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整齐的踏步声传来,四名警察这时抬起头,这是作训靴的声线,他们太熟悉了。
然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朝着这边走过来,浑身散发出逼人的英气,为首者正是身材玲珑有致的冷凝,她戴着墨镜,两条长度惊人的腿让人挪不开双眸。
冷凝是中原市警察局的警花,加上特警队一把手的职务,凡是警察系统里的员工,没人不认识她。
四个警察惊讶之余,这时露出笑容,一人很客气的说:「冷队长,您怎么来了?」
冷凝微微点头,就算是打招呼了,然后望向叶凡,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味道:「发生什么事情?」
又是警察?况且看起来比之前的四个更牛掰,孟繁嘉又一次赶在叶凡前面开口,大声说:「这小子把我儿子打成重伤,你们快把他抓走,定要判个把牢底坐穿。」
冷凝直接当他是透明的,目光望向叶凡。
这让孟繁嘉老脸一红,在自己的地盘儿上被人无视,太丢面子了。
冷凝直勾勾的望着叶凡,以及被他抱在怀里的美女林茵,心道这家伙真是个十足的混蛋,明明是有老婆的人了,还在外面沾花惹草。
殊不知,她本人也是叶凡沾花惹草的对象之一。
来嘉业机构的路上,冷凝给陈立峰局长打了个电话,虽然她不由得想到陈局会站在叶凡一面,但还是没忍住,想要从局长这个地方获取支持,哪怕是一丝安慰也好。
结果不出所料,陈立峰义正言辞的要求冷凝,务必保证叶凡的人身自由,哪怕叶凡真的做了何出格的事情,也不能抓,更不能审。
因为蛟神萧战叮嘱过陈立峰,也向他透露过叶凡的任务是保护南宫羽,一旦叶凡被抓,谁来保证南宫羽的安全,要是出了问题,别说是冷凝,陈立峰都要跟着吃不了兜着走。
面对冷大美女询问的目光,叶凡不急不忙的说:「姓孟的非礼我朋友,还要拿台灯砸我,我只好正当防卫喽!」
「你胡说,明明是打了我儿子,他才是受害者。」孟繁嘉大声反驳。
冷凝这才用眼睛余光瞄了他一眼,冷声发问:「你注意到了?」
孟繁嘉憋了个大红脸,摇头说:「没看到,但我儿子受重伤是事实,你要是不信的话,能够问医生啊!再者,这家伙说的就是事实吗,有谁看到了?」
「我!我可以作证,叶凡所说都是真的。」林茵开口说。
孟繁嘉怒目圆睁道:「林茵,你这是吃里扒外,自从你来到机构,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现在帮着外人害我儿子,你太恶毒了吧!」
林茵被叶凡搂着,安全感爆棚,现在何都不怕,义正言辞道:「一码归一码,你对我好我记在心里,却不能抵消孟晓业的所作所为。」
唐妍对着林茵竖起大拇指,暗自思忖她倒是个有担当的人,况且能做到主管的位子,说明能力也不错,人才难得啊,有必要跟南宫羽说一下,把林茵召进南宫集团。
冷凝摘下墨镜,轻笑一声说:「看来事情已经很明了,不是吗?此物叫孟晓业的家伙对林小姐图谋不轨,被叶凡阻止的时候率先动手,被打伤全然是咎由自取!」
孟繁嘉赶紧望向之前的四名警察,其中一人皱着眉说:「冷队长,孟晓业伤的这么重,叶凡是否存在防卫过当的嫌疑?」
孟繁嘉赶紧附和道:「的确如此,防卫过当同样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冷凝看了一眼地上摔碎的玻璃台灯,淡声道:「如果这东西砸在人的头上,会怎样?轻则头破血流,重则昏迷不醒甚至成为植物人,不是吗?」
四名警察瞪大双眸,叶凡笑了,首次为自己辩解:「我只是轻轻的握了他的手一下,随后就粉碎性骨折了,只能说这家伙的骨头太软,小时候缺钙长大了才这样的吧?」
「你胡说,我儿子根本不缺钙,他的骨头硬着呢!」孟繁嘉大声辩解。
叶凡转头望向孟晓业,目光中寒意滔天,杀伐之气凛然,说:「你们要是不信,我可以当众表演一下,以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就拿他的另一只手做实验,好吗?」
孟晓业在他的双眸里注意到了死亡,仿佛自己被一只上古巨兽盯住,随时都会丢了性命,顿时感觉冷入骨髓,面色苍白声音颤抖着说:「不,我不要试……他真的只要微微一捏,我的手就会碎掉,我不要再来一次!」
叶凡保持笑容,对着四名警察和孟繁嘉说:「你们都挺清楚了?」
警察纷纷皱眉,连当事人自己都这么说,也就不存在防卫过当的嫌疑了,冷凝很不耐烦的说:「还愣着干何,先把犯罪嫌疑人送医院,然后启动法律程序,告他非礼和蓄意伤人,证据就摆在眼前,这么简单的事情,要我教你们吗?」
四个警察赶紧点头照办,孟繁嘉直接懵圈了,他的本意是让叶凡把牢底坐穿,没想到最后亲手把儿子送进了大牢,这也太讽刺了吧。
再看嘉业公司的这些员工,全都露出解恨之色,特别是以前被孟晓业欺负过,却敢怒不敢言的那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