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红酒绿的酒吧,是无数疯狂的人为夜晚为佳人迷惑、沉沦。
「弯弯姐。」经理注意到凌弯弯,忙上前。凌弯弯做了一人手势,经理会意地在她耳旁低语了一会儿。她听完微微颔首,寒意闪过她的眼眸。
「他们在哪里?」凌弯弯挑了挑眉,「既然是有备而来,我们也不能怠慢了他们。」
凌弯弯在酒吧经理的带领下进了套间。套间里充斥一股难闻的烟味,凌弯弯皱了皱眉头,示意身后的小弟马上处理。沙发上坐着一人中年男子,大腹便便,猥琐的小双眸在凌弯弯姣好的身材上上下打量。
他看到凌弯弯进来,露出一口黄牙:「弯弯妹妹,我们好久不见了。你最近作何样?」凌弯弯捂住嘴,「癞头王,在没看到你之前好的不行。」
癞头王听到凌弯弯的讽刺,尴尬的干笑了几声:「弯弯妹妹,你这就让哥哥我不开心了。哥哥可是每天惦记着你啊。」
凌弯弯也不和他多说废话,径直走到另一人沙发,坐了下来。「说吧,想作何解决。」
癞头王摸了摸自己业已秃顶的脑袋:「既然弯弯妹妹此物爽快,那我也就明人不说暗话。听说城东那块地最近在竞标——」
凌弯弯挑了挑眉,把腿搁在茶几上,没有说话。
「最近竞争也是越来越激烈了,想混口饭吃也不容易。」癞头王打定了凌弯弯肯付出此物代价,也来了一招狮子大开口。谁不清楚城东那块地的油水厚地让人眼馋,谁拿到那块地,他在G市的实力也一定会翻上一番。而凌弯弯就是癞头王竞争那块地的最大对手。
「谁让你这么做的。」凌弯弯直视着癞头王。
癞头王被凌弯弯看得有点不自在,心里想这么个娘们儿倒是也挺厉害,而嘴上却回应道:「哎,弯弯妹妹,我可是好心提醒你。这毒品你这酒吧可沾不得。这次幸好我小弟抢救及时,没出什么问题。但是这以后嘛——」癞头王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语音,凌弯弯怎么可能听不出他的言下之意。
「成交。」凌弯弯冷冷地说。
凌弯弯坐在酒吧顶层的办公间里。她靠着皮质座椅,面色严峻。酒吧进出口都有专门的检查仪器,每一层也都安装了精密摄像头,就算内部人员都要接受检查。那这毒品是作何从外面进来的?照道理来说,不可能有机会让毒品流入酒吧,况且癞头王不过是一人地痞混混,还没有那个能力来设计这一个局。凌弯弯不由得想到前任吧主走之前跟她说的那个秘密,不由得眉头又紧皱了几分。看来最近G市是不会太平了。
蔺薄生望着坐在副驾驶座上昏昏欲睡的关晚晚,嘴角扬起弧度。要是现在林威一干人注意到蔺薄生这这样子,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一直不苟言笑,就差在脸上刻上「生人勿扰」的老大竟然会看着一人昏昏欲睡的女孩子笑,这简直比火星撞地球还惊悚。
「到了。下车。」蔺薄生摸了摸关晚晚的头。
「啊——」关晚晚揉了揉眼睛,「到家了么?」
「嗯。」蔺薄生打开车门,迈出他的长腿,绅士地为关晚晚打开车门,「下车吧。」
关晚晚迟疑了不一会,她不想回家注意到陆明轩和关芝儿卿卿我我的样子,只不过最后还是下了车。
蔺薄生示意关晚晚搂住他的手臂,低头在关晚晚的耳边说:「记住,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关晚晚咬了咬自己红润的嘴唇,眼珠子提溜提溜地转了转,一副大义凛然准备赴死的样子。
「晚晚回来啦。」关国生正好在客厅里看报纸,注意到蔺薄生和关晚晚一道走进来,「怪不得不和爸爸说,原来是有薄生这个男朋友相陪啊。」
关晚晚抽出挽着蔺薄生的胳膊,像小鸟一样地飞到关国生的身边,她把头靠在关国生的肩上,撒了个娇。
关国生笑着摸了摸关晚晚的头:「正好今天明轩也过来吃饭,我们一家人正好一起吃个饭。」
关晚晚听到陆明轩也要过来,心里有股酸酸的味道涌出来,她压下心中的酸楚,撒着娇对关国生说:「爸爸,我现在可累了。」
关国生忙贴了贴她的额头:「那快去休息,你这孩子,一点儿都不清楚好好注意身体。」关晚晚调皮地吐了吐了舌头,就上楼回自己的室内休息去了。
蔺薄生则坐了下来,礼貌问候:「伯父好。」
关国生眼含笑意,心里认定此物准女婿:「薄生啊,晚晚她平时总是耍一点小性子,你可要多担待着点,有何委屈到时候跟伯父说。」
蔺薄生笑了笑:「晚晚性子单纯,我既然是比她年长,迁就她也是理所自然的。」
关国生微微颔首。「上次你爸也和我说了,LG公司有意要和W集团合力搞一个大项目,让我帮衬你一点,只不过现在看来后浪推前浪,我可没何能够出力的咯。」
「哪有,伯父在很多地方都帮到了机构,要是没有伯父,这个项目也没有没么快能够定下来。」蔺薄生顿了顿,「其实我这次回来更主要的目的是为了调查关二爷的事情。」
关国生听到事关他唯一的弟弟,面色严峻了起来。
「当年···」
「叮叮叮。」话还开始说起,侧门的门铃响了。不一会儿,仆人过来说是姚芳华一行人过来请关国生过去吃饭。关国生示意蔺薄生过后到书房去谈这件事情。蔺薄生颔了颔首。
姚芳华看到关国生以及后面的蔺薄生的时候,吃了一惊。尽管蔺薄生和她并没有什么过多的交集,然而每次注意到他,潜意识里总是觉着这是一个危险人物,会对她造成致命性的伤害。姚芳华心里暗暗思量到要好好关注一下蔺薄生了,只不过表面并没有表现出何。
关国生坐了下来,环视了一下。「芝儿和明轩呢?」
「他们小两口马上就回来了,明轩刚陪芝儿去逛街了。」姚芳华满含笑意地说,「晚晚还没赶了回来么?这孩子也是让人忧心。」
「晚晚回来了,正在休息呢。」关国生叹了一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这些老年人也别多掺和他们的事情了。」
正当姚芳华和关国生聊天的时候,陆明轩和关芝儿走了进来。
「妈,伯伯,薄生哥哥。」声音轻快,关芝儿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妈,伯伯。」陆明轩打了招呼,又向蔺薄生致了意。
「快去换衣服,下来吃饭。」杨芳华嘱咐道。
「嗯。」关芝儿拉着陆明轩一起上了楼。
陆明轩等在关芝儿的房门外,心思复杂,主要是因为最近负责的那项目出了一点岔子,陆国栋又挡在彼处,他也不好撕破脸,只不过这枚眼中钉要尽快地拔掉了。还有那蔺薄生,陆明轩不由得想到刚才蔺薄生的眼神,紧紧攥了攥拳头,他以为他能够把晚晚从自己身旁抢走么?不可能,晚晚这辈子注定是陆家的女人。
陆明轩正想着,面部都变得咬牙切齿了。当关芝儿从室内里出来,搂住他的胳膊,他看着身旁的关芝儿,有些烦躁,但还是走着形式随意敷衍着,毕竟作为和关家联系的筹码,现在他还不能够弃之如敝履。
「明轩啊。最近那项目怎么样了?」饭台面上,关国生忽然间追问道。
「目前进展的很顺利,城南那块地业已开始动起来了,过几天我会亲自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陆明轩恭敬地回应。
「那就好,我可是看好你的。只不过工作尽管忙,也不能忘记家庭啊。有空多来陪陪芝儿和芳华。」关国生还是很关心自己唯一的侄女的幸福。
「清楚了,伯父。」陆明轩夹了一块牛肉给关芝儿,温柔地对关芝儿说:「你最近都瘦了,多吃一点。」
关芝儿欣喜地微微颔首,看着面前温润俊朗的陆明轩,觉着幸福极了。
蔺薄生在饭桌上没有说话,只是关注着姚芳华一行人的举动。姚芳华却是掩饰地非常好,就像平常贵妇人一样,看不出有何破绽,然而多年国际刑警的经验和直觉告诉他,姚芳华并非所表现的那么简单,她的心机绝不浅。至于注意到陆明轩做戏的表演,蔺薄生心生鄙夷之情,他不在的这几年,关晚晚就被这样一人虚伪的男人骗了这么久,一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蔺薄生眼眸沉了沉。
「爸爸。」晚晚不知道何时候过来了,饭台面上每个人听到她的声音,脸色都不自然地变了几分。
陆明轩的面上呈现痛苦的神色,而关芝儿则是暗暗咬牙切齿。
关晚晚不以为然,淡定地坐在关国生旁边,然后夹着青菜放进碗里。关国生提醒,「还没叫姚姨呢。」
关晚晚一脸不情愿,「姚姨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姚芳华自然是饭桌上所有人的神色都看在眼里,她不动声色,只是对着关晚晚点头笑了笑。
「晚晚饿了吧。」蔺薄生夹了几块肉,放在关晚晚面前的碗里,「你不吃肥肉,这几块都是精肉。」
关国生面带笑意望着关晚晚和蔺薄生,心里想着郎才女貌,越看越般配。
陆明轩握着筷子的手青筋暴露。关晚晚转头看了蔺薄生一眼,乖乖低头吃肉。
关芝儿恨恨地夹了菜,放到陆明轩的碗里:「明轩,你最近工作忙,吃点补身体的。」
陆明轩稍稍收敛了自己的脸色,也温柔地回应关芝儿:「好。」
关晚晚听到陆明轩的声线,心下一酸,也不想说话,只是低头吃饭。
吃完饭,关晚晚不想再看到陆明轩和关芝儿,就快速地回到自己的室内。蔺薄生本来想追上去,不过被关国生叫住了。
「薄生,你刚才说二弟的事情,到底是作何回事?」关国生不复刚才的和蔼笑颜,冷峻地问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