼都不哼一声，这需要多大的毅力呢，众人听了都自觉鼻中一酸！

「兄弟，抱住他，我们快划……现在无论如何也要旋即赶到对岸，敌机就要来了……」

但此时根本就不是难过的时候，高晓东声音哽咽，口气坚决无比，能在这种情况下还保持着清楚的头脑的或许就只有他，众人听了心中一凛，却均清楚他说的没错！

「高……参谋！不……行了，你们必须将我们解开，否则根本就……就过去不！」

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蓦然在汪洋的身后方响起，此物位置理应是张排长的，可是他的声音虚弱无力，让汪洋大吃一惊，他心中怀着极大的不安地转过头看过去，却恰恰注意到一大口鲜血从张排长的口里涌了出来，雪白的一张脸配上嫣红的鲜血，可他却竟然带着一丝勉强地笑容出声道：

「我……我也……中弹了……我本来以为能够坚持……坚持到对岸的……可惜……」

「不……」

大口的鲜血从他的嘴角流淌出来，这样的伤势让谁看了也只有心寒，可让汪洋感觉到心中一片酸楚和动容的是，他的一只手此刻正颤抖地将绑着他的绳索解开，汪洋泪如雨下出了一声大吼，向他疯狂地游了过去，口中却急切地大声嚷道：

「不……我带你过去，你不要……这样……」

「汪……汪洋……谢……谢！你……你一定要将战友们带回去……」

但是可惜，汪洋纵是身形再快，他还是晚了了一步，当张排长将绳索一解开，湍急的江水立即卷着他的身子向江中旋去，他隐约传来的声音就像是汉江的哽咽：

「同……志们……再……见……」

「不……你怎么可以……这样……为何！」

汪洋向他的身子冲了过去，可是他后面却绑着的是十一个志愿军战士的身体，他根本就拉不动，望着张排长远逝的身影，他只有向天狂呼，只感觉身体仿佛要炸开来一般的难受，却如何也不想看到这样的一人悲怆场面。

谁也想不到，在他后面拼命地帮着他带着众人前进，甚至还是在中弹的情况下划了两百余米，可是却早业已被敌机射中，而汪洋到现在却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清楚他姓张，但为了战友们的生存，为了能让其他的人活下，他却毅然地放弃了生存的机会，这将需要多大的勇气，需要多大的胸怀！

「大家别伤心……他做得很对，要是是我……我也会这样的做！」

望着英雄远逝的身影，每个人的心理都感觉到沉甸甸的，泪水和江水混在了一起，纵是江水再冷，可众人的心里却像火一样的热，高晓东那坚定的声音又再次在众人的耳朵边响起，但纵是像他这样铁一般的汉子声线也变得哽咽起来，他痛苦地吼道：

「汪……汪洋你***给我振作起来，你还要带着我们过江，我们不能让弟兄们白白牺牲，过江就是最终的胜利，让我们在英雄的英魂面前勇敢的前进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啊，在英雄的英魂面前勇敢前进吧！

汪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怒视着前面的江岸，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声音在盘旋：

「汪……汪洋……谢……谢！你……你一定要将战友们带回去……」

「我一定会将他们带过去的，一定……」

这是英雄的最后呼唤，这是用生命换来的最后要求，你又怎么可能拒绝得掉？

汪洋狂吼了一声，仿佛要泄出心中所有的抑郁，他一人身子又扑入了水中，他拼命地向前划，他感觉如果自己不能带着众人划到对面，他就没有脸去对待那为了众人勇于牺牲的张排长，他要是不能将他们带过去，他就根本不配做这样英雄的战友。

「为了英雄的英魂，我们前进！」

这是一股精神的力量，这是一股不可欺侮的不屈意志，在英雄的壮烈牺牲下，所有的人都仿佛充满了力量，而这力气却是张排长用死换来的，队伍仿佛轻便了许多，汪洋血液沸腾感觉一直没有游得这么快过，就连后面那个已经中弹晕迷的战士也被另一人战士拼死带上了岸。

「不好……还有两个女同志呢？」

可是，才方才爬到岸边，连气还未来得及喘上一口，最后一个上岸的同志却脸色突变，他惶惑地看着身后方一截空荡荡的绳索，出了一声惊呼，却让所有上岸的人们心中陡然如落深渊。

「不！是吴凤和赵晓燕！她们作何了……」

本来业已筋疲力尽的汪洋头还没来得极霍然起身身形，听到这话后直觉着跟前一阵金星直冒，差点一头栽倒在地面。

他当然知道后面的两个志愿军战士是谁，所有的人都知道，那是两个体力较弱的女同志，为了照顾她们，是以大家特意把她们安排在最后，可是没不由得想到……难怪刚刚向岸边游的时候轻了那么，却原来是还有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在了……

「她们是自己解开了绳索……」

汪洋心中不甘，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一人箭步冲向了最后面，一手捡起那一根空荡荡的尾绳，却看到绳索完好，根本没有断裂的痕像，那……那唯一的可能是她们自己将绳索解开，想减轻众人的负担……

「为何……怎么会要这样？」

手中拿着这根空荡荡的绳索，香魂却是不再，汪洋再也站不住了，他感觉天晕地旋不由得一**地坐在了地上，他突然觉着自己一下子好疲倦，好累，仿佛整个人都要崩溃一般，他喃喃地悲痛说道：

「怎么会……你不是答应我要活下去的吗……为什么你做不到……」

张排长的牺牲，一个战友生死不明，最后连吴凤和赵晓燕都魂断汉江，这是一条血泪染成的汉江，却是汪洋心中永远的悲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