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疯子!我真是草了,我他妈竟然还要和你这个连自己都能伤害的暴力狂疯子待在一起!」乔亮指着瘫坐在地的周继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他妈看看你头天夜晚把我打成何样子,没想到今天你连自己都能打,身上那都是自己拿刀割的?肩头上的枪伤也是你自己打的?我靠,你作何不干脆把自己枪毙了,这样你以后就不用睡了,彻底死了多干净!」
乔亮的话着实是太过分了。别说他是针对周继了,就是对个普通人说这种话人家都非要扑上来和他拼命不可。然而周继竟然没有发怒,他依旧脸色苍白地靠着大树坐着,脸上沉静如水。等到乔亮终于骂完后他才镇定地出声道:
「你骂够了吗?没骂够就继续,我等着。」
可周继接下来的反应却更加出乎他的意料了。这个男人见对方忽然不说话,竟用一种温和的口气安慰着:
乔亮没想到周继是这么个反应,心中不由得暗自忧心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自己又要挨打了吗?很有可能啊!虽然面前这家伙虚弱的能够,但是他就算随便一巴掌都能把自己扇一人跟头,自己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了呢?想到这里,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眼中流露出惊恐的神色,喉头一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你怎么了?不要紧,我不介意,你继续说,出声道你开心为止。」
哪知这乔亮原本就心虚,听到这么一番不正常的话立马就误以为自己死定了,腿又开始不争气地软了起来,最后扑通一声又跌倒在地结巴道:
「对...对哎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我,我...我就是...我就是一时糊涂,我,我不是有意见,我是...唉!不用你上手了,我自己打就行!」说着,他忽然抬起手狠狠地对着自己肿胀的脸来了一个巴掌。
周继显然没料到自己的好意被对方误会了。他捂着伤口艰难地清了清嗓子制止道:「你不要打了。我清楚你对我有什么误会,然而我并不是想要为你刚才说的话惩罚你,我想和你正常的沟通,OK?」
「好的,好的...」
乔亮流着哈喇子抬起肿脸忙不迭地答着。他此时的表情十分谦卑,内心却提起了十二分戒备:
妈的,这家伙又在打何鬼主意?我再也不会相信他了,之前他就是好端端的忽然爆发,典型的控制不了自己的精神病啊,就算现在真的是脾气好那谁清楚过一会自己那句话又刺激到他你?还是小心为妙!
这样想着,他便立刻在脸上挤出了一人难看的笑脸道:「我,我们好好沟通,好好沟通...」
周继叹了口气。他清楚自己在对那正处于叛逆期的少年做出那种事是不可能再得到对方的信任了,但作何说使用暴力还是自己的不对。便他低声说道:
「关于我头天打你的事情...真的是很抱歉。我会想办法补偿你的,之后你随便和我提出任何一人要求都可以。然而我不希望这件事会让我们二人之间产生隔阂,因为我现在极其需要你的帮助。除了你,别人都不行。」
周继的话尽管大大满足了乔亮的虚荣心,但他还是巧妙地避开殴打事件转而戒备地问道:「作何会你需要我?作何会除了我之外的人都不行?我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啊,还说谎了,我根本就是何忙也帮不上嘛...你作何会现在说需要我了?」
「嗯,你说的对,你的确就是个一无是处思想幼稚报复心极强还弱的不行的高中生。」
周继爽快地回答道。乔亮尴尬极了,他没不由得想到自己就是谦虚一下竟然引得对方一下子说出这么多词语将他贬低的一文不值。可是谁让他自己活该,非要犯贱提问呢?乔亮心中暗骂,嘴上只是小声咕哝着:「还真是嘴不留情啊你...」
「但是,」周继忽然话锋一转,「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的确是非你不可了。因为这些事是绝对保密的,只有你,我,王耀三人清楚,况且接下来我要对你说的事...甚至连王耀也不知道。」
乔亮的身子不安地动了动。心想这家伙作何会对自己说这些话呢?感觉不妙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为好!便他咽了口唾沫,小声道:「那个啥,那件事那么重要呢啊,既然那么重要...要不,你还是不要和我说了吧。我觉着...我觉得...太重要的事情我清楚不好...」
周继只是微微一笑,立刻戳穿了乔亮的小心思:「啊。的确。但是你不要觉得我不和你说这件事你就可以从我们这个地方全身而退了,你觉着就单凭这个地底深渊的事情我们会轻易放过你吗?是以你多清楚一件事少清楚一件事对最终结果根本就是没有影响的。」
乔亮无话可说。他索性破罐子破摔耸了耸肩一副大无畏的样子出声道:「那好,你就和我说吧。反正作何样我都得陪你们搞下去了,那我到是想听听你想和我说的天下只有你我清楚的事情是何了。」
周继闻言面色又阴沉了下来。他皱了皱眉又拿出一只香烟点上吸了起来:
「那么,我要开始说了。我希望在我说完整件事情的经过之前你不要在中途打断我。不管是任何的原因,质疑也好,不信也罢,然而我必须让你明白,我,不,所有人,正处在一种何样危险的境地之中。这件事是和我有关的,我本来想自己一人人解决的,然而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也怪我太放松没有察觉直到现在根本没有办法了。是以我需要别人的帮助,帮助我不再入睡...」
说着,周继顿了顿。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沉痛之情,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我清楚你有不少疑问,但等我说完这些事,你就全部都会明白了。事情就从头天晚上,我把你打晕过去之后开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