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建的蔺氏大楼里,最高的那层楼是蔺薄生的办公间。
蔺薄生此时正打着跨国电话,神情严肃,和平日里温和的样子截然不同。
「让你查的事情作何样?」蔺薄生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的敲着,细听还有些规律。
「已经确认是关二爷身边的人泄的密,然而身份和代号都还不知道。但是的确残余的一些黑鸠人员在这两年都陆续的回国,并且都到了A市。」对面的一名男子的语气极其的小心和严肃。
「哦?那他们到了A市后主要都和谁联系查清楚了吗?」蔺薄生的神色暗了暗,敲着桌子的力度不自觉的加重了。
「暂时还没有。他们行动的非常谨慎,回去之后也没有办何大的案子,过得像是都很安分。」
安分?一个贩毒阻止重新聚到一起还会安分吗?蔺薄生绝对不相信他们真的如表面一般的安分守法。
「他们肯定不会安定的过他们的下半辈子,你还是继续追踪他们的行踪,有何情况马上汇报。」
「是的,蔺王。」
挂掉电话,蔺薄生神色晦暗不清,自他加入AK之后便一贯在调查关二爷死亡的相关犯罪人员,然而时隔十六年,很多的线索都消失了,调查的进展一直停滞不前。
他一时泄了气,摊在了椅子上,思考着该如何更好的调查这件事的方法。
关晚晚这几天一贯往外跑,各种酒吧乱窜。现在她还是在零度的VIP大包厢里和凌弯弯扯皮。
「我说,你真的就这么认输了?还躲他们躲的都不敢回家。」凌弯弯这几天也是一贯陪着关晚晚在外瞎跑跑,其实根本就没有何好玩的,每天玩的都是那些项目,喝酒,跳舞,调戏帅哥。她都已经腻了。
「谁说我是在躲着他们了?我是不想看见他们,所以才出来的好吗?纠正一下,我不是躲!」关晚晚听见凌弯弯说她躲着陆明轩和关芝儿,一下就炸毛了。她作何可能会怕了他们,只是自己不想和他们争,所以才不见他们的。
「是吗?」凌弯弯拾起红酒杯,轻挑着眉,不以为然的说。
关晚晚看见凌弯弯明显一副我不相信的样子,旋即指着她,气愤的说,「我跟你说,你不要搞事情,我要是真想和他们斗,关芝儿和陆明轩这对狗男女哪是我的对手。」
「真的吗?那你要对付他们吗?」林弯弯就是想要搞事情。这也亏关晚晚忍得了,那关芝儿处处和她作对,如今抢了她谈了五年的男朋友,她还是忍气吞声,还给他们行方便,不在家里给他们添堵,还躲到外面来。
关晚晚望着凌弯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再一想到关芝儿,便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的模样,置于了指着凌弯弯的手,晃着手里的红酒杯,「到时候再看吧。」
「切,没劲。」凌弯弯不屑的发出声来,就知道关晚晚还是不会对关芝儿下手的。关芝儿也该庆幸自己是关二爷的女儿,不然就凭她这么几次对付关晚晚的事来看,关晚晚早就对付她了。
「对了,上次那抱你出来的男人是谁啊?」凌弯弯突然想起来,自己没有问关晚晚这件事情,一双大眼看着关晚晚,满是期待。
「他啊……」关晚晚故意的拖长了声音,看着凌弯弯好奇的样子,觉着甚是有趣。停顿了好久,凌弯弯有些着急了,关晚晚才缓缓开口说,「是我的青梅竹马,刚赶了回来的。」
「我怎么不清楚你还有青梅竹马啊。」凌弯弯明显一副不相信关晚晚的眼神望着她。
「我本来也忘记他了,只是他刚好赶了回来了。」关晚晚抿了一口红酒,毫不在意的说着。「就是在陆明轩订婚宴会上才知道的。」
「好吧,那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看那天你们的气氛超火热的样子。」凌弯弯想起那天的情景,高大帅气的男人面上是异常的澎湃,急促的粗喘着,怀里抱着娇小可人的艳丽女子,面上雪白的肌肤出现一抹绯红,软绵绵的靠在男人的胸膛。
凌弯弯摇摇头,啧啧啧,画面实在是太少儿不宜了。
而关晚晚被凌弯弯这么一问,脑子里便旋即出现了早晨蔺薄生寂静的躺在她旁边睡觉的样子,这么帅的人,估计早晨都是被自己帅醒的吧。
她有不由得想到自己和蔺薄生发生了关系,心里很是懊恼,真是喝酒太误事了,她似乎隐隐约约的依稀记得自己和蔺薄生接吻的画面,两人都吻的忘我热烈。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脸颊,作何感觉脸那么的热呢。
关晚晚想的入神,凌弯弯叫了她好几次,她都没有听见。凌弯弯看着她像是没人摄了魂魄的样子,再心里感慨,看看这一副春心荡漾的样子,真是不用回答她都清楚是何情况了。
凌弯弯业已不打算再理关晚晚了,真是突如其来的狗粮,自己吃的措不及防,心情极其的不好。她也蓦然想起了自己心底的那男人。他最后那冰冷的眼神沉沉地的烙在了她的心里,那份疼痛,怎么样都挥之不去。
她一口干掉自己酒杯里的红酒,试图赶走自己心里的不快。
可是就在她的酒还没有完全咽下去的时候,关晚晚蓦然一惊一乍的叫了起来,吓得她一下子被呛到了,红酒一下子往鼻子那边跑。她一口把红酒都吐了出来,奋力的咳嗽着,一边用力的拍着自己的胸脯。
关晚晚正想着她和蔺薄生香艳的画面想着正激动,突然脑子里出现了娘气男子的带着面具的脸,和他那弯的漂亮的兰花指。天,她和一个弯的上床了,这感觉就像是她一人直女和另一人直女上床了,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让她犹如五雷轰顶一般。
「弯弯。」关晚晚一副便秘脸的望着凌弯弯,有些难以启齿。
而凌弯弯狼狈的整理着自己身上被溅到的红酒,用着餐厅纸费力的擦着,这件衣服可是她新买的!还没臭美几天就被毁了,她简直气的要仰天长啸了。听见了关晚晚叫她,也没好气的说,「干嘛。」
关晚晚并不在意她的态度,她现在业已全然适应了现在的凌弯弯了,她接着说出自己想要说的话,「他是弯的。」
凌弯弯听见了,停止了擦着衣服的手,兴奋的看着关晚晚,「真的假的?」
「真的。」关晚晚还是一副便秘脸,极不情愿的微微颔首。
「我的天,你中大奖了。作何样,感觉好吗?」凌弯弯一下子坐到关晚晚的旁边,微微的用肩头碰碰她,挤眉弄眼的。
「嗯?‘’关晚晚细细的回味着那天的感觉,他们有了一个热情的拥吻,随后……
「想不起来了。」关晚晚做摊手状,真的是想不起来了,记忆到了接吻那就断了,估计后来自己醉的太厉害了,不然也不至于会扑倒蔺薄生了。
「不是吧。」凌弯弯才被吊起的胃口,一下子又落空了,灰心的样子简直不要太明显。「不会是没有感觉吧。」她嘟嘟嘴,想着蔺薄生那张脸,真是太可惜了。
而关晚晚却是被她这个定论吓到了,她作何也不敢相信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努力的试着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却是作何也没有她和他亲热的画面,她瞪大了双眸,嘴也张成了O型。
她一直以为蔺薄生是个完美的人,长得那么的人神共愤,家世又是那么的好,当过兵,听说还甚是的聪明,没有靠着家里缺也能有一番成就,但是没不由得想到,他会是那样的,果真上帝为他开了那么多的窗,还是关上了一扇窗啊,真是太可惜了。只不过申明,她可没歧视他的想法呢。
凌弯弯看着关晚晚表情不停的变换,十分的复杂难看,看来自己是猜对了啊。「你也真是可怜,他看起来是很厉害的样子,不怪你。」她试图安慰着关晚晚。
关晚晚本来没什么想法,被凌弯弯这么一安慰,尽管是自己强的他,但是蓦然也觉得自己亏大了。
「他看起来是很厉害啊。」关晚晚不爽的感慨道。没不由得想到她的初恋没有好结果,初夜也没有,她还真是没有何好运气呢。
「看你可怜,要不今晚带你去开个荤,体验一下。」凌弯弯突发奇想的问她,一张小脸此时充满了兴奋的表情。
「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关晚晚白了凌弯弯一眼,做出一副正经的样子。
「只不过还是去看看吧。」关晚晚正经只不过三秒,马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很是期待。
凌弯弯差点就被她正经的样子给骗到了,现在看见她答应了,高兴的打了个响指,拾起手边的包包,「那就走吧,宝贝。」
关晚晚风情万种的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冲着凌弯弯妖媚的一笑,「来了,亲爱的。」
两人能够说是住在夜店里的人,夜店也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每天都会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在上演,混杂的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味道,音乐开到最大,几乎要震聋人的耳朵,男女都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打扮冷艳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里面玩,用轻佻的语言挑逗着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男子。女人妩媚的缩在男人的怀抱里面唧唧我我,男人一面喝酒,一面和女人鬼混。
这些她们都业已是习以为常了,但是鸭店,她们还真没去过,它就像是一人新新世界,等着她们去探索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