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一切都是你们算计好的。」李逍遥大怒道:「作何会?怎么会要这样对我?」
他自问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他们父女两的事,可如今,他们却要杀了自己。
他恨!恨自己太单纯。
「逍遥王爷,要怪就只能怪你出生不好。」秦川轻笑道:「生在帝王之家,早晚都得面临这一天的到来,你一人落魄王爷,又作何斗的过权利通天的太子殿下?」
「你的意思?是太子要杀我?」李逍遥咬牙道。
「事到如今,我也不妨实话告诉你,皇帝驾崩了,吕太后想立你为帝,但太子殿下绝不容许你成为他的阻碍,是以………本将军也是奉命行事,你到了地府之后,要报仇,就去找你的太子哥哥吧!」
「动手!」秦川喝道。
「慢着!」李逍遥急忙出声道:「吕太后是派人来请我回京登基,但被本王给拒绝了。」
「哼!」秦川冷笑言:「我只清楚,太子让本将军取你人头,其它事情于本将军无关。」
他脸色一沉,目露凶光:「动手!」
「慢着。」秦筱彤出声道。
家丁们站在了原地。
李逍遥心中一喜,她还是喜欢我的。
「父亲,不要让他们在这把女儿的房间给弄脏了,拉出去杀吧!」秦筱彤不急不慢的出声道。
她的话,将李逍遥心中最后仅剩的那一丝暖意,也给浇灭了。
他终究看清了这对父女的真实面目。
他错了。
大错特错。
做为一名穿越人士,他不因该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那些年的爱情片,他算是白看了。
………
………
汉国皇宫。
一栋甚是宏伟的建筑前,凤鸣宫三个金灿灿的大字格外醒目。
一位四十多岁的贵妇人,端坐在刻有凤凰图腾的榻上,手上戴满了各种珠光宝气的首饰,左手端着茶杯,右手指尖勾着兰花指,轻轻用盖子划了划杯中的茶水。
「他真是如此说的?」贵人轻轻抿了一口茶,神情十分祥和的看着李德全。
「太后,逍遥王爷就是这么说的,况且奴才也按您的吩咐,在王府中四处转了转。」
「彼处面呀!确实寒酸,用的那些家具,都是些许都快发霉的旧木打造,喝的茶呀,也是些品质低劣的茶叶,就连每顿吃的饭菜,也都是些许青菜萝卜。」李德全微微躬着身,伫立在一侧出声道。
「照你这样说,那逍遥王爷确实也没有财力去拉拢朝中大臣。」吕太后端庄优雅的将手中的茶杯放到了一旁台面上。
「嗯!」李德全点了点头。
吕太后笑了笑,慈眉善目的出声道:「就冲他既没财物,也没权这两点来看,倒是挺合哀家的意。」
「太后,奴才还打听到,那逍遥王爷天天跑去秦川府中提亲,但秦川硬是不答应,还说这逍遥王爷呀!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猪鼻里插大葱装象呢!」李德全添油加醋的说道。
「大胆,好一人秦川,胆敢对当今皇子出言不逊。」吕太后拍桌大怒道,李德全惊了一下,随后,吕太后又掩嘴轻笑道:「不过呀!这也从侧面可以看出,没有哪位朝中大臣,愿意与这位逍遥王爷交好,这点也合了哀家的心意。」
「是是是,太后说的极是。」李德全恭维道。
「现在太子与几位皇子为了帝位大打出手,哀家是忧心我汉国就此衰败下去,在哀家看来,这帝位呀!还得需要一位心慈仁厚,生活俭朴的皇子来坐,太子与那几位皇子太过狠戾,都不适合做我汉国的帝王。」吕太后柔声道。
「那太后您的意思是?」李德全抬头看着她追问道。
「哀家没有意思。」吕太后脸上挂着一抹让人琢磨不透的笑容。
「这………」李德全疑惑了。
吕太后起身,李德全赶紧躬身伸手,她将手微微搭在李德全手背:「你再去一趟宣城,告诉李逍遥,就说,只要他愿意回京登基,哀家绝不会过问朝政,况且,我吕氏一族,也会全力助他登上帝位。」
「太后,可老奴忧心,要是逍遥王爷知道了他母妃的事,还有您派黑衣人刺杀他的事,恐怕他会对您不利。」李德全小声提醒道。
「哼……」吕太后面色一沉,冷声道:「当年的事,只有你知我知,难不成你会出卖哀家?」
「奴……奴才不敢。」李德全急忙跪地道。
「就算他以后知道了这些事,那又如何?他只只不过是哀家手中的一个傀儡而已,哀家随时可以要了他的性命。」吕太后眼神狠戾的出声道。
「诺………老奴恍然大悟了。」李德全行了一礼,毕恭毕敬的退出了凤鸣宫。
皓月当空。
宣城将军府内,灯火通明。
演武场上,李逍遥全神戒备着四周手持棍棒的家丁,身上也多出了几道伤痕。
「逍遥王爷,今日你插翅难逃,何必做这些无谓的挣扎?这样只会让你受更多的苦,你放心,只要你束手就擒,我保证会给你一人痛快的了断。」秦川伫立于一侧冷笑道。
「秦川,只要本王今日不死,我定灭你全族。」李逍遥霸气十足的说着,同时也在扫视着周围。
蓦然,他跟前一亮,闪身而出,几道棍影飞速向他袭来。
他几个侧身,逃出了包围圈,右手一挥,演武场旁兵器架上的一把长刀出鞘。
在灯火的照耀下,顿时寒光四射,他一跃而起,一刀劈出,咔嚓一声,一家丁手中的棍棒断成了两截,脸上也多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血口,面上鲜血直流。
「哼!」秦川在一侧冷哼一声:「没不由得想到你竟然还有两下子。」
他也不着急,慢慢走向了兵器架,从上面拿下来一把长刀。
「你们都给本将军闪开!」他大喝一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家丁们让出了一条道,将两人围了起来。
李逍遥紧张的看着秦川,他自知肯定不是一位久经沙场将军的对手,但他此刻没有退路。
他紧了紧手中的长刀,擦去了沾染在脸上的血迹,眼神犀利的盯着秦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