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急忙点头回答:「是的,这东西是我前天从床底下发现的,我就说最近这段时间咋何都不顺呢,原来是这玩意儿的缘故,也不清楚是谁放的,这是想害我啊。」
一旁的方老板喝了口茶后冷冷地插上一句:「还能有谁,陆杰不是说了,这东西是东南域那边的法术,你说呢?」
老杨脸色大惊但又不停摇头道:「不可能,她就是一普通小姑娘,作何可能害我,要不是我把她带到咱们市,她现在还在老家村子里过苦日子呢,她感激我还来不及作何可能害我?」
这两位老板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我云里雾里,忍不住开口追问道:「到底咋回事啊?」
老杨急忙解释道:「是这样的,前几年我的事业还很一般,当时有个项目要去东南域那边谈,我就过去了,在当地谈合同的时候认识了个小姑娘,那小姑娘叫颂察娜,我这人吧……就是有不少毛病,就比较喜欢漂亮的小姑娘,反正我现在也是单身,她呢理应也是看重我的钱,我们在当地就好上了,不得不说这小姑娘是真好看,给我迷的不要不要的,我就把她带回了国,如今在我机构上班呢,我养着她。」
我一听这话心头像是猜到了几分,旋即追问道:「杨哥,你有没有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告诉她?」
「有啊,当时在国外,她说她们村子有个老法师特别灵,就让我跟着一起去拜拜随后求求财,我就一起去了,当时那个老法师问我要了生辰八字,还有头发,还问我要了口水,反正弄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法事,最后告诉我这几年肯定能生意不断,你还别说真的挺准的,赶了回来之后订单还真是一个接一个地来,这才几年就发了点财,哈哈。」
他说到这里笑了起来,而我的脸色却一下阴了下去,开口问:「那当时那老法师有没有给你啥东西,比如吊坠,阴牌或者符纸之类的,让你随身携带。」
老杨立刻点了点头随后打开了自己的皮包,从里面取出来一块黑乎乎的牌子,这块牌子一拿出来,我立刻听见口袋里的悬铃发出了一声轻响,我急忙将手伸进口袋稳住了悬铃,随后迅速伸手把那块黑乎乎的牌子拿了过来,并且在老杨不解的眼神下提着这块黑乎乎的牌子走出了屋子,一把扔到地上,跟着就让别墅的保镖把这玩意儿烧了。
老杨一看黑色的牌子被烧着了也急了,追出来问:「你干何啊,这牌子可灵了,老法师说这块牌子能保我发财呢。」
我回过头严肃地说:「这是块阴牌,而且是阴牌里最害人的那种,你的确能发财但代价是你自己的福报和寿命,你理应也觉着这几年身体不对劲,查又查不出何毛病,但就是不舒服吧。」
老杨一怔然后微微颔首说:「你说的对,难道我被人害了?」
「现在还不能下定论,只不过这块阴牌要是你继续带在身旁,你迟早要完,杨哥,你想发财的心没错,看风水请财运都没问题,但咱们得走正道也要会自保,要请信得过的人,不少国外的法师都来路不正,你这是上当了,而且我怀疑这个地方面的事儿可能还不简单。」
老杨这一下彻底惧怕了急忙问:「那我该怎么办?是谁要害我?」
「目前我还没有十足把握,这样吧,你最近有空吗,陪我到你府上走上一遭,我看看你家的风水格局之后再说。」
老杨立刻答应了下来,我们俩约了明天到他家见面,之后我画了两道符给老杨,让他随身携带并且嘱咐他千万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任何人都不要告诉。
我懒得理她随口说道:「有点私事,没事的话,我先回室内了。」
等送走了老杨之后,我回到客厅,方老板嘱咐了我几句,让我帮老杨一把随后也走了了别墅,他前脚刚走,方莛后脚随即变回了原来的模样,她往沙发上一躺,双眸望着我不满地说:「你这几天请假都去哪里了?」
「我让你走了吗?说,你是不是去陪那个叫白夜的狐狸精了,你别忘记了,你可是我的狗,你的职责是保护我,喂,我还没说完呢,你去哪里……」
我懒得听方莛大呼小叫,直接无视她回到了房间,把房门一关,世界终究清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