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桓说现代社会,国与国之间的来往比较密切,所以咱们国家的修士和外国民间的法师巫师之类的人物也有很多交往,这其中有正常的来往结交,自然也有互相斗法比试,闹出人命的例子也不在少数。
颂察娜这档子事儿演变到现在已经变成了私人恩怨,不管老杨是不是好人,如今都业已和他不要紧了,颂察娜要杀我,而我作何可能坐以待毙。
两天之后,我恢复的差不多了,只只不过这几天清汤寡水感觉没什么力气,带着张桓和厉钢于日落时分时分到了老杨别墅的外面,才短短两天时间,整个杨家别墅的氛围全然变了。
大门上挂着一人用枯草和碎骨头编织而成的花圈,大门两边的地上不起眼的位置放着两尊石像,石像的造型看起来是两个面目狰狞的小妖。
「呵呵,硬是将生门变成了鬼门,这娘们是真不想好了,踏入此门如同进了妖魔之界,道行肯定会受到压制。」张桓是老江湖了,看一眼杨家别墅的大门就瞧出了门道。
我点点头说:「刚刚我看了一下杨家的格局,彻底变了,目前根本没看见生门,况且五行水溢,邪气迫人,以水包裹住此地邪气,将这个地方变成了绝境一般,颂察娜为何要这么做,这女人到底想从邪神神像那里得到什么?」
我越来越搞不懂颂察娜了,我以前也遇到过一些想用旁门左道发财的人,但这些人心里也有底线,虽然会供奉一些邪物但不至于把自己家弄的没办法生活,要是说颂察娜之前把杨家变成那样是为了控制老杨,从老杨彼处榨取财物财,那现在老杨死了,房子和财物都是她的了,她作何会还要把这个地方弄的乌烟瘴气?
就在这时,别墅大门开启,门后一人人都没有,我绑上翎羽带头走了进去。
别墅内更冷了,冷的已经不像话,客厅内什么家具都没有况且没有开灯,借着落日余晖能看见客厅的地面和墙壁上到处都是用血画成的符号,我不了解这些符号的意义,但我清楚肯定对我不利。
「厉钢,你在一楼把这些符号都抹掉,张桓你去楼上看看,我去地下一探究竟。」
本来我是想让厉钢陪我一起到地下去的,但现在情况不明,三人分头行动一旦发现不对劲,另外两位经验丰富手段更多的高手可以及时对我救援,毕竟鸡蛋不能放在一人篮子里。
而且我这人有个毛病,也是师父从小教育的结果,那就是在彼处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既然我上次在地下遭遇邪神神像差点送命,那这一回我就得自己从邪神神像那里讨赶了回来。
「老板,你小心点。」厉钢提醒了我一句,我点点头随后走到了暗门前,探身走了下去。
还是那条狭窄的楼梯,我向下走了几米然后停了下来,这个地方的气氛不对劲,倒不是只因我感觉到了危险,正相反我在这里根本就没感觉到危险,上次下来的时候那种被邪气环绕,冰冷阴森的感觉此时此刻淡了许多,我走到之前摆放邪神神像的地方,果不其然神像不见了。
而在张桓的前方,一身黑衣的颂察娜正跪在地上,而在她的面前摆放的正是被称为崩巴的邪神神像。
就在这时地面上传来了张桓的一声大喝,我急忙扭头往楼上走,回到地面后看见厉钢先我一步冲上了二楼,我紧跟其后到了二楼一瞧,张桓正捂着肩头向后退,地面上已经散落了好几张被撕碎的纸人,理应已经发生过战斗了。
「张桓,咋回事啊?」我急忙开口问。
「我一到二楼就看见她跪在这个地方,刚往前走了几步就遭到了攻击,况且是一人看不见的家伙在袭击我。」
张桓这话把我给说蒙了,奇怪地问:「看不见的家伙?啥意思?」
张桓直接丢出了一张纸人,纸人在烟雾中变大之后迅速冲向颂察娜,可就在接近颂察娜三步之遥的地方,忽然遭到了看不见的袭击,纸人被一道寒光划过当场断成两节。
「就是这个看不见的东西在保护颂察娜,况且跪在那里的颂察娜仿佛在发动仪式,你看见没有,在邪神神像的后面好像躺着一人人。」
听到张桓这么说,我急忙定睛一瞧,果然看见神像后面躺着一人人,看装扮应该是颂察娜的女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