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是信了你的这张脸!」
关晚晚不解气地醉骂着,「妈的!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混蛋——」
关晚晚骂到后面没了力气,她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一双漂亮的水眸氤氲起水雾,「呜呜呜……」
她开始小声哭了起来。
旁边同样喝了许多酒的男人,并没有像关晚晚醉得那么厉害,相反,他一张俊脸看起来神色如常。
关晚晚哭着哭着就放声大哭起来,她把一张小脸哭得妆都花了,还在哇哇大哭着,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蔺薄生剑眉轻蹙起,他看了眼身边哭得浑身孩子气的小女人,长臂一伸,将她扣到怀里。
关晚晚瞬间跌入一人宽阔温暖的怀抱,她边继续放声大哭着,边抓着男人的衬衫大把大把蹭着鼻涕眼泪。
关晚晚小可怜一样地窝在蔺薄生宽阔温暖的胸怀中,伤心地哭着,蹭得他胸前的衬衫湿透了。
男人拥在她纤腰间的大手心疼地紧了紧。
「爹地,我想回家……」
关晚晚哭着哭着蓦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头上的蔺薄生几乎是黑了一张俊脸。
这丫头,是把他当成她爹了?
「爹地……我不要关芝儿在我们家……」关晚晚继续哭诉着。
听到关晚晚说到这儿,蔺薄生剑眉微微蹙起,他把她抱起来,低沉而性感的嗓音诱哄着出口问她,「怎么会不喜欢姚芳华母女?嗯?」
关晚晚哭得伤心,她一张小脸皱成了包子,可怜兮兮地瞪着朦胧的水眸望着他,娇软的声线抽泣着出声,「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说着,她又吸了吸鼻子,「她们胸大……讨厌死了……」
蔺薄生:「……」
原来这丫头讨厌姚芳华母女的关系真的如此简单粗暴。
「二叔……」
就蔺薄生叹了口气想要将她抱着哄一哄时,她又低声抽泣着出声喊了另一人人。
他剑眉倏地紧蹙起,修长而指骨分明的大手攥住她瘦削的肩头,「你二叔?他作何了?」
关晚晚撇撇嘴,她哽咽着喉咙,「二叔对我最好了……她要给我买辣条吃……」
说着,她又红了眼眶,「我想二叔……」
「……」
蔺薄生最终无可奈何叹气,他将她小脑袋扣在怀中,性感嗓音温柔出声安慰她道,「乖,别哭了。」
「那你给我买辣条吃吗?」她把小脑袋从他怀中拱出来,小脸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买。」他狭长而深邃的黑眸噙着温柔宠溺的眸光。
「那你给财物来!」关晚晚嘟起小嘴,她小面上花花绿绿的泪痕和花了的妆混合在一起,像只从颜料堆滚出来的小猫,长而卷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
她鼓起两边可爱的腮帮子,掰着纤细柔软的手指有模有样地数着,「一块财物……加五毛钱……」
「一共七十八块财物……」关晚晚脑袋醉呼呼的,她伸出手到男人面前,醉眼瞪他,「我好买好多……」
「和二叔偷偷躲到花园去吃……」
「可是,爹地坏……不准我吃辣条……」
关晚晚说着,又抽搭起肩膀,委屈地张嘴哭了起来。
蔺薄生实在没想到,醉酒的关晚晚,竟如此……童趣可爱。
「好了,没人不让你吃,不要哭了好不好?」他柔声出口安慰她。
「是嘛?」关晚晚小嘴咧开,破涕为笑,「那我藏起来一个人吃!」
顿了顿,她又伸出纤细白软的食指尖放到唇边,垂着水眸小声出声道,「嘘,我要藏到后花园的花房里,你别和别人说哦!」
蔺薄生伸出大手宠溺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薄唇轻溢出声,「好。」
关晚晚小脸笑得迷茫又天真灿烂,她漂亮的迷茫水眸盯着面前男人性感的薄唇,突然像是发现了何新大陆一样,「咦?果冻?」
蔺薄生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又是扯到哪里去了,却在下一瞬,一抹带着浓烈酒香的柔软蓦然贴上他薄凉的唇瓣!
唔……咦?肿么此物果冻味道这么好?神马味道的?一直没吃过唉!
关晚晚迷迷糊糊的,只觉着自己很口渴,面前又恰好出现一个果冻,她下意识一口咬去。
关晚晚像个贪吃的小猫一样,吧唧吧唧着小嘴在男人的薄唇上啃来啃去。
蔺薄生睨着怀中不断乱动着的小女人,她柔软而带着甜美酒香的红唇还在他的薄唇唇瓣上舔吮着……性感喉结不自觉滚动起,他狭长而深邃的黑眸逐渐凝聚起一股暗色风暴。
关晚晚正开心啃咬着果冻,忽的后脑勺被一个温热的大掌扣住,而后她整个身子被紧紧扣压到男人怀中,红唇也反被攫取住,她感觉自己像是反被果冻吸过去了一样……
「唔……嗯……」
关晚晚觉着自己逐渐喘不过气来了,她不知道自己何时候躺在了柔软的沙发上,但是身上却像是压了一座重重的大山一样,压得她快要窒息了,她才伸出小手抵到男人的胸膛上,挣扎着呜咽出声。
蔺薄生缠着关晚晚来了个缠绵而深长的法式深吻,直到她小脸涨得通红,快要换只不过气来了,他才粗喘着气放开她。
关晚晚感觉自己被果冻吸了一番,小心脏像是要抗议地跳出来了一样,她身子彻底软成了一摊泥,浑身没力气地躺在沙发上,醉着虚眯起的水眸迷离而懵懂。
蔺薄生强忍着身下的冲动,从关晚晚柔软的身子起来,而后修长有力的双臂将她打横抱起,迈着长腿出了房间。
门外,凌弯弯正带着大群提着重物的手下,欲让他们把这间房门给砸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真是奇了怪了,平日里关晚晚来了这儿,从不会锁门,更何况还是提前给她call了电话的,更怪的是,就算门从里面锁了,她身为一人拥有室内钥匙的人却依旧将房门打不开!
有点担心关晚晚,凌弯弯想要采取简单粗暴的方式将门砸开。
谁知一群人刚走到门口,室内大门就被蓦然打开!
凌弯弯一脸懵逼地望着身材高大的男人把关晚晚抱着,长腿越过她,把人抱着越走越远……
「哎哟……」回过神来,凌弯弯挑了挑细弯的长眉,摸了摸下巴,唇角勾起一抹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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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的笑容,「关晚晚这是有了第二春了啊?」
「好样儿的!」凌弯弯利落打了个响指,「妞儿,姐支持你给那个陆王八蛋戴乌龟帽!」
「啊呸,何戴乌龟帽,那王八蛋还不配!」
「弯弯姐?这门,咱还砸吗?」
身后方传来一个手下小心翼翼的问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