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莛一听这话顿时来气,举起酒杯对着雷剑就泼了过去,方莛冲雷剑怒喝:「你想得美,你们雷家在我们方家面前算个屁,你以为我稀罕那匹马啊,给你就是,但你想让我和你在一起,那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雷剑满脸酒水表情又不好意思又愤怒,包厢内也鸦雀无声,怒火中烧的雷剑在酒精的作用下举起手想打方莛,我见状急忙霍然起身来挡在了方莛身前,一把抓住了雷剑落下的手腕,雷剑暴怒地冲我大吼:「你是什么玩意儿,滚开!」
我微微一笑出声道:「不才陆杰,方莛的老公兼保镖。」
包厢内的气氛惶恐起来,雷剑怒不可遏地盯着我,而我却瞥见了他手腕上戴着的一串黑色手链,链子是黑曜石的这没何稀奇,稀奇的是手链上的坠子是一人类似小妖的图案,我在脑子里迅速搜索了一下,很快就清楚了雷剑此物吊坠的来头。
「你是方莛的老公?方莛结婚了?」有人吃惊地发问。
方莛又羞又恼地解释道:「不是的,他就是我的一人跟班。」
雷剑抽回手转了转手腕说:「呵呵,原来只是一人跟班啊,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呢,这种地方是你一个跟班能来的吗?」
方莛听到这话随即开口说:「我的跟班轮不到你来的教训,陆杰,你坐回去别出声了。」
方莛这话虽然不好听但还是挺仗义的,我转头望着她,微微一笑轻声说:「你想不想把方才输的都赢回来?」
方莛一愣立刻点头问:「想啊,你有办法吗?」
「呵呵,有,不过需要你提供一点本金,况且赢多少我都要分一半,你同意吗?」
「好,没问题。」
等方莛爽快答应之后,我立即转头对雷剑说:「雷大少,我刚刚看你们在玩骰子,不清楚能不能带我一人?」
「就你?你有财物吗,我们尽管不来钱但赌东西,而且一局赌的东西最少也价值上万。」
雷剑斜眼看我,他能看出我是个穷光蛋,不过方莛这时候站起来说:「我替他出本金。」
此话一出,包厢内随即弥漫起了浓浓的火药味,其他几个富二代随即开始起哄,嚷嚷着要雷剑和我来个一对一,雷剑倒也不怂冲我冷冷出声道:「老子最近财运正旺,你和我斗就是以卵击石,说说吧,你想作何玩?吹牛还是比大小?」
我笑着说:「就比大小吧,咱们一共来十局。」
「好!你小子等死吧。」说完他摸了摸手腕上的黑色手链。
有了方莛的本金,我和雷剑一对一的赌局立刻开始,这小子果然手气惊人,一连赢了四局,方莛脸色不悦地将我拽到一面低声问:「你不是说能赢他吗,怎么一贯输啊?」
我笑了笑说:「放心,我心中有数,那雷剑之是以一直能赢不是因为他手气旺,而是因为他戴着的黑色手链,手链找厉害的师傅开过光,其上坠子的图案是叼财小妖,这是一种邪派秘术,黑曜石的链子如同一根锁,将叼财小妖困住,佩戴之人就如同成了这只叼财小妖的主人,但凡遇到赚取偏财的机会就会大赚,是以你和他玩骰子是不可能赢的,你也听见了,他最近投资赚了不少钱呢。」
方莛闻言一脸无措地问:「那作何办?」
我笑了笑说:「这种邪派秘术见效快可反噬也很厉害,叼财小妖被困住肯定怨气极大,一旦脱困随即反噬,刚刚四把虽然输了,但接下去六把我们一定会赢,你相信我的话就多下点本金。」
方莛还是将信将疑,可接下来的雷剑果真连输三把,不仅方莛吃惊就连雷剑自己也满脸震惊,借着上厕所走了了包厢。
我偷偷跟了上去,果真在厕所旁边看见了悄悄打电话的雷剑。
「张大师,你给我的叼财小妖是不是不灵了,我方才连输了三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