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兴成何都没说,只是颇有深意地瞥了周继一眼,继续道:
「唉。」李唐叹了口气。指了指审讯室的双面玻璃道「小妹妹,不是警察哥哥我非要逼你。你知道吗?现在李娜娜已经跳楼自杀了,她的家长们和你的爸爸就站在玻璃窗外,他们不依不饶一定要你爸爸给个说法。我清楚你的妈妈早早就走了你和弟弟了,一贯是你们爸爸辛苦打工节衣缩食地养活两个孩子。可现在一出了这种事,你让你爸爸作何办呢?」
李唐又说「你可能觉着事情没有我说的那么严重吧。但是你清楚吗,李娜娜的家人一直了就开始大哭大闹,说是要你爸爸陪几百万。况且你爸爸的身体看起来也不太好,很瘦弱并且一直在咳嗽,为了给你善后又拿不出那么多财物,还要挨一个胖女人的拳打脚踢。你弟弟也来了,才5.6岁的小男孩,注意到爸爸被打了也上去帮忙,被李娜娜的亲属一脚踢开脑门都磕破了。」
女高中生似乎是动摇了。她不安地在座位上动了动身体,像是在做着最后的坚持。
「何!!!!那群王八蛋,他们怎么敢什么对我爸爸和弟弟!!!我要他们好看!!」女高中生愤怒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随即就要往外面冲,却被李唐一把拉住了。
李唐摇头叹息:「放心吧。李娜娜的家属业已被单独带到一人房间了。况且现在出去也没何用,你又能为你父亲和弟弟做什么?再作何闹,事情业已出了,你不应该想想作何补救吗?一百万的赔偿款是拿不出来的,你也不想每天家里都有人上门去闹,让父亲丢了工作,让弟弟无学可上吧?...小妹妹,你还是回来,把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和我好好聊聊,如果真的是有人引诱你做这些不好的事情,我们也可以把大部分的错误归咎于那让你去黑书机构寻求帮助的人身上,虽然我不能保证完全没有你的事,但起码你父亲和弟弟会好过一点吧?」
女高中生停在了原地,似是在痛苦地做着心理斗争。最终无可奈何恶用力地咬了咬牙,眼中含泪又坐回了椅子上:
「那好!我说!不过你要保证,如果我出了何事,你要让我爸爸和弟弟从李娜娜这个烂人的案子里摆脱出去!一诺千金!」
「嗯。我保证。」李唐认真地点了点头。「一诺千金。」
「嘶——」女孩终究置于心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徐徐道:「...那天。那男人说,让我和他一起走了学校,找一人特殊的位置,按照他说的方法去做我就能找到黑书公司了。」
李唐皱了皱眉,他总觉着有点不对劲:「既然他清楚黑书公司的位置,作何会还要多此一举带你出校呢?小妹妹,他没有带你去何奇怪的地方或者给你吃了什么药,让你产生了幻觉呢?」
「不,不是的。」女高中生用力地摇头叹息,「他不是坏人。我也问了他为什么不能直接带我去,他说他是自己背着老板偷偷来找我的,只因看我太可怜又不会有人帮助我,不想让我就这么死去了,是以我定要自己找上门才行。」
李唐点点头,尽管他依旧不信那莫名其妙的男人是好心为之,还是示意女孩继续往下说。
「后来,他就带我从学校里出来了。你说他厉不厉害,无论是老师还是保安都不敢拦我们!」女孩有些得意地扬了扬头。「一出大门口,他就带我沿着马路走了好半天,累得我不行。后来一贯走到路灯都没了,当时我可害怕了,还以为他是坏人...啊,对了,警察叔叔你应该清楚,我们学校在郊区,平时只有公交车路过,要么就是黑漆漆的工地,可吓人了。」
「叫哥哥。」李唐说,「嗯,我听说了。」
「噢...后来,路灯都没了,我也后悔了,黑漆漆的一片,何都看不到,可是我也只能和他走了。走着走着他忽然停住脚步了,说了一句‘今日正好是星期三’。他说完这句话,天上的黑云就散了,又大又圆的月亮把周围照的特别清楚,我才看到是一个前方是堵死的土堆的十字路口。然后他就递给我一本黑色的厚书,和一只红色粉笔。我不清楚作何回事,然而那本书也够奇怪的了,不光封皮亮面都是黑色的,啥都没有。里面的书页也都是黑色的。随后他要我在地上用粉笔画一颗七芒星,拿着书本站到星星中央,随后滴一滴血到书上。」
「你真的这么做了?」
「嗯。做了。听起来很中二吧。我当时也觉着可中二了,还在想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惧怕他再伤害我,赶紧做完了走了好了。」女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随即正色道「可是我错了,黑书公司是真的存在的。在我把手指用小刀割破后滴在书上,天空中的月亮,一点点就变黑了。警察叔叔,你见过发着黑光的月亮吗?」
「没有。」李唐摇了摇头,坚持道「叫哥哥。」
「我就见到了。」女孩说,「并且是亲眼见到月亮一点点的暗下来,却依旧发着光。我一贯盯着黑色的月亮看,身旁起雾了我都不知道。等会回过神来,已经看不到来时候的道路了。连一贯在我身边的那个男人,也不清楚跑到哪里去了。我特别害怕,也不清楚该往拿走,乱跑了一阵还真让我找到路了。可是那条路贴别奇怪,长长的一条街黑咕隆咚,却只在道左侧有一栋十几层高的大厦。我没办法,就想迈入去问问作何回事,然而半个人影都没有。那大厦特别奇怪,大厅里只有一架电梯,甚至都建侧楼梯。我上了电梯,2到顶楼11层,我从下按到上,只有11能按动。我还以为自己成了鬼故事的主角呢...不过等我到了第11层时,门开了,就看到正对大门处放着一张办公桌,一人戴着墨镜的男人正坐在彼处,对我说‘哦,是你啊。看来那小子还是私自泄密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