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迈入来的人穿着黑色的西装,个子很高有一米九左右,尽管上了年纪但依然非常英俊,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高人一等的气势。
而在他身后则跟着几十个年轻的小弟,这些小弟身上都穿着恒国饭店的保安制服。
「你们是谁?我把三楼都包下来了,谁让你们上来的?」张桓冲来人大喝。
这时候一名服务员走了过来介绍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恒国饭店的徐老板。」
张桓以及他身旁的一群小弟都大吃一惊。
徐放,恒国饭店大老板,但这只是他其中一人身份,他不仅是咱们市乃至整个省都很有名的企业家,这时在各个领域都很有人脉,有人说徐放在咱们市可谓一言九鼎,手眼通天之辈,而更传奇的是据说徐放和风水修士圈子里的许多大佬,甚至是宗门真人级别的大人物都很有交情。
「徐大老板,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清楚您带这么多人来三楼是何意思?」张桓已经慌了,他隐约猜出了徐放此举不简单。
我撇了撇嘴说:「徐叔,你别每次都摸我的头啊,头乃百汇之源,更是男人的元气之首,你从小就摸我的头,每次都弄的我很不舒服。」
一个保安给徐放点上雪茄,徐放抽着雪茄徐徐走了过来,张桓紧张的发抖主动迎了上去,想和徐放握手结果被徐放直接无视,徐放走到了我的面前微微摸了摸我的头出声道:「你师父又失踪了吗?」
徐放也不生气哈哈笑言:「你从小不清楚吃了我多少好东西,让我摸下头怎么了,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
张桓和他的一群小弟在旁边看傻了眼,他万万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眼中不值一提的小人物居然有这么大的靠山。
「徐叔,你刚刚没握那家伙的手是对的,所以我师父才说您是有大气运的人,那家伙现在煞气入体,要是您握了他的手,我还得费力给您驱煞呢。」
徐放用余光瞥了张桓一眼后说:「这种货色不配和我握手。」
之后他挥了挥手一群保安将张桓等人团团围住,张桓和他的跟班小弟如临大敌却又不敢乱来,这些保安可不是在恒国饭店大门处开门迎客的门童,他们是徐放特意雇来看场子的,平时跟班就不巡逻只训练,一旦饭店或者徐放遇到危险,这些保安就会出动,他们每一个可都是有功夫的练家子。
「徐大老板高抬贵手,我也不知道这小子……不对,是陆公子和您有这么深的渊源,是我错了,还请您别和我们一般见识,我可是北山九月五师座下的弟子,还请您看在师门的面子上高抬贵手啊。」此时的张桓已经彻底没了脾气,急忙弯腰作揖。
徐放冷冷回答:「我和你们北山几大峰的真人都有交情,去年你们九月五师真人还和我喝过茶,你区区一人弟子竟然敢到我的地方撒野,今日我就代替你师门好好教训你,给我打。」
保安抽出铁棍正要动手,却被我制止了。
「大家等一等,徐叔,这家伙是和我结仇的,您不用替我出头,师父说过,做咱们这行的不能白白受人恩惠,也不能白帮别人的忙,今日找您出头已经欠了您的恩情,可不能让您的人动手,还是让我自己来解决吧。」
徐放也很懂这个地方面的规矩,做我们这行的一直都不会欠别人也不会白帮忙,他和我师父打过这么多年交道,是以点了点头说:「行,那就交给你自己处理吧。」
我把吊坠捡起来随后走到了张桓面前问:「现在你认输了吗?」
张桓满脸不甘心可也不得不低下头说:「我认输了。」
我望着张桓越来越惨白的脸出声道:「愿赌服输,你之前说过你要是输了,就听凭我处置的对吧?」
张桓点头道:「是的,您想让我作何样?」
我想了想后对张桓说:「你有没有人能破解神弃鬼厌,万死难活之命的方法?」
张桓一顿吃惊地说:「这作何可能破解,这是必死的命格,莫说是我就算是我们整个北山九月峰都没人能破解,不知道五师老人家能不能破解,反正我是不行。」
我心中有些失望,只不过还是在意料之中的,之后低头沉吟不一会开口道:「我想好了,以后你就做我的小弟吧,听凭我的差遣,这就是我对你的处置。」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都是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