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我清楚你那天做了何!
江微澜听了刘茜从头到尾的的讲述,心底的疑惑也算是解开了一些,怪不得自己失忆后,那好几个好友都不主动和她来往了。
甚至……刘茜也不再和那几个人来往。
以前江微澜从没细细想过,毕竟她对那好几个人也没有任何记忆了,现在想想,要不是中间出了点何「不可告人」的事情,这几个人也不至于突然都断了来往吧?
毕竟,只是江微澜一人人失忆了而已,刘茜她也没失忆啊!
「微澜,你真的不生我气?」
刘茜此时还有点不安的望着江微澜。
「我生何气啊。」
江微澜只是淡淡一笑:「我当时出意外……尽管我不知道具体原因,但是肯定和你不要紧。」
听到江微澜的话,刘茜松了一口气,但是随即她又有点惶恐起来:「微澜,你的记忆如果恢复了,你要是想起来当年那个人……我是说,你喜欢的那人,你要是把他想起来了,你……还会喜欢他吗?毕竟都过去那么久了,说不定人家都结婚生孩子了……」
刘茜是被感情伤害过的人,是以现在她一直不敢轻易去言爱,甚至这些年她都一直没有交男朋友。
她现在还真的有点怕江微澜把王砺给想起来。
「你说那家伙啊……」
这时候江微澜微微一笑,脑海里倒是不由得想起了王砺那张帅气秀气的脸庞来。
「我现在可以很肯定负责的告诉你,那家伙……绝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江微澜信誓旦旦的回答着。
刘茜:……
她诧异的瞅了瞅江微澜,只不过看江微澜那么诚恳认真的模样,刘茜也算是放心了。
**
送刘茜离开后,江微澜一人人一贯坐在沙发上发呆,脑子里把目前自己清楚的一切线索,重新排列组合了一下——
当时自己之所以和大家分开,是要去寻找沈琪的。
沈琪。
江微澜默默标记了这个名字。
按照刘茜的回忆,最后一个见到江微澜身影的人,是林佳航。
也就是江微澜高三的同桌,嗯,此物林佳航也要标记一下,况且,根据林佳航的说法,他最后一次见到她的身影的时候,她是顺着山上的小路走的。
那条小路……
那条小路可以通向后面的一个小山坡,同样的,顺着那条小路往下走的话……也能够从彼处下山!
江微澜回忆了一下,那条小路好像就是自己和王砺上山的时候注意到的那一条。
「难道我当时只因某种原因或者是因为遇到了某些人而选择从那个小路下山了?」江微澜自言自语着,可是此物行动轨迹也太奇怪了吧?
咱先不说此物合不合理,单凭她之后又出现在了望山上这一点,这就极其的匪夷所思了!
她去望山干啥?
她是一人人去的?
和别人一起去的?
或者干脆是……被动被别人带去的?
「如果能清楚望山上都发生了何,就好了。」
江微澜自言自语着,手里拿着手机转了转,蓦然间,她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念头。
这念头,让江微澜的眼神明亮了起来,她随即拿起手机,给王砺打了个电话……
**
同一个城市,同样的夜晚。
有很多人与江微澜一样,都是满腹心事。
季辉此时正拿着移动电话,站在卧室的阳台上打电话。
「你说柳璇和陈跃都死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肖雅雯有些吃惊的声线。
「是的,今天家里来了私家侦探,还有专案组的人也来了。」季辉把今日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电话那头的肖雅雯。
「专案组的人,好像怀疑是胡宇赶了回来了,报复杀人。」季辉低低的开口。
「这不可能!」
肖雅雯下意识的否认:「对了!」她似乎忽然不由得想到了何:「我端午节回白河的时候,遇到过柳璇一次,那时候她好像就又和陈跃厮混在一起了,我那时候还见过柳璇的老公,她老公也是个狠角色,你说会不会是他……」
肖雅雯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阳台上的季辉微微蹙眉:「此物不好确定,白河这边的情况我们毕竟不熟悉,但是无论是真的有人要为陈明明报仇也好,还是有人借着此物名义趁机犯案也好,我觉着,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好,你现在一人人在家,我不放心,我打算明天就订机票回……」
季辉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小辉啊!」
田芳的声线在卧室外响起。
「阿姨。」
季辉快步走到房大门处打开了卧室的大门。
「小辉,大门处有封信,是给你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田芳手中拿着一人白色的信封,上面打印着三个大字——
季辉收。
这是……
季辉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何信?」电话那头的肖雅雯似乎也听到了自己母亲的声音,好奇的问了一句。
「没何,一会儿再和你说。」
季辉挂了电话,把那封信拿在了自己的手中。
「小辉,你看此物……」
田芳此时表情有些奇异,毕竟今日家里来了两拨人,都是调查案子的,这本就让田芳心神不宁了。
方才有人敲门,她还以为是她老公喝完酒赶了回来又找不到钥匙了呢,谁清楚一开门,大门处一个人没有,只有一封信孤零零的躺在地面。
「要不……咱们报警吧?」
田芳毕竟是个老师,此时她的第一人念头就是报警。
而这时候,站在一旁的季辉业已打开了信封,狭长的眸子里冷光微闪,然而又瞬间恢复了正常。
「阿姨,你不要紧张,此物……跟我这次来谈的生意有关,与专案组的人提起的案子不要紧。」
说着,季辉业已看似不在意的把里面的信纸团成一团。
「这样啊!那……你工作的事情……」田芳欲言又止,还是有些担心。
虽然季辉和肖雅雯没正式登记结婚呢,然而两人业已谈了好多年恋爱,年底就要领证了,田芳早就把季辉当成半个儿子了。
「我能处理好,阿姨你就不要忧心了。」季辉胸有成竹的微笑着,看着他这般自信又淡然的模样,田芳终究是置于心来,她又叮嘱了几句,回身就离开了。
关上了卧室的房门,季辉眼镜后的那双眼眸里流淌过丝丝骇人的冷意——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清楚你在2014年7月22日那天,做了什么!
他又一次抬起手,把手心里那已经皱成一团的信纸摊开,映入眼帘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然而却又让季辉汗毛直立的话语。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