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未必是何意思?」我满脸疑惑地望着白夜。
白夜来回踱了几步后出声道:「我想陶瓷厂内应该是有灵物的,你能把今晚夜探陶瓷厂的详细情况告诉我吗?」
于是我一五一十将今晚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白夜,甚至连易园那票人的所作所为也没隐瞒,白夜听后满脸厌恶地说:「山南青师的弟子果真都不是什么好人,之前就听说过此物宗门打着正道的旗号,行的却是邪道之事,现在看来传闻非虚。」
我一边喝奶茶一面耸了耸肩说:「你们这些宗派的斗争我是不太明白的,也不关我的事,我只是觉着但凡是个人都不理应草菅人命,那叫易园的不仅对自己师弟见死不救,况且对黑烟里的那个被附身的男子也不管不顾,这种行为不太上道。」
「撇开易园这些人不谈,你刚刚说的阴煞入体之事就足以证明在陶瓷厂内一定有灵物存在。」
我一下子就来了精神急忙追问:「你怎么能这么肯定?」
「因为但凡灵物出示就一定会引发异象,陶瓷厂的格局尽管是黑蛇盘尾,流煞回转,但也不至于严重到会引发阴煞入体的程度,之所以会有人被附体,理应是此人身上有灵物的缘故,只只不过这个灵物并不是扳指,所以真正的灵物应该还在陶瓷厂内,甚至就在那个被附体的人身上。」
我心里暗暗佩服白夜,她的分析很在理。
「不过即便真正的灵物还在陶瓷厂内,我现在也进不去,还得等次日戌时的时候才能进去,况且我也打只不过易园他们,万一今晚易园追上被附体的男子,将其杀死然后发现了真正的灵物,那我再进去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算了,今天我还是好好睡一觉,次日再说吧。」
我吞下了最后一口奶茶,摸了摸肚子随后涩笑道:「之前还不觉得饿,现在喝了奶茶反而饿了。」
白夜拿起包笑道:「走吧,我请你吃饭,你不会连这个都拒绝吧。」
我笑着说:「有人请吃饭,我肯定不会拒绝,先说好我胃口大的很呢,只不过你带着小狐出去不方便吧。」
刚说出这句话,一旁的小狐就用那条毛茸茸的尾巴狠狠扫了我脸一下,然后瞪了我一眼,一下跳到了白夜的身上,非常敏捷地钻进了白夜的包里,原来她带包的原因就是为了带上小狐。
我摸了摸脸笑骂道:「你这白眼狼,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极其钟后,小旅馆旁边一家烤鱼店里,我正划着手机等烤鱼上桌,望着抖音里的土味视频傻乐,忽然听见坐在我对面的白夜开口问:「我不太恍然大悟,怎么会你明清楚自己只有两年寿命还能过的那么开心?」
我滑动手机的手指停顿了一下,随后抬头望着白夜一脸迷惑的表情,叹了口气说:「我说大小姐,你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对不起,我只是不太理解,我也见过许多阳寿将尽之人,他们在生命的最后关头总是拼尽全力,如同走在沙漠里即将渴死的人,没有一人像你这样开心快乐的模样,你能告诉我你是作何做到的吗?」
「白大小姐,你这情商也真是感人啊,不过,咱俩现在也算朋友了,我也不怪你,至于你的问题……其实我很怕死的,不过我师父告诉过我,人总有一死,哪怕是天上的星辰也有消失的一天,是以与其为了多活一天而苟延残喘,倒不如快快乐乐地活着,至少在活着的时候能轻松些许。」
白夜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后问:「你师父是谁,我查过,你师父那家店的老板其实是个普通人,不是我们圈子里……」
这时候服务员端着热气腾腾的烤鱼走了过来,我迫不及待地拾起筷子一边吃一面说:「是啊,那家店是我师父的一人朋友投资开的,是以挂的是他朋友的名字,我师父只不过是个算命的,说了你也不清楚,你别愣着快吃啊。」
我正大快朵颐的时候,又有客人走了进来,我抬头一瞧心里一怔,只因走进来的三个人居然就是易园师兄弟,况且看上去易园还受了伤,手臂上裹着纱布,我悄悄对白夜说:「今晚遇上的就是他们仨。」
这时候易园三人坐到了我们隔壁的桌子上,其中一人师弟刚落座就骂道:「师兄,那该死的家伙咋办,我们今晚可吃了大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