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梦小姐和我谈了之后,我才清楚原来他们才应该在一起,那时候实在是太伤心了,不想再留在这个地方,和他呼吸着一样的空气,就只能接受了杨老师的建议,去奥地利进修学习。」听了林若尘讲述了她和薄西城的过去,关晚晚不由得潸然泪下,可是这时却也发现了不少奇怪的地方。
「若尘,我想你们当年一定有误会。今天本是薄西城和于梦的订婚宴,可是薄西城并没有出席,只有于梦和薄叔叔出来圆场。若尘,我想薄西城一定还是喜欢着你。」关晚晚抓着林若尘的手,紧张地出声道。
林若尘听了,心里千百回转,只觉得剪不断理还乱,「都过了这么多年,我也看开了,也不想再被这些事这些人所羁绊。」
关晚晚听后,也清楚林若尘被过去伤害得太深了,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件事情还是要从薄西城彼处入手。
夜深了,不少人渐渐陷入沉睡,可是对于更多的人来说,快乐的生活才方才开始。「夜色」酒吧里,灯红酒绿,一片迷离。
蔺薄生和薄西城坐在吧台上,手里都拿着一杯威士忌,微微酌着。
「蔺大少今天作何有空找我出来喝酒?」薄西城淡淡开口。
「我是大闲人一人,没事干就只能东转转西转转。倒是薄大少爷,竟然忙得连自己的订婚宴都没出席?」蔺薄生不急不躁地推回话题。
薄西城喝了口酒,「薄生,你清楚的,我这一生就算结婚,对象也只有那一个人。」
「那人回国了,看来你们已经遇到过了。」
薄西城望着跟前此物镯子,岁月业已在它的表面留下了一点痕迹,没有了往日那么鲜亮,可镶嵌的些许玉却比当时送给她的时候更加的娇嫩欲滴。常言道「玉养人,人养玉」,看得出主人一贯把它戴在手上。
薄西城默默喝酒,没有搭话,算是默认了。蔺薄生从兜里拿出来一人手镯,放在薄西城的面前,「她以为你今天要订婚了,托我帮她买飞加拿大的机票,当年我想你们还是有未解的误会。此物镯子我给你了,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说完,付了酒钱,径自从酒吧出去了。
「这可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怎么能够不要,而且这也是拿我这次辩论赛的奖金买的,根本没花家里的钱,你就戴着吧。」
「你笑何?」
「我笑你啊,告白搞得这么大的阵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要求婚呢。」
往日里的笑眼,现在却泪眼朦胧。
「这一次,我再也不会让你走了我。」
头天和薄西城喝酒喝到大半夜,蔺薄生感觉刚刚睡着电话铃声又叫魂似地响起。刚想要咒骂出声,却看到来电显示又只能认命地接起,「喂,晚晚?」
「蔺薄生,帮我约薄西城出来,我有事情要和他谈。」关晚晚急冲冲地说着。
「你找他做什么,林若尘的事情吗?」
「对,若尘不能就这么离开,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要找薄西城问个清楚。」
「晚晚,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外人跟着瞎掺和没用的,昨天晚上我已经把林若尘的手镯给了薄西城,他若是对那段感情还有留恋,会去挽回的。」
关晚晚听着蔺薄生推三阻四的话语,直觉着他是要帮自己的好兄弟,气得直咬牙,「好,蔺薄生,你不帮我我就自己去找。」
蔺薄生只觉着头疼,连声说,「别别别,我把他的联络方式给你还不行吗。」
薄西城和关晚晚坐在咖啡店里面大眼瞪小眼。最终还是关晚晚沉不住气,出声道,「你到底还爱不爱若尘?「
「那你爱不爱薄生?」薄西城不慌不忙地呛声。
关晚晚被噎了一下,用力瞪了他一眼,「你当年到底怎么会要抛弃若尘,让她一人人跑去这么远的奥地利?」
薄西城听到这,危险地眯了眯眼,「她在你那儿?她跟你说了多少?」
关晚晚注意到对面的男人此物样子,顿了顿,还是说出口,「她说那时候,她以为你是有婚约的人,以为自己是个小三,是以只好放弃,伤心地去了奥地利。」
薄西城听到「小三「这两个字,心被狠狠地刺痛,一字一顿地说,「谁说她是个小三?!」
关晚晚气呼呼地说,「就是你那未婚妻啊,于家大小姐于梦。」
薄西城嗤笑了一声,「你说谎,我明明让于梦告诉若尘,让她一定要等我,我一定回去找她。可是当我被从薄家放出来的时候,却业已人去楼空,她早已飞了奥地利,现在你还觉着,是我抛弃了她?」
关晚晚听着,心里万分震惊,也将事情的原委想了个大概。
「我想,你该去问问你的那未婚妻于梦,到底对若尘做了什么。」
薄西城隐隐感觉不对,「你什么意思?」
关晚晚了翻了个白眼,还是打算告诉他,「若尘告诉我,那时候于梦找她,说她是小三,把你的银行卡给了她,让她不要再出现了。是以若尘才会以为是你放弃了你们的感情,是以才会一个人这么辛苦地在奥地利求学进修。」
薄西城听着关晚晚的话,只觉着心里疼痛万分。当年,她竟然被这样地对待,这样难过地离开。可他却何都不知道,甚至还怪她怨她放弃彼此的感情,没不由得想到竟然是自己轻信他人,就这样愚蠢地把彼此的感情亲手交给第三个人去埋葬。
「她,她现在在哪里?」薄西城哽咽着开口。
「在我家呢。若尘真的受到了太大的伤害,这一次你们好不容易又遇到彼此,不要再让她走了了。」
「叮咚」门铃响了。
「晚晚,没带钥匙吗?」林若尘连忙跑过去开门,却在开门看到来人的时候心陡然一跳,下意识地就想将门关上,却被来人的手一把挡住。
「你来这个地方做何?」林若尘开口。
「若尘,当年的事情是我不好,我……」薄西城讪讪地开口。
「当年的事,无论谁错,我都不想再追究。现在你也有你的生活,请有礼了好对待于梦小姐吧。」
薄西城恨恨地开口,「我们的事,就是只因于梦才会这样,才会有了我们的别离,有了我们对彼此的误解。」
林若尘终究冷静下来,开始慢慢听薄西城说。
「原来,原来竟是这样,我一贯以为,是你放弃了我们的感情,我……」林若尘听完,泣不成声。薄西城心疼地一把将林若尘揽入怀中,「若尘,这些年是我不好,让你一个人在国外辛苦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一定不会再辜负你。那时候,是我没用,没办法守护我们两个人的感情,现在我有了自己的能力,有了自己的一片天,我们一定不会重蹈覆辙。」
林若尘哭着,「西城,我们的出身天差地别,你是薄家的大少爷,你的家庭是不会接受我的。我们还是没有办法在一起。」
「若尘,把这一切都交给我吧。这一切都理应是男人担心的事,你不应该为这种事情忧心。」薄西城心疼地说。
林若尘微微颔首,依偎在薄西城的怀里。
薄西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镯,轻轻地为林若尘戴上。「以后,可不要再随便把它摘下来了。」
林若尘瞪大了眼睛,「这,这作何会在你这儿?是蔺先生给你的?」
「是,不然我们的定情信物可就不见了。」
林若尘低下头,「对不起,西城,我……我还是想去加拿大看看。你清楚的,我从小就是被奶奶抚养长大,前一阵子,我听说在加拿大有一对夫妻,他们之前丢失了一个女儿,我觉着此物情况跟我的身世有一点像,是以我还是想要去一趟加拿大,哪怕,哪怕……我也还是想要试一试。」
薄西城摸了摸林若尘的头发,「想去就去吧,我陪你一起去,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会让你走了我了。过去的错,我们现在弥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几日后,飞机场。
来来往往的行人行色匆匆,站在大门处的人焦急地举着牌子望着出口,机场的广播也不断地播报着最新的情况。
林若尘依依不舍地和大家告别,「那我们就先走了。关小姐,这次真的要感谢你,还有凌小姐。蔺先生,关小姐真的是个好女孩,你一定要好好对她。」
「不用你说他也宝贝着呢。」薄西城拉着行李,拿着登机牌,没好气地说。却被身旁的林若尘用力打了一下。
「不知感恩的家伙。要不是我,你说不定还躲在哪里哭呢,哪儿有这张春风得意的脸。」
那张春风得意的脸听了这话,更加地春风得意。
「若尘,那你路上小心,一路顺风,早点回来啊。要是薄西城欺负你了,你就告诉我,我们一定帮你做主。」关晚晚红着一双兔子眼,依依不舍地说。
「我宝贝着还来不及呢。那我们就先走了,登机时间到了。」薄西城说完,捶了捶蔺薄生的肩膀,挥摆手带着林若尘走向了登机口。
关晚晚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心里默默地想着,「他们一定会幸福的」。蔺薄生望着身边的关晚晚,不着痕迹地握紧了关晚晚的手,更加珍惜跟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