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酒吧,刘天办公间。
刘天正坐在自己的座椅上,心里盘算着少主要几天之后才能赶了回来,又想着最近酒吧里发生了不少事情,正心烦意乱。这时候门突然响了起来,是刘天的心腹手下。他进了们,随后向刘天汇报情况:「老大,王老板来了。」
王老板是G市有名的地头蛇了,曾经和刘天一起在荷兰闯荡过,只不过自从二十多年前两个人从国外逃了赶了回来之后就没有太多的交集了,分别在不同的地盘干着自己的事情。虽然尊称一声王老板,其实他手下也就几家挂着羊头卖狗肉的洗财物机构,他的主要营生还是在走私贩毒上。
他来干何?刘天有点摸不着头脑,最近并没有什么事情和他有过交集啊。不过他略微思考了不一会,觉得还是有必要要同他见上一面。
「请他进来吧。」刘天对手下吩咐道。
「是的,老大。」手下听了刘天的指示,然后就退了出去。没过不一会,就有人推门而入。刘天定睛一看,尽管业已是过去了二十几年,但是王老板的样子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他一眼就认了出来,还是以前那么阴狠。
「好久不见。」王老板看到刘天,打了个招呼,然后像老朋友似的随意地坐了下来。
刘天心里微微有些嘲讽,然而并没有表现出来,也笑眯眯地对王老板打了招呼:「过了这么多年,你倒是一点都没有变。还是这么的随意。」
「岁月不饶人啊。我现在可是老了,这工作上的是事情也是有心无力咯。不像老哥你现在可是重振雄风。只不过今天我冒昧来找老哥你,的确是有一件大事要和你商量商量。」王老板套话说了一大堆,终究把今天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什么?秘密账本?作何回事?」刘天听王老板简单地说了几句,大惊失色。
王老板说到这个地方,端起茶杯不慌不忙低喝了一口,被他吊着胃口的刘天急催着他讲下去。
王老板不得不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来。原来G市毒品市场上虽说是鱼龙混杂,每个人进货的来源各自不一,然而总的来说有三家龙头操纵着整个市场的运行,这王老板就是其中的一支,然而能够说近几年王老板这一支的实力相对比从前要弱上几分,更何况最近刘天这边蓦然冒出来一人新的来源,在成色或者是质量上都远远高出另外几家,搞得市场上有了骚动,再加上最近G市的警察抓得严,业已有好好几个小毒贩已经被抓紧了监狱。
「我听说,最近有个毒贩又进去了,不过老哥不要以为这个毒贩只是个小喽啰,他其实是一个饵,就等着警察上钩呢。」
「这怎么说?」刘天有些不恍然大悟。
「此物小喽啰是那边的人。」王老板使了个眼色,刘天心下了然,「他告诉警方他手里有一人秘密账本,上面记录着G市大大小小的贩毒点和贩毒线。老哥你猜这上面会不会有你的名字?」王老板看向刘天。
刘天听到这里,旋即就恍然大悟了这一招借刀杀人。尽管他并没有很关注这个被抓的毒贩,然而他还是有听说这个毒贩业已在监狱里被杀了。
「这招真是毒啊。真真假假,谁也不知道谁才是幕后的人。况且能够把这些脏水都泼到我的头上。」刘天阴狠狠地说。
王老板看刘天业已恍然大悟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视线转开,飘到别处,然后轻飘飘地说:「要不是我在那儿好容易插了一人眼线,可能现在我和老哥就只能在监狱里见面了。」
刘天心里自然明白王老板这次来的目的,除了是告诉他此物消息,更重要的是表达了他的态度,他向刘天示好,意思是我和你是一伙儿的。
「王老板的意思我懂,只不过不知道王老板现在有没有高招能够来解决这件事情。」
「不如我们来一招移花接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王老板站了起来,在刘天的耳边耳语了几声,刘天脸上的表情渐渐地从凝重变成了阴笑。「这招好。就看是谁的迅捷比较快了。」
医院,蔺薄生和墨爵都没有回去,他们为了等那个小女孩儿醒来,这时保护此物小女孩,直接就守在医院里。医生做完例行检查,然后走到他们面前嘱咐道:「要是没有什么特殊情况的话,她今日就能够醒来了,只不过我建议你们最好不要刺激她,也不要试图全然让她把清楚的东西说出来,这样会让她的病情更加恶化的。」
「谢谢医生。」蔺薄生对医生微微颔首,示意他们会把握分寸。
墨爵转过身对蔺薄生说:「要不你先去休息,然后等会儿我和你轮班,你已经很久没有休息过了。」
蔺薄生摇头叹息,他的眼睛充满了血丝,然而他的精神却很振奋。
关晚晚听说蔺薄生守在医院里,担心他没有好好吃饭,就自己做了些许简单的小菜,打包准备送到医院去。她刚下车,就看见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孩子迈入了医院,不过她没有在意,打听到了蔺薄生所在的楼层,就准备上去给他送饭。
「薄生,我叔叔正好在这家医院里看病,他跟我说你也在这个地方,我想着你还没有吃过饭,我就带了一些小菜过来给你,不知道你介不介意。」林晚晴正在房间里对着蔺薄生说着话。
蔺薄生看到林晚晴如此有心,也不好意思拒绝,就接过林晚晴的递过来的饭菜:「那就谢谢晚晴了。」
林晚晴注意到蔺薄生收下了自己带过来的饭菜,浅浅一笑,像是蔺薄生也不是传说中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
房间里的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聊着天,而这一切都被关晚晚看在眼里。她双眸里的欣喜只剩下气恼和失落,从内心深处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傻透了,蔺薄生的身旁业已有了这么优秀的女孩子,作何可能看上她嘛!过去都是她自己的自作多情,胡思乱想,现在成了笑话。
想着想着她干脆把饭盒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头也不回的下楼去了。
刚才治疗室回来的墨爵没有注意到关晚晚的影子,然而他看到垃圾桶里的饭盒的时候,觉着有些可惜,是谁这么怒气,把好好的饭菜给扔掉了?
关晚晚嘟着嘴,气冲冲地下楼,心里想着以后再也不给蔺薄生做东西吃了。上车的时候,司机多嘴问了一句:「这次小姐和蔺先生怎么没多聊一会儿?」
关晚晚甩了一人眼刀过去,司机忙缩了缩脖子,专注于开车了。
「去零度酒吧。」关晚晚打算去找凌弯弯好好抒发一下自己的情绪。
而此时的蔺薄生并不知道自己惹怒了关晚晚,只是觉得吃饭的时候总是不舒服。
「小女孩醒了。「医生过来对蔺薄生和墨爵说。
进入病房的时候,那女孩儿的双眸微睁着,氧气面罩仍旧罩在她的脸上,然而看起来她的精神状态还算比较好,她的神志是清楚的。
蔺薄生和墨爵忙置于手中的饭菜,然后急急忙忙地赶过去。
「他死了对么?」那女孩儿对蔺薄生和墨爵说的一句话,尽管她还是只是一人十几岁的少女,但是她的嗓音透着成年人的冷静。
蔺薄生和墨爵对视了一眼,随后蔺薄生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那女孩儿闭上了眼睛,转过头去,脸上微微有些许痛苦的神色,毕竟这是她在此物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他有没有留给你什么东西?或者有没有告诉你何东西?」蔺薄生沉吟了片刻,等着那小女孩儿的情绪微微少了一点,才开口问道。
「我叫辰音。」那女孩儿对两个人说,随后问道:「你们救了我么?」
辰音还是有一点警惕,毕竟她不知道面前的这两个人是好的还是坏的,而他们会不会伤害到她的生命。
「我们是警察,是我们救了你。」墨爵说,他能够明白这种丧失至亲的感受。
「他不久前告诉过我,要是他出事情了,就去老槐树下找一样东西,随后把那东西交给警察。」辰音的嗓音有些沙哑,她的身体还没有全然恢复。
「老槐树?」
「我小时候住的地方,在城西。」
蔺薄生和墨爵对视一眼,然后让辰音不要多想,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自己的病。
「你们还会赶了回来找我的。」辰音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两个人笑了笑,然后出门去了。直奔城西。
车子在道路上飞快地奔驰着,只留下几道白色的痕迹。
「城西那棵老槐树早就被拆迁队砍掉啦。现在要找到原来的位置,那可不容易。」一人老奶奶对蔺薄生和墨爵说,「只不过我在这个地方也快住了几十年了,大概的位置能够告诉你们,具体的你们要自己去找。」然后老奶奶指了指一个方位,说了大概的地理位置和标志。两个人道了谢,随后又驱车往前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像有人。」墨爵对蔺薄生说。
「小心。」蔺薄生嘱咐墨爵。
两个人踱步过去,注意到有好几个人正在用铁锹挖着何东西。
「挖到了,挖到了,看来这狗东西没骗我们。」
「快把此物东西拿出来看看,是不是我们找的那个。」
「好的。」其中一个青年男人忙跳下去,把那个铁盒子拿上来。
那男人拿上来铁盒子,随后把铁盒子看在月光下看了一会儿。
「东西应该就在此物铁盒子里面,不过这个铁盒子有密码,我们要回去才能够拿出来。」
蔺薄生和墨爵在暗处看到这好几个人窃窃私语了一会儿,才认定他们手上的东西都是他们要找的。
两个人相识了一眼,就暗暗地潜了上去,趁着他们还没有完全留意到周遭有何变化,一刀简单利落的手劈,把两个人打晕了过去,还有一人人看到蔺薄生和墨爵,刚想要掏出刀来,随后被蔺薄生一脚踢飞在地,随后墨爵干净利落的在那个人的后脑勺劈了一下,那个人也晕了过去。
蔺薄生拾起那本被丢在一面的铁盒子,然后又瞅了瞅三个人,发现他们手上都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纹身,然而细细一看,又觉着那个纹身有问题。墨爵自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抬起那人的手,随后擦了擦那纹身,发现那纹身能够被轻而易举地擦掉。
「走。」
两个人又消失在黑夜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