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关芝儿的旧病有些复发的迹象,是以姚芳华和关芝儿就住进了关氏集团旗下的医院里。
「你这孩子,妈妈告诉过你了,明轩的事情你不要太放在心上,你的身体本来就不能太过劳累,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让妈妈作何办?」姚芳华安慰着病床上的关芝儿。
关芝儿躺在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有些虚弱。她握着姚芳华的手,没有说话。
「现在不要想多了。你和明轩的事情,妈妈会处理的好么?」姚芳华摸了摸关芝儿的头。
「芝儿,你怎么样了?」陆明轩敲了敲门,从外面进来。
「明轩。」关芝儿注意到陆明轩进来,双眸亮了一亮,又注意到陆明轩脸上有些青紫,忙问发生了什么。
「没何,前几天遇到了一群小混混,他们肯定是找事的。」陆明轩注意到关芝儿不顾自己的病情还关心自己,觉着对她有些许愧疚。
「明轩啊,你都是陆氏集团的半个总经理了。什么事情不该做,何事情该做,你自己要恍然大悟。」姚芳华有深意地提醒了陆明轩一句。
「阿姨......妈说的对,以后我会注意的。芝儿,我让田嫂给你炖了一点鸽子汤,你趁热喝吧。」
关芝儿看到陆明轩这么关心自己,病业已好了一半,连忙直起身来。
「我喂你吧。」陆明轩看到关芝儿这么苍白的脸色,的确觉着自己最近冷淡了她。
「好。」关芝儿的双眸闪着光,望着面前的此物男人。
而姚芳华注意到关芝儿和陆明轩这个样子,只能是无奈地摇头叹息。
关家大宅没有了关芝儿,关晚晚觉得清净了很多,再加上还有几天的假期,她躺在自己的公主床上,决心要好好休养一番。
「叮叮叮。」关晚晚的电话响了起来,她一看,是凌弯弯。关晚晚连忙接了起来。
「我和你说,最近那墨爵老是到零度酒吧来捣乱,搞得我们这个地方上至我,下至服务生都被搞得快要失业了。你能不能让你们家蔺薄生管管墨爵?让他消停一会儿?」凌弯弯无奈地对着电话里的关晚晚吐槽,当然她只是稍微夸大了一点点而已,只不过墨爵每次在酒吧现身,都引得一大群女顾客围观,的确对酒吧的内部运作产生了一点影响。
此物男人!凌弯弯咬牙切齿地骂了几句。
「哎呀!要纠正两点。首先墨爵肯定是去找你的,是以根源在你身上,请不要把此物锅抛给别人好么?其次,蔺薄生哪里是我男人了?传谣言可是犯法的哦。」关晚晚通过电话回击凌弯弯。
「都一样啦,迟早的事情。反正蔺薄生也对你情根深种,你此物小女子就从了他吧。」凌弯弯不甘示弱。
「现在可是新时代了,何从不从的,我可是新时代的新型女性。你这种糟粕的思想尽早扔进垃圾桶吧。」关晚晚瘪了瘪嘴。
「晚晚。」关国生在楼下叫关晚晚。
「我爸叫我了,我等会儿打给你。」关晚晚吐了吐舌头,挂了电话。
凌弯弯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对面已经滴滴滴地响了起来。说不定是蔺薄生找她呢!此物重色轻友的家伙。凌弯弯心里想。
「弯弯姐。」一个小弟神色有些异常,「墨先生又来了。」
凌弯弯大叫一声,瘫在座位上。
关晚晚挂了电话,连忙走出房间,下楼去。关国生此刻正客厅里望着报纸,看到关晚晚走了下来,就把报纸放在一边,笑眯眯地望着她。
「怎么了?爸爸,找我有何事情么?」关晚晚坐在关国生旁边,撒了会儿娇。
「爸爸就是问问你在LG公司工作的作何样了?有何收获么?」关国生看着最近有些消瘦的关晚晚,有些心疼。
关晚晚不由得想到最近桌子上堆了一堆的文件要处理,蓦然觉着自己的头都大了一圈。
「特别累。好像每天都下地干了一整天的活。爸爸以前也是这么累地工作么?」关晚晚不由得想到关国生还是关氏集团的掌舵人,觉得有些心疼爸爸。
「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啊,都要讲究方法。有了方法才能够事半功倍。只不过晚晚会心疼爸爸了,爸爸觉着就值了。」关国生摸了摸关晚晚的头,觉着让她去LG公司实习还是正确的打定主意,要是在关氏集团实习,指不定只因他的关系而处处对她放水。
「明天又要去工作了。」关晚晚有点颓废。
关国生瞅了瞅手表,笑着对关晚晚说:「晚晚啊,等会儿薄生说要来接你去吃饭。你可以准备准备了。」
「我作何不清楚?」关晚晚觉得诧异。
关国生神秘一笑,只因是他接的电话。
「好了,好了,把握最后的休息的时光,赶紧去准备吧。等会儿薄生就来了。让人家等不好。」
关晚晚被关国生推着上了楼梯,关晚晚没有办法,只好上楼去挑选衣服。
十几分钟后,蔺薄生开着车到了关家大宅。
「伯父好。」蔺薄生看到关国生在客厅里,忙打了个招呼。
「薄生你可要好好提点我们家晚晚,她年纪小,还没有何实战经验。」关国生看到蔺薄生一副少年才俊的样子,越看越喜欢,觉得以后晚晚有薄生的帮助一定没有何大问题。
蔺薄生颔了颔首:「一定会的。伯父请放心。」
两个人谈着话,关晚晚从楼上走下来。
「那伯父,我就先带着晚晚出去了。」蔺薄生微微颔了颔首,就牵起关晚晚的手,朝着大门处走去。
「好好好,玩的开心哦。」关国生一脸微笑。
关晚夜晚了蔺薄生的车,望着蔺薄生,觉得这一切都是他和爸爸设计好的。
「看我干什么?虽然我很帅。」蔺薄生调笑了关晚晚一句。
关晚晚撇过头去,切了一声。「我们去哪里?」
「上次你不是说想念叶伯伯的饭菜了吗?我上次和他一提,他也很希望你能够过去,是以今天我就带你过去了。」
「叶伯伯的饭菜!」关晚晚两眼冒着光,不由得想到上次的美味佳肴,觉着还是回味无穷。
「不过我有点好奇,你们家到底和叶伯伯有何渊源,上次去叶伯伯家,明明他有不少话要说但是却没有说出来。」关晚晚尽管平时有些大大咧咧,然而有时候心还是很细的。
「他是我奶奶曾经的恋人。」蔺薄生蓦然抛出了这样一句话。
关晚晚听到这句话,有些震惊。原来叶伯伯和蔺薄生奶奶之间还有这样一段历史。
「那你们——」关晚晚有点不能理解,这样说来,蔺薄生爷爷和叶伯伯之间明明是情敌关系,那怎么可能两家的关系能够像现在这样好呢。
蔺薄生抿了抿他的薄唇:「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或许今日你能够听到叶伯伯自己说给你听。」
关晚晚的好奇心一下子被提了起来,觉着叶伯伯背后的故事一定是一个甚是感人的故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第二次踏进那栋古色古香的大宅,关晚晚能够更加细细地看这大宅的内部装修。她四处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愈发觉得这栋大宅并不像它表面所表现出来的那么普通和低调。这个地方随意一件家具、装饰、摆设拿出去都能够卖一人很高的价钱,更不说这些东西背后的历史和文物价值了。不少东西关晚晚也只是在参加拍卖会的时候看到过。她啧了啧舌,觉得叶伯伯并不是上次自己觉得那么简单的老人。
「晚晚和薄生来啦。」老人从厨房里出了来,他的身上套着一条看起来已经很老的围裙,业已很有年代感了。
「你真是贵客。叶老烧菜的时候都不允许别人打扰他。」蔺薄生在关晚晚耳边低语。
关晚晚瞪了蔺薄生一眼,忙跑过去,呆在老人的身边。
「好香啊。叶伯伯,你在烧何菜?」关晚晚深吸了一口气,觉着空气中弥漫的味道让她食指大动。
「这个等你吃饭的时候就清楚啦。现在先保密。」老人笑眯眯地看着关晚晚,好像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人人,「阿生,你带着晚晚到处看看,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好。」蔺薄生拉着关晚晚,不让她去打扰叶伯伯。
关晚晚被蔺薄生牵着,走到了后面的花园。关晚晚望着后面花园的灿烂景象,被面前姹紫嫣红的景象吸引了。
「叶伯伯曾经也做过园丁,是以他也会种些花。」蔺薄生向关晚晚解释说。
关晚晚慢慢迈入花园,更确切的来说,是花圃。尽管现在并不是不少花的花期,但是在叶伯伯的花园里,它们却开的一片灿烂。关晚晚深吸一口气,觉得花香充斥了她的整个鼻腔。
「我奶奶最喜欢宝珠,觉着凌寒独自开的不只有梅花。」蔺薄生看到关晚晚盯着前面的一片宝珠出了神。
「吃饭啦。」老人笑眯眯地出现了他们的身后方。
「好。」三个人走回正屋,准备吃饭。
三个人有说有笑地吃了一顿饭。吃完饭之后,三个人坐在老爷椅上谈着天。
台面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关晚晚觉得食指大动。
「阿生啊,带着晚晚进来。」老人对两个人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进来里面的室内。
三个人进了里间,发现里面是一人小小的祠堂。檀香的力场在室内里渐渐地地飘着,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祠堂的正中间有着一张照片,看起来已经很有年代感了,因为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面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梳着两角辫,大大的眼睛,笑靥如花。看得出是一个很美的人。
「这是我奶奶年少时候的照片。」蔺薄生带着关晚晚拜了拜。
「这是唯一一张我有的照片了。」老人没有转过身,对着那张照片仿佛喃喃自语。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老人好像是对着照片里的女孩说着话,又好像是对着关晚晚和蔺薄生诉说着,诉说着那一段被时光掩埋了的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