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蒲州城破!冰山天门!【求月票!】
入夜。
天际阴沉沉的,月明星稀,几缕微风拂过,蒲州府主城,气氛一片严肃。
数十名大隋将领亲临城墙,率军守城。
为首的是靠山王杨林麾下第一大将,双枪老将定彦平。
在「隋朝十八好汉」中排行第十二,同时也是大隋的「开隋九老」之一!
他原本镇守曹州,昨日刚被杨林调来协助守城。
定彦平看上去业已年过五十了,年纪不比杨林要小,不过他一身戎装,手持一杆绿沉四尖枪,精神矍铄,气势骇人,赫然是一位大宗师高手!
但此时,他们脸色都是十分凝重,跟随定彦平,静静地在墙头守着。
而在他旁边,还有诸多副将,如花刀大帅魏文通、金刀殿帅左天成等,皆是「隋朝十八好汉」榜上之人!
许多士兵亦是惶恐无比,各种守城利器早已放置城头,严阵以待。
但尽管如此,这些东西还是无法给予他们太大的安全感。
这些士兵都是两日前参与攻伐咸阳的隋军,亲眼见识过秦军的强大,他们对此次能否成功守住蒲州,一点信心都没有。
但主帅坚持守城,他们也只能听令,提前做好防备。
城内亦是静悄悄的,一人人都没有。
早在两日前听说秦军业已东征后,蒲州便业已进入戒备状态,四方城门紧闭,许进不许出。
百姓们也早已听说了此事,俱是惶恐不安地躲在家中,不敢外出。
「报~!」
城门外,忽然一匹快马自极远处疾来,打破了城中的平静。
「秦军来了,秦军来了!快开门让我进去!」
马匹上,一名隋军斥候焦急大喝。
闻言,城墙上顿时一片骚乱。
众将领亦是脸色微变,主将定彦平连忙喝道:「开门!」
城门打开一道口子,报信斥候迅捷不减,径直冲入城中,上城墙禀报。
「怎么回事?!秦军到哪里了?!」
诸多将领围了过来,急切发问。
斥候大口喘息,不敢迟疑,立即回道:「秦军二十万大军,距离蒲州已不足三十里,正朝着此处赶来!」
「领军主帅是谁?!」
定彦平皱眉道。
「是大秦武安君,白起!」
斥候回道。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神色惶恐。
人的名树的影!
咸阳一战,他们许多人亲眼注意到了那位千古杀神的强大,此刻闻言,俱是惊慌不已。
诸多将领脸色也是立即凝重起来。
定彦平转头转头看向极远处一望无垠的辽阔平原,之后对旁边魏文通道:「去通知元帅!」
「是!」
魏文通领命离去。
轰隆隆……
未过多久,地面忽然震动起来,宛如千军万马奔腾一般,骇人无比!
蒲州府内不少业已熟睡的百姓都被惊醒,惶恐不安地开门转头看向西方城墙上。
这时,靠山王杨林也穿戴整齐,走上城墙。
「元帅!」
众将连忙行礼。
杨林摆摆手,目光凝重地看向远处。
所见的是彼处,月光笼罩下,密密麻麻的黑影缓缓出现在了视野之内。
恐怖的煞气,伴随着雷鸣般的脚步声,惊走了无数飞鸟走兽。
「对方多少人?」
杨林沉声追问道。
「二十万大军,俱是大秦精锐!主帅是武安君,白起!」
定彦平凝重回道。
白起!
杨林脸色也凝重起来,望着那逐渐朝着蒲州靠近的大军,沉声说:「准备守城!」
「是!」
众将拱手,旋即各自离去,各守一方。
气氛立即就惶恐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是。
众人紧张的等待许久,只见那密密麻麻的大军,在距离蒲州数里之外,就停住脚步不动了。
众人顿时面面相觑。
杨林眉头也是皱了起来。
这时,定彦平道:「难道他们准备明日才攻城?」
杨林皱眉沉思不一会,摇摇头,道:「不管他们何时攻城,保持戒备,不可松懈!」
「是!」
定彦平点点头,回到了自己岗位。
时间就在这样惶恐的气氛中逐渐流逝。
与此同时。
大军前方,白起伫立在一座青铜战车上,手杵杀神剑,静静的注视着对面巍峨耸立的蒲州府主城,沉默不语。
这时,蒙恬跨马走上前来,拱手道:「将军,斥候回报,蒲州已戒严。」
白起微微点头,淡淡道:「就地休整,明日点卯,辰时攻城!」
「诺!」
蒙恬拱手退下。
之后,大军直接就地扎营休整,并没有做什么太过严密的防守,丝毫不担心隋军敢来袭营。
只不过秦军安稳修整,但随军可就难受了。
一晚上时刻高度戒备,随时派斥候盯着秦军动向,生怕秦军趁夜袭击蒲州。
这一夜,隋军受尽了折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直到众星隐没,天际露出一丝红光,秦军开始点卯整顿,蒲州隋军方才精神一震。
得到消息,杨林匆匆赶来城墙,望着对面平原开始向着蒲州进军的秦军,脸色凝重地喝道:「全军戒备,准备作战!」
顿时间!
全军戒严,城墙上开始推出各种守城利器。
投石机、箭队、热油、巨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眼望去,堆得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麻。
轰隆隆……
不多时,二十万秦军徐徐逼近,在距离蒲州主城千里之外停了下来。
大军前方,两面战旗迎风招展,一面书写「秦」字,一面书写「白」字。
代表大秦第一军,武安君白起!
大军之中,各种战车林立,还有许多古老的战争器械,宛如巨兽般伫立在军中,散发着骇人的光泽!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二十万大军平静伫立,没有发出任何一丝声音,等待着主帅下令。
只是白起也没有着急开口,他伫立在前军战车上,就这样平静地目不转睛地看着蒲州城墙上,淡漠不语。
蒙恬骑着战马,伫立一旁,亦是未曾开口。
所有的目光,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蒲州城墙。
气氛愈来愈严肃。
蒲州城墙上,诸多士卒神色紧张,握着武器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着,气氛静得连士兵的呼吸声都能清晰地听到。
不知不觉间,就连杨林额头都冒出了丝丝汗渍。
迎着对面大军那一双双冷漠的目光,他眉头紧皱,只感觉心中压力倍增。
「秦军为何不攻城?」
「他们在等什么?」
众将开始议论纷纷,这紧张的气氛,让得他们心中俱是升起不安。
「元帅!」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时,定彦平走过来,皱眉追问道:「秦军到底想干何?无人叫战,也不攻城?」
杨林凝重地摇了摇头,忽然道:「派人去其余四方城门看看,有没有出什么事!」
「是!」
定彦平闻言一惊,之后微微颔首,立即吩咐士卒前往其余三方城门查看情况。
只是很快,士卒就归来回报:「启禀元帅,东南北三方城门皆无异状,也没有秦军攻城!」
众人眉头皆是皱起。
那这秦军到底在等何?
这时,杨林望着极远处伫立在战车上那道身影,眼眸微眯,忽然道:「这是心理战术,秦军想不战而屈人之兵!」
心理战术?
众人面面相觑。
杨林冷笑一声,道:「传令下去,让士兵不必着急,守好阵地!秦军不攻城,我们何必着急!」
「是!」
众将领很快吩咐下去。
只是,三日前在咸阳刚吃了败仗,见识过秦军的勇猛,而且如今带兵的又是武安君白起,许多士兵心中都有阴影。
在这般紧张的气氛下,想要平静下来,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时间越长,许多士兵心中越是紧张,些许心理素质较差的,更是浑身颤抖个不停。
包括杨林周遭的不少士兵都是如此。
见到这一幕,杨林眉头一皱,上前喝道:「都打起精神来,秦军还未攻城,你们怕什么?!」
「秦军虽强,但也只是人而已,是人都会死,三日前我军虽败,但也给了秦军惨痛的教训……」
对面,白起望着开始出现骚乱的蒲州城墙,嘴角浮现一丝弧度,忽地抬起右手,用力挥下:「攻城!」
「杀!!!」
听到命令,秦军顿时动了!
密密麻麻的攻城队伍,开始朝着蒲州城逼近。
杀音震天,地面隆隆作响。
「将军!秦军攻城了!」
城墙上,众多将领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立即通知杨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杨林正在训斥那些发抖的士兵,闻言回过神来,转头看去,只见一支大概万人的队伍,宛如潮涌般朝着蒲州城方向疾来,迅捷极快!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杨林当即一惊,下意识地喝道:「放箭!」
听到命令,正严阵以待的诸多士兵毫不迟疑地拉弓放箭。
咻!咻!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顿时间,无穷箭雨将天际覆盖,落下原野。
只是,一轮箭雨过后,场中顿时静了一下!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只因此刻秦军距离蒲州尚有四五百米远,而箭矢的射程,也就一百多米。
也就是说,这一轮箭雨下去,上万秦军,连根毛都没掉。
直接射了个寂寞!
甚至有不少士兵只因紧张,箭还射歪了……
这一刻,不仅诸多守城士兵呆住了,就是此刻正冲锋的秦军都是微微一愣。
「杀!!!」
之后,主将大喝一声,秦军再次发起冲锋。
轰隆隆……
地面再次震动。
众人顿时回过神来,又一次凝神戒备。
杨林脸色铁青,他实在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竟然也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但此刻也来不及多想了。
望着逐渐临近的上万秦军,他咬了咬牙,收拢心神,认真观看战场局势。
直到秦军进入弓箭射程范围后,他方才再次大喝:「放箭!」
咻!咻!咻!咻!咻!
第二轮箭雨落下,铺天盖地。
只是这一次,秦军早有防备,转换阵型,诸多手持巨盾的士卒上前挡住箭雨,直接顶着攻势发起冲锋。
三轮箭雨过后,秦军虽做好防备,却也死伤了三分之一左右,剩余三分之二则是顶着攻势冲到了蒲州城墙下,开始凿城!
城墙上,杨林脸色沉重,临危不乱,果断下令:「上巨木、热油,准备投石!」
轰隆隆!
双方展开一场攻防战,惨叫声、轰鸣声响彻四方。
极远处平原,白起依旧伫立战车,巍然不动。
望着已经开始攻城的第一队秦军,他漠然开口:「第二队,冲锋!」
轰隆隆……
随着战鼓声,又一支万人队伍发起冲锋,悍不畏死地朝着对面城墙冲去。
此时第一队攻城士兵已死伤过半,此刻不足三分之一。
但第二队秦军不多时也冲破箭雨攻势,抵达城墙下,开始攻城!
每一名秦军面上都是沉着而冷漠,凿城的凿城,剩余的有序地架起云梯登城,一个死了后面的接着上,对头顶不断落下的巨石、巨木、热油视而不见,彻底将生死置之度外!
攻势极其凶猛!
「倒热油,继续投石!」
城墙上,杨林脸色凝重,一面沉着下令防守,一边看着下方那些攻势凶猛的秦军。
这种打法,全然是用人命来填!
兵法他不是不懂!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但如秦军这样凶悍的军队,他当真是生平从未有过的所见。
之前在咸阳外正面作战,他看到了秦军的强大,此时双方展开攻防战,他又注意到了秦军的凶悍!
这是真的不怕死啊!
不愧是当年一统天下的虎狼之师!
杨林目光凝重,下意识地看向极远处平原。
可这一眼望去,他顿时脸色一变。
只见此时,第三队秦军又来了!
「防守!给本帅守住!弓箭手准备!」
杨林大喝。
「咻!咻!咻!」
可就在这时,极远处那第三队秦军抵达城下后,在盾兵的掩护下,竟是直接开始远程攻城!
一轮箭雨过后,隋军开始出现死伤。
而城下士兵见状,攻势更强三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渐渐地的,开始有秦军迎着攻势爬上了城墙,展开厮杀!
有第一人,就有第二个。
不多时,越来越多的秦军登城,直接与城墙上的隋军厮杀在一起!
但登城的秦军始终是少数,而早已等候在城墙上的隋军却是他们的数倍,尽管成功登上城墙,最终却也只能倒在隋军刀下。
可是尽管如此,后面的秦军,依旧是前赴后继,悍不畏死地登城!
这般凶悍的打法,让得隋军胆寒!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而有了登城的秦军牵制,下方攻城的士兵攻势更加凶猛了!
恰在此时,白起看清局势,果断下令:「全军出击!」
「杀!!!」
顿时间,剩余大军一涌而上,声势惊人!
「弓箭手准备!」
城墙上,杨林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声嘶力竭地下令指挥。
一轮接一轮的箭雨落下,却皆被挡住,作用极小!
而秦军主力,却趁机冲到了城墙下,开始协助攻城!
轰!轰!轰!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攻城战车,一次接一次地撞击在那蒲州城门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每一次撞击,都不知道震死了多少守在城门后的隋军。
战争的冷酷,在这一刻彻底体现了出来!
而就在这时,蒙恬冒着攻势,从大军中出了,冷眼目不转睛地看着城墙上的无数隋军,他忽然腾空而起,大步走向蒲州城门。
锃!
青铜长剑出鞘!
下一刻,蒙恬一刀刺出,真气涌现,用力地撞击在那高达数丈的蒲州城门上!
轰!
这一瞬间,整个城墙都是震动了一下。
紧跟着!
咔咔咔……
那原本便被攻城战车撞击了数十次的城门,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缝!
虽然只是一丝,但这一幕,却让得城门后方的无数隋军亡魂大冒!
嘭!
就在这一刻,那泛着冰冷光泽的攻城战车再一次撞到城门。
终于!
轰隆隆!
宛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高大的城门,轰然破开,震飞了后面无数隋军!
城,破了!
「杀!!!」
无数秦军见状,毫不迟疑地冲进城门,与城内无数隋军展开近战厮杀!
「元帅!」
城墙上,众将大惊失色,纷纷聚拢到杨林身旁。
杨林此时也是脸色铁青。
秦军攻势太凶了!
况且,太快了!
快得让他根本反应不过来,城门就破了!
此时,继续守城已毫无意义!
他咬了咬牙,转头看向城下伫立虚空那道黑甲身影,喝道:「死战!」
「死战!」
众将大喝,皆是撤开守城士兵,与秦军正面搏杀。
杨林也手提双棒,就欲下城厮杀。
可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闪过,蒙恬踏空而起,徐徐落在了城头,挡在了他的面前。
「元帅小心!」
一声大喝,定彦平从远处冲来。
一位能够滞空的武道金丹强者,自然格外引人关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一直注意着蒙恬的动静,此刻见蒙恬拦住杨林,立即闪身而起,手提长枪,径直朝着蒙恬刺来!
蒙恬脸色冷漠,不闪不避,直接举起长剑,就这样平静地一刀刺出!
轰!
整个城头轰然震动了一下。
旋即,定彦平口吐鲜血,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倒在杨林面前。
「定将军!」
杨林大惊,连忙扶住定彦平。
可此时,后者七窍流血,浑身衣甲炸裂,气息奄奄一息,已然是有死无生了!
「元帅……」
定彦平撑住最后一口气,死死攥住杨林的手,低吼道:「快!快撤……」
话音未落,眼睛一瞪,力场全无。
「定将军!定将军!」
杨林脸色悲戚,死死抱住定彦平的尸体。
不一会后,他徐徐起身,转头看了眼周围,所见的是城墙上已经到处是秦军的身影,隋军已所剩无几。
而城墙下,秦军进城后,隋军就已经节节败退!
杨林脸色悲愤,转头看向对面城头伫立那道黑甲身影,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守城不利!
而正面作战,他们全然不是秦军的对手!
再加上没有顶尖武者拖住对方主将,照此下去,恐怕要全军覆没!
咬了咬牙,杨林抱着定彦平的尸体,直接转身往城下走去,怒喝道:「撤!」
面对如此凶悍的秦军,隋军原本便无战意,此刻听到主帅下令,当即也不再坚持,纷纷往城内逃去。
「元帅有令,撤!」
「撤退!」
「……」
城墙上,蒙恬看着杨林撤退的背影,眼中寒芒一闪,就要起身去追。
可就在这时,一席银甲忽然出现在城头,拦住了他。
蒙恬转头看去,正是白起!
眉头一皱,蒙恬不解道:「将军?」
白起望着溃败的隋军,淡淡道:「让他走!我大秦击溃隋朝,要堂堂正正,他最终的归宿,在洛阳!」
洛阳!
蒙恬目光一闪,立即就明白了白起的意思,当即微微颔首,「是!」
白起转身,看向乱成一团的蒲州主城,道:「大军入城,莫要骚扰城中百姓!」
说罢,直接回身,往城下走去。
蒲州城已定!
…
中原以北。
在冀州边境,与草原接壤处,有一片茫茫冰山,连绵数百里,常年不化,寒冷无比。
此地虽地处中原,但不论是大隋,还是北方的东突厥,对这里都不感兴趣。
只因就算将其占领了,也无法在此生存。
因此,这个地方几乎飞鸟绝迹,更是没有任何人烟存在。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忽的划破云霄,落在了冰山之上。
这是一个身披银色战甲,脸上也带着一人银甲面具的身影,浑身恐怖的力场流动,仿佛与天地连通在了一起,赫然业已达到了武道元神境界!
可这银甲男子落下冰山,径直进入冰山深处后,竟然直接在一人冰洞大门处单膝跪了下来,朝着那冰洞恭声道:
「主人,中土传来消息,千年前的大秦始皇帝嬴政死而复生,在咸阳重建大秦帝国,登基称帝!」
声线落下,气息忽然沉寂了片刻。
旋即——
轰!
冰洞轰然破开!
之后,一股恐怖的气息猛然降临,宛如煌煌天威,深不可测,让得跪在冰洞大门处的银甲男子,身躯都不由得下沉了些许。
「你说何?!」
低沉而不可思议的声线响起。
银甲男子抬头。
只见一人身披黑色锦衣,长发披肩,脸上却覆盖着一人冰雕面具的男子出现在冰洞大门处,死死盯着他。
注意到这戴着冰雕面具的男子,银甲男子头颅垂得更低了一些,声线恭敬,道:
「此事发生在一人月前,武林四大奇书之一长生诀出世,大隋禁卫军总管奉隋炀帝杨广之命前往骊山追查,偶然遇到大秦始皇帝嬴政复生。」
「随后双方展开争斗,长生诀落入嬴政之手,之后嬴政又前往大隋皇宫,夺走了大隋龙气,回到骊山唤醒了埋葬在骊山皇陵内的百万大秦将士。」
「然后嬴政以这百万大秦将士为基,先后收复了长安、延安和汉中三地,于二月初二在咸阳建国,登基称帝!」
银甲男子声线落下,气氛再次沉寂。
但那戴着冰雕面具的身影,身上气息却是不断起伏,恐怖无比。
两只苍老的眸子,死死盯着南方天际,眼底深处噙着浓浓的震惊之色。
隐约间,像是还隐藏着一丝掩饰不去的大怒和畏惧。
「这作何可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该死的!他又没有凤血,怎么可能长生?!」
说着,男子的声音忽然变得疯狂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银甲男子强撑着气势压迫,沉声说:「主人,此事属下亲自前往中土打探,绝不敢欺瞒主人!」
闻言,冰雕面具男子猛然低头,转头看向银甲男子,「一个月前发生的事,为何现在才告诉本座?!」
银甲男子道:「当时主人此刻正闭关,属下得到消息后,也觉着不太可能,便亲自前往打探,确定消息后,才来禀告主人!」
「嬴政!嬴政……」
冰雕面具男子低声喃喃。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道:「此物时代,没有谁比本座更熟悉他!本座要亲自去看看!」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忽然掠空而起,随后竟是直接融入了虚空,消失不见。
场中顿时沉寂下来。
片刻后,他回身落下冰洞,站在一片广场前方。
银甲男子徐徐起身,转头转头看向那冰雕面具男子消失的方向,默然不语。
所见的是那广场尽头,伫立着一道大门。
而在那大门顶上,雕刻着两个大字:天门!
……
……
ps:第二更,六千六百字大章。
十月份最后一章了,最后求下推荐票和月票,有群的兄弟们请帮忙分享一下,感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