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练了近一个月的舞蹈终究要参加比赛了,由天海市教育局举办的第十三届全市中学生文艺汇演在天海市艺术剧场举行。
江离他们早早的就来到后台化妆,不但三位靓丽的女孩换上一身典雅飘逸的齐胸襦裙汉服,连江离也换上了一身古装,有如翩翩佳公子。或许每个男生都有武侠梦,江离想着现在要是腰间挂一只宝剑是不是更帅,只是深知要是这样一身装扮跟阴兵拼杀,只会死的更快。
节目最后不出意料地获得了一等奖,让女孩们都一阵雀跃,辛苦了那么久终于得到了回报,而高蓓老师也极为兴奋,在同带队领导一起吃过晚饭后,仍不尽兴,当机立断,带着他们几个一起去逍遥去了。
身为第七个节目出场,一上场就引起了下面的轰动,美轮美奂的服饰,婀娜多姿的身材,再加上三个女孩超高的颜值,直接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当那扣人心弦的古筝声响起,曼妙的舞姿展开,就如同一幅美妙的画卷缓缓向人铺开,带你进入了一个崭新的大唐世界,燕舞高歌,丽人佳影,随风而起,应声而动,铿锵丽人行,胜载华世乐。
命运就是这么奇特,江离头天才来过蓝调酒吧,隔了才一天,就又一次光临,只是没有知会陆浩歌。江离不由的看了眼张玥怡,果真从进门起,就在一贯在躲闪着周围的目光。
高老师理应家庭条件很好,二楼小几千一晚的包间说订就订,五人开了一瓶香槟,喝了几杯,高老师就开始霸着麦不放,三个女孩也就沈璇的情绪很高,时不时跟着高老师唱上几曲,而程雨佳跟张玥怡情绪都不高,尤其是张玥怡,每次服务员进来之时都是急忙低着头,让散落的头发遮着脸颊,可越是这样,那服务员就越盯着她,一会露出似曾相识的感觉。
张玥怡此时真是心里惶恐的很,她甚是不想让同学清楚自己在这打工,尤其是这两个天天在一起排舞的好姐妹,潜意识不想让她们看低了自己,可偏偏这个服务员老是盯着她磨蹭着不想走了,看他的神情似乎业已认出了自己,终究,在张玥怡准备不管大家作何想,要逃出这间屋子的时候,却见静静坐在那的江离蓦然站了起来,然后走到自己身旁,紧贴着自己落座,张玥怡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传过来的体温,这令张玥怡一慌,还没等她如何反应,江离却是身体前倾,随后左手用力地拽了下她的衣服,而六神无主的张玥怡却不自主的被拉扯到江离身上,随即反应过来,将脸深深的埋在他的背上。
被江离装作生气地注视下,那服务员终于觉得不好意思,随即又觑了一眼张玥怡,不甘的离开了。
沈璇还在与高老师一起合唱着最近很流行的《凉凉》,竟也没有被专业的高老师压住太多,而程雨佳,却是全程看到了方才江离同张玥怡的亲昵,愣愣的望着好一会,却蓦然拾起面前的酒杯,一口气将整杯酒饮了下去,随即恼怒的走了了室内。
「感谢!」从那服务员离开,张玥怡就慌忙的走了了江离的身体,她知道江离肯定看出了何,但她知道江离不会说,不知道为何,心里却是很信任他。
「没何。」江离也起身离她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友善的对她点了点头。
一曲终了,高老师终究停了下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举杯浅尝了一口面前的香槟,润了润喉咙,而沈璇这时也拉着张玥怡凑到点歌台前。
「作何不上去唱两首?」注意到江离只是在那静静地坐着,高蓓问着。
「不行老师,你们太专业了,受打击了,不敢献丑。」江离微笑着摇了摇头,这是实话,自己唱歌的水平真是一般,没少被表姐笑话。
无所谓的微微颔首,高蓓随意看了一眼,却是没看到程雨佳,不由奇怪地问着,「雨佳呢?去哪了?」
江离一愣,随即想到程雨佳出去时间也不短了,会不会出何事,随即站起身来,「老师,我出去看一下吧。」
刚一打开门,就注意到旁边包间大门处聚了一堆人,江离走上前,发现程雨佳正在人群当中,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而她周遭,却是有四五个中年男子围着。旁边站着好几个服务员,像是是看到这边也仅是争吵,没有动手,也没上前阻拦。
「作何了?」江离走上前,分开前面的几个人,站在程雨佳的身旁,而程雨佳注意到江离过来,神情明显不悦,把头撇在一面。
「你是谁?你们一起的?」对面的一人男人带着怒气说着,面上明显的有道红印,似乎是刚被刷了耳光。
「恩,我是她同学,发生了什么事?」江离平和地问着。
「你同学方才甩了我一巴掌,你说作何办?」讲究风度,没办法在女孩子面前发火,尤其还是程雨佳那样钟灵神秀的女孩,所以一见江离上来,男人将火都发在了江离身上。
江离听了回头疑惑地看着程雨佳,而程雨佳并没有理会江离,只是不屑的撇了撇嘴。
「方才是我们不对,我这朋友出门碰到你同学,随口问了一句,是这个地方的公主吗?也没什么恶意,就被你同学打了一巴掌。」大概是看出江离同程雨佳的气度并不同于普通学生,而来这个地方消费的也大多是非富即贵,旁边的一人出来解释着。
「哦,那对不起,我替我同学向你道歉。」对方很友善,江离也没多说何,况且的确也是程雨佳有些过激了,江离跟他们道着歉。
「哼!打了一巴掌就道个歉就行了?那我打你一巴掌给你说个抱歉行不?」挨打的那男人显然不想善罢甘休。
「算了算了,一人小姑娘家的,兄弟,我们也不为难你们,道个歉,喝杯酒,这事就算完了。」注意到江离自始至终一副平淡从容的神情,旁边人越来越觉着这小孩不简单,都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得饶人处且饶人,也不想事情闹大,随示意旁边人进去把剩下的半瓶干邑拿了出来,并跟旁边服务员又要了个杯子。
「要喝就清瓶,草,算老子倒霉。」被打的人虽然还是不甘,但也不好拂朋友面子,盯着江离用力地说着。
「好,我清瓶,这瓶酒算我们账上好了。」没有迟疑,点了点头,江离接过酒瓶,而旁边的程雨佳这时却看不过,要过来夺瓶,却被江离一只手死死压住,一扬脖,把剩下的一大瓶干邑都喝了进去。
「好了各位大哥,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好吗?」喝完,江离江离平静地望着他们,而对方也显然觉得一下把这么大半瓶干邑喝了进去,面子上也足了,嘟嘟囔囔地走了进去。
「要你多事!你没事吧!」程雨佳半是埋怨,半是关切的望着江离。
「没事,大家都在等你呢,快进去吧。」江离摇了摇头,却是觉得心中仿佛有团火一样,火辣辣的难受,他对自己的酒量理解还是停留在昨天,头天是筠姐为了照顾他刻意选择的度数低的红酒,况且只因喝的慢,再加上他强悍的体质,是以并没有感觉到何,可今日,一口气干了大半瓶四十多度的干邑,让江离意识到自己的酒量并不好,一阵眩晕的感觉涌了上来,江离只觉着头晕脑胀,然而这些都不是关键,江离想的却是如果自己就此睡过去,是不是会对穿越有影响,酒精的作用是抑制神经,对身体跟精神都有影响,江离趁着此时还算清醒,试着点亮法印测试,却作何也无法集中精力,感觉头脑越来越浑浊,江离赶忙跑向洗手间。
程雨佳先是一愣,随即也跟着跑了过去,却见江离站在洗手台那,不断地用冷水拍打着自己的脸。
「让你逞能!」迟疑了下,程雨佳还是忍不住上前扶住了他,一边微微地拍打着他的背部,刚才的情况她其实并不担心,只要说出她父亲的名字,天海市还没有好几个敢对她怎样的。
冷水也只让江离清醒了些许,就又开始晕头转向的,只觉着意识越来越迷糊,拼命地咬着嘴唇让自己清醒些,身旁程雨佳的到来让他突然间看到了救命的稻草,转过身,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两眼直盯着她,急促地说着,「一定别让我睡着,一定别让我睡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