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缘随着周均旖手指的方向,转头看向了床上。
她静静的躺着,双眸并没有闭上,而是死死的盯着什么一样,虽然并没有瞳孔。
果然不出所料,床上躺着的就是瞎婆婆,此时的她脸色很苍白、很苍白,况且皱巴巴的,就仿佛水分全然蒸发了一般。
看来就是她口中所说的使用「秘法」导致的,然而这「秘法」也太恐怖了吧,施展之后就这样死亡了。
然而在想想也就释然了,任何的秘法都是在透支人的生命为代价,上天不会平白无故的赐予一个人能力,有舍才有得,这是更古不变的道理。
周海波也上前在注意到躺着的是瞎婆婆的时候,他一脸的不可思议。
然后他跑了出去,外面连一人人影也看不到,走到遗像前,正式瞎婆婆的遗像。
作为一人刑警他是多么的不愿意接受他眼中注意到的一切,但是事实却证明了一切。
他走进了屋子,一脸的不可思议,久久不能平静。
刚刚赵家缘就业已怀疑瞎婆婆业已死了,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阴气,但是还只是怀疑,现在彻底确定了。
瞎婆婆死于鬼婴之手。
赵家缘厌恶的看着那瑟瑟发抖的老太婆,虽然是从未有过的见面然而却很是讨厌。
他从没有这么的讨厌一人人,况且还是素不相识的一个人。
赵家缘很想放弃救此物老太婆,然而作为他们这行见死不救那是大忌,是会折寿的,还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要是任由鬼婴胡作非为,世间将永无宁日。
赵家缘想知道此物老太婆是作何忍心亲手杀害自己的亲孙女的,还有最主要的就是谁指使她这么做的,要是挖不出幕后黑手是谁,将会有其他无辜的婴儿受害。
「说说作何杀害你孙女的,还有谁指使你这么干的。」赵家缘冷冰冰的追问道,他实在提不起一点精神。
老太婆依旧不做声,把两个孙女搂得更紧了,浑身颤抖不已。
注意到此物样子,赵家缘气不打一出来大声的说道:「瞎婆婆业已被你害死了,难道你还不说清楚来龙去脉吗?」
然而偏偏遇到此物害人精,让瞎婆婆魂飞魄散,这作何能不让赵家缘大发雷霆。
没有这件事情,瞎婆婆也会活的好好的,赵家缘没有从瞎婆婆身上感受到哪怕一点的邪恶力场,这就说明瞎婆婆一直在做好事,这样的话等瞎婆婆死后肯定会要么在地府有个不错的差事,要么投胎一个富贵,好人家,享受一生。
老太婆依旧不做声。
注意到这里,赵家缘真的打算放弃了,折寿就折寿吧。
「我们走,让她自生自灭吧,我不救她了。」赵家缘说道。
接着拉着周均旖往外走。
听见赵家缘说能救自己,老太婆显然也急了:「你真的能救我?」
「爱说不说。」赵家缘连看都不想看她,就想走了。
「我......我.......我说,我全说,呜呜呜。」她哭着说道。
跟着走了的周均旖也停下了脚步,拉了拉赵家缘的衣袖,示意他停下来出声道:「帮帮她吧、也挺可怜的。」
周均旖还是太善良了,她不忍心这个老太婆就这么被鬼婴杀死。
赵家缘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了上去冷冷的盯着老太婆。
老太婆抽泣到:「我不是人,我不配做她奶奶,呜呜呜。」
「说重点。」赵家缘不耐烦的说道。
「哦,好好。」老太婆哽咽着:「那天我儿媳妇生产,我一直在外面等待着,谁清楚还是丫头,当时我一生气说我要掐死她,我不要了,这也是我的气话,我知道婴儿也是一条命,杀死同样要负法律责任的,呜呜呜。」
「谁清楚,晚上有个老头来找我,说他们家儿子不能生育,想要收养这个孩子,还给我10万元报酬,当时我真是鬼迷心窍了,竟然答应了。」老太婆继续出声道。
「鬼迷心窍,你是巴不得这么做吧!」赵家缘一点也不给她面子。
「你又是作何杀死她的?」赵家缘问道。
「我没有杀死我那可怜的孙女,是那个可恶的老头,是他给了我一瓶药口口声声保证是安眠药,给婴儿服下,防止婴儿哭闹。」老太婆此时停止了哭泣,但是依旧在抽泣着,这是被吓坏的,并不是心疼她那小孙女才这样的。
赵家缘业已确定那个老头就是幕后操纵者了,给老太婆的也不是何安眠药,肯定是符水的确如此了,然而这符水赵家缘并不知道。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在搞鬼,可是要是没有此物老太婆的话,那幕后黑手也不会成功。
「老头是谁,你清楚他在哪吗?」赵家缘问道。
「我不清楚,我一直也没见过他,他只是说给我孙女喝完「安眠药」之后,把她抱到女厕所就可以了,其他什么也没说。」
「这你就照做了!」赵家缘皱褶眉头大声的说着。
一个婴儿被自己的至亲抛弃在卫生间,还被灌下了致命的符水,她是多么的无助,多么的可怜,是个人也不忍心这么做,更何况是自己的至亲啊。
蓦然间赵家缘有点同情那鬼婴了。
同情归同情,然而人鬼殊她,鬼婴定要要消灭掉。
赵家缘的一切猜测已经成真。
卫生间是最污秽的地方,特别是女卫生间污秽更加重,刚生下来的婴儿是世间最纯洁的存在,
被无端害死,本身就存在极大的戾气,在女卫生间那充满污秽的地方两者相冲又相辅,这加剧了鬼婴的形成,
这样形成的鬼婴能力大的可怕,况且成长的速度极快。
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如果在炼制鬼婴的过程中加入了自己的精血,那么鬼婴会无条件的听从这个人。
对他唯命是从。
以鬼婴那变态的成长能力,要不了多久就会长成全然体。
据记载,一个完全体的鬼婴能在一夜之间把一人大市,数百万人的大市,摧毁的一干二净。
赵家缘不寒而栗,他不敢在往下想了,然而这老头是谁,他到底想做何,这样做到底为了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