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给我解开了绑在身上的绳子,那么我便有了逃出去的机会!
我直直地望着他,不愿放弃这难得的机会。我清楚,这实在是太难得的一次救命稻草,我一定要紧紧的抓住它!
那么现在我要面临的另一人难题,我该怎样自然的假装妥协呢?
袁世温并不是不知道我到底是一人什么样的人,正常来说,我宁愿是死,也是不会向他低头的。情况之下,我贸然答应他的要求,他绝对会起疑心的。这样一来,我的计划还未开始,就业已泡汤了。
是啊,所以到底要怎样做才能让他不起疑心的,将我置于来呢?
我决不能答应的太快,那样很明显,不符合我以前的行事作风。所以我只能先假意拒绝,等到袁世温下次再说的时候,也就是我的机会到来的时候。
但与此同时,我也绝不能等待太久,这几天的非人折磨业已将我的体力榨干了。整整一天,我都没有休息,也没有吃过一丁点儿东西。我的体力业已几乎接近于一人临界点,如果他在饿上我几天,到时候,哪怕他将我置于来,我恐怕也没力气逃跑了。
我急着回答,只是瞪了他一眼,用力的吐出一口唾沫:「呸!」
我干脆闭上了双眸。
面前的袁世温,像是也有一些被我激怒了,他抬起手将手中的鸡腿猛的一下摔到地上,用脚用力地跺了几下,直到它被碾碎在地面。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要嘴硬到什么时候,我就不信你能有那样的毅力,能够活活把自己饿死,咱们走着瞧!」袁世温冷哼一声,丢下还绑在桌子上的我继续走回到桌子旁边,和叶欣爱一起,大快朵颐地吃着东西。
从高处的两扇小窗户能够看出来,天色已经慢慢黑了下来。 叶欣爱和袁世温吃完饭之后,剩下的东西也没有来得及收拾,只是乱糟糟的摆在彼处,没有人管。
他们两人都并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中,但是带着一丝让我看不出来的异样。
呵,只不过想想也是,都业已到了此物地步,他们也算得上是绝配了。不一会儿,袁世温便起身,走了出去。
他们是在……眉目传情?呵,还真是臭味相投啊!
叶欣爱转过身看了我一眼,像是眼神中带着些许威胁的意味,最后也紧跟着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线。
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妩媚的喘声。
只隔着一面墙,那令人恶心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我甚至可以清楚的清楚他们在做何。
在我的心中却只有屈辱,与不甘。
他们现在做的事,是对我更大的侮辱。
而我此时就何都做不了,哪怕只是想单纯的捂上耳朵,但我的手被牢牢的束缚住,也依旧无能为力。
没有办法,我只能闭上双眸,任凭眼泪流下来。
但就在此时,我就突然听到了一声闷响。
随后紧接着的,是一声女人的尖叫,我认出来了,那正是叶欣爱的声线。
而之后,就又是另一声闷响。
紧接着,一人穿着白衬衣的男人,走了进来。那人长得很清秀,看起来微微有些瘦弱,然而他衬衫上溅上的鲜血,看起来还是有些吓人。
随即我联想到了方才传来的两声闷响和女人的尖叫声,难道,是他打倒了叶欣爱和袁世温吗?
望着眼前英俊的男子,我只觉着他甚是眼熟,然而同时,我又实在是想不起来从哪里见过他。
被绑在这里,我并没有急着说话。他的衬衫上的鲜血触目惊心。让我有些惧怕,害怕他会不会是叶欣爱的同伙。我何也没有做,何也没有说。只是单纯的望着跟前的男人一步步向我走来。
「洛言,你作何样?痛不痛?」
男人大步走上前来,径直走到我的背后一边解着绑住我的绳子,一面焦急地说道。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看着他焦急的神色,我不由得发追问道。
而跟前的男子听到我的话后,动作明显的愣了一下,但是不多时就又恢复了手上的动作,将我从柱子上扶了下来。
「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来的这么快……都怪我,全都怪我,当初就不理应让你那么着急的出院,我当初就不应该听你的……这该死的陆君勋,我把你交到他手里,说了那么多遍,一定要照顾好你,结果你还是被人欺负了!都怪我!」
望着眼前的男人澎湃的样子,还有眼眶中渗出的泪水,我不由得有些恍惚,然而还是坚持着方才的疑问:「你是谁?」
「我叫秦羽,你的男朋友。之前你的大脑就受过伤,医生当时说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现在可能是受到强烈的刺激之后你失忆了,是以忘记了我的存在。不要紧,不着急,咱们先出去,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男朋友?
怪不得刚刚会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然而我现在已经被感染了病毒……
在绳子被解开的那一刻,我只感觉蓦然失去了支撑,整个身体都绵软无力,直挺挺的向下倒去。
但几乎又是在一瞬之间,秦羽扶住了我。
「洛言,你答应我,一定要挺住!再坚持一会儿!就一小会儿!坚持住,我带你去医院!」
秦羽直接将我拦腰抱起,向外飞奔出去。
他将我轻轻放在了车子的后座上,自己则是冲进了驾驶座,一踩油门,车子便飞奔出去。
我只是享受着久违的安全感,秦羽的出现,给了我无比安心的感觉。况且在此时我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沉沉的睡去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首先闻到的是一股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我望着天上白色的天花板,有一种莫名的熟悉的感觉,周遭的人都穿着白大褂……我现在在医院。
我没有死,没有死……
而此时的我只感觉像做了一场好长好长的梦,然而来自身体各个部位传来的疼痛告诉我,这都是真实的。
然而。我多么希望他仅仅只是一场梦啊!
一天的时间,我去仿佛在人间炼狱里走过了一年之久。我遭受了毒打,虐待。被注射了毒品,还染上了艾滋。
尽管秦羽来救我,将我从这深渊中拉了回来,但是他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
他说,他是我的男朋友……
我对他的确是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是似乎并没有爱,我也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然而对于现在的我而言,这已经变成了一种奢望。
是啊,现在的我已经变得彻底破碎,破败不堪。有何资格拥有这样的男朋友呢?
当我又一次注意到秦羽的时候,他已经是穿着一身白大褂,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的手中拿着一份报告,面色十分凝重。
「刚刚我业已给你做了一人身体的全方位检查,现在有一人很不好的消息。」
「嗯,我清楚。」我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语气,不让自己说出来的话带着哭腔,但是泪水还是不争气的往下流,我的人生就这么被他们毁掉了,仅此一天,我业已完了。
「你知道。」秦羽似乎是吃了一惊。然而随即便强装欢笑说道:「不要紧,咱们还是有办法的,虽然这东西药效猛烈,第一次足以成瘾,然而这也并不就不是绝对的,只要咱们下功夫全然能够戒掉的!」
「不用白费力气了,我感染了艾滋。在他们给我注射的时候,用的针管,携带HIV病毒。」
到了我的话,秦羽的表情明显僵住了。
见秦羽没有说话,我也有些难过。但这仅仅是人之常情,但这也是人之常情,无论是谁的女朋友,突然被人绑架,变成了现在这样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不但染上了毒瘾,还被感染了HIV病毒。无论是谁经历了这样的事,谁都会走的吧!
「没事的,你走吧,你再找个好女孩,抱歉,我不会拖累你的,你放心。」
秦羽听了我的话,竟是眼眶也红了起来。而秦羽像是要是蓦然想到了何,蓦然抓住了我的胳膊,大声问道:「什么时候发生的?他们什么时候给你注射的?!」
「今日上午啊。」
而令我没有想到的是,秦羽的表情蓦然变得缓和了下来,他一脸认真的对说:「你放心,作何还有办法,那针头使用了这么久,谁又能保证HIV的病毒还是活性的呢?艾滋病病毒在体外超出10个小时就会失去活性了!万一你没被感染呢,对不对!洛言,你听我说 现在一定不要丧失信心,我现在就去找人给你买最好的阻断药!有用的,一定有用的!」
转身,他便大步跑了出去。
作何?难道我还有救吗?
秦羽是不是仅仅是为了安慰我罢了?只是为了让我不要多想,临时编造出来的谎言?
白大褂的样子,他应该也是个医生吧,既然是医生,他就一定不会信口雌黄的骗我的,对不对?
老天保佑,保佑我好不好?
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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