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阎王一笑,满朝皆抖
清娇望着宁细姐这含情脉脉的眼神,一阵震惊又气恼。
她还在这呢!这人是当她不存在吗!
可某男人却还真的低头转头看向了她——她头上戴的这些奢靡的钗环。
霍孟极薄唇勾冰冷,「宁氏,你贿赂内事房总管万文山的三千两银子已被本王查获,证据确凿,万文山业已招供了。」
宁细姐脸色一白,矫作的柔媚立时变成了真的惊恐,「殿、殿下,妾妾妾只是……」
霍孟极淡淡打断她,「想活吗?」
清娇听到这声邪肆幽深的话,不由得悄悄抬起头,果然,这人深眸里坏光闪闪,痞笑玩味,一看就清楚宁氏得倒霉。
宁细姐听到男人这话,却宛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惊恐的眼眸又重新亮了起来,她连忙媚笑讨好地凑到男人膝前,连连点头,
「想、想!殿下,妾都是因为太过仰慕殿下,才一时糊涂的!您就看在妾对您是真心的份上,饶恕妾的愚蠢吧!」
霍孟极噙着薄笑,望着宁氏这张打扮得要上戏台一样的脸,眼底没有一丝动容,淡淡道,
「想活能够,将你贿赂万文山的过程,从怎么弄到的钱到将钱给了谁签供画押,明日本王便将你送回宁家。若是不肯,便依宫规赐死。」
男人冰冷无情的话就像是一道天雷,劈在了宁细姐的头上。
她面上血色又一次唰地褪尽,惊恐地连连摇头,还想去拉霍孟极的衣袖,「殿下!不要,殿下!您饶恕妾一次吧!」
福安听到召唤,立马圆滚滚地出现,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了纸笔和一杯毒酒。
霍孟极闲手一抬袖,根本不让她碰到,寒声冰冷,「福安。」
他宛如幽灵般冷不丁来到宁细姐身边,皮笑肉不笑地阴声道,「宁细姐,别磨叽了,选一样吧。您若不选,杂家可就斗胆,替您选了。」
宁细姐听着福安这仿佛阴曹地府来的声音,用力打了个冷抖,她吓得泪流满面,哭得凄惨。
福安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作势要拿毒酒。
「不不不!我说!我都说我都说!我认罪回家……」
宁细姐一下就吓得哭叫连连,连忙拿起了旁边的纸笔。
「呵呵,宁细姐,请吧。」福安示意旁边的小太监将宁细姐带下去,他自己则是留了下来。
宁细姐只得哭着起了身,临走时还不忘最后再看男人一眼。
霍孟极眼皮都没掀一下,只薄唇噙着玩味,痞坏地非要把去勾清娇脑袋上戴的小铃铛。
清娇可不情愿了,伸了小手去挡,不让他犯浑。
这小铃铛是坠在花簪下的一个装饰,本是个哑的,可不知道何时候被人换成了个会响的铃铛,平日好好戴着也不觉着,今日被这混球一勾,突然在她耳边响了她才发现的!
这种混账事是哪个混球能做出来的,清娇用小脚丫想想都清楚!
可这某混蛋欺负人的一幕落在宁细姐的眼里,却是刺眼极了。
她咬碎了一口银牙,眼里淬着怨毒,死死地瞪了一眼清娇,才在小太监的催促下不情不愿地走了出去。
清娇也注意到了宁细姐的此物眼神,她两只小手终究攥到了某混球宽厚的大手,小声软娇娇地问道,「殿下,宁细姐明日一早就会被送回家吗?」
霍孟极望着怀里小人儿被宁氏临走那眼神儿弄得忐忑不安的小模样,薄唇噙无奈,大手被她的小软手攥着,也不耽误他使坏地弹她的鼻尖,
「出息。你怕何?本王虽答应送她回家,不过明日她原先那家还在不在,可就另说了。」
清娇听着男人玩味戏谑的语气,懵懵地抬起头,不知他的意思,只注意到了他眼底的杀伐凌厉,绝不同于以往的痞肆不羁。
底下,许公公本还想劝说自家这祖宗两句,可抬头注意到霍孟极眸底深邃,便知这已不是后院争端。
倒也是,这祖宗一动,抖三抖的向来是整个朝廷,这次又怎会只是一人小细姐?
许公公收回了目光。
旁边,福安瞅着跪着还没起的许平谓,像是刚发现他在这似的,夸张地「呦」了一声,幸灾乐祸地说道,
「许公公作何在这儿跪着啊?您老啊大半夜的可真是生龙活虎!杂家方才在门口想叫您一声,哪成想您带着您的手下直接就冲进来了,快的杂家都没反应过来!您说说,搅和了殿下和魏主子了不是?」
许公公听着福安这得瑟得冒泡的语气,阴仄仄地翻了个白眼。
他方才来时还奇怪,那绣姚口口声声说先前去正院告发过了,他却半点消息都没接到。
他当时还以为是前院的小太监不信,是以没跟他说就把人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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