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老规矩。」
「赵姐来啦,地三鲜一人,锅包肉一人,扒牛肉一个,还有一个紫菜冬瓜汤……」
凌逸:「……」
秦玖月:「……」
赵姐所谓的贵点的地儿,位于京城一家小巷子深处。
整个店连后厨都算上估计都没有一百平方,一共只有五六张桌子,还略显拥挤。
他们三人被请进这店里唯一的一个小包间中。
地方虽小,但特别干净,这倒是省去了凌逸不少麻烦。
不过这地方……贵?
真看不出来。
三人进来的时候还有一桌穿着很普通,像是刚从工地面干活赶了回来的人在喝酒。
包间隔音做得一般,坐在里面能够清楚听见外面那群人兴高采烈的大声攀谈。
凌逸还好,小时候何苦都吃过,并不觉着这种地方有什么。
赵姐笑眯眯的望着凌逸和秦玖月:「这可是我的自留地,一般人我还不带他们来这呢!」
秦玖月却是真没进过这种小饭馆吃饭,但面上倒也没流露出任何不满情绪,反倒有些好奇的四下上下打量着。
「小时候家里穷,饭都经常吃不起,」赵姐说着,伸出自己的哆啦a手,微微摩挲着手指上那枚帝王绿的翡翠戒指,「那会儿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到传说中的饭馆里尝一尝人家的饭菜到底什么味道,可惜一直到我十六岁离开家,都一次饭店没进去过。」
她看向凌逸和秦冉冉:「这种生活,你们这种从小富贵的孩子大概做梦都想象不到吧?你们知道吗,那些年我经常偷偷在饭点的时候溜到饭店附近,假装散步,其实就是想闻一闻里面散发出的香味儿,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笑?」
秦玖月微微摇摇头,道:「想不到赵……赵姐还有这段往事,我不觉着好笑,只觉着很佩服您,能白手起家,打拼到如今这种程度,换做是我,肯定不行。」
「话不能那么说,如果能有一个好出身,谁乐意撒泼耍赖拼命?」赵姐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其实姐都清楚,你们笑话姐没文化,泼辣,好色,喜欢炫耀,大嗓门能嚷嚷……」
「但没办法,姐的成长经历,打定主意了姐的性格,要不这样,这些年早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至于好色……此物姐不解释,就这么点小毛病,凭什么男人能够,老娘就不行?」
赵姐笑呵呵的说着,丝毫不拿两人当外人,看上去似乎也没何心机城府,只不过秦玖月也好,凌逸也好,没谁敢小看这女人。
「老弟今天事情做得漂亮!令人佩服!姐这人呢,虽然不咋地,但对人品过硬的人,无论男女,都保持绝对的尊重,而且也乐意交这样的朋友!」赵姐望着凌逸,出声道:「你们两口子要是不嫌弃,以后就叫我一声颖姐,有什么事情,只要颖姐能做到,你们尽管提。」
赵大姐名叫赵颖,生意场的人都叫她赵姐、赵大姐,或者干脆就是大姐,身旁能叫她颖姐的人还真不多。
秦玖月红着脸又一次解释道:「姐,您可别在戏弄我了,我的情况您也知道,虽然跟那合约丈夫业已断了,但我不可能再嫁人的。更何况,凌逸真的只是我朋友,我给你说说我们认识的过程吧……」
秦玖月被调侃得很无奈,只得把跟凌逸认识的过程简单说了一遍。
未了,她望着赵姐道:「其实我也是觉着凌逸青年才俊,能交个这样的朋友也是我的荣幸,至于其他的……真的没有。」
赵颖抚摸着手上的戒指,哈哈一笑:「看你那认真的样子,姐不过就跟你们开开玩笑,姐这人最喜欢开玩笑了!」
这时候,门打开,饭店老板端着两盘菜,一脸殷勤笑容,道:「赵姐,这是小店给您的敬菜……感谢您又来捧场了。」
赵姐看了一眼两盘挺精致的菜,有些无可奈何的道:「一会儿把财物算上,别回回整这事儿,姐是那种占便宜的人吗?再说今日我老弟请客,他有的是钱。行了,赶紧上菜,我都跟我这俩朋友吹完牛了,你快着点……」
「好嘞!」饭店老板是个三十七八岁的青年,看起来跟赵姐也极其熟悉,笑着退出去。
一会儿工夫,几道菜端上来。
然后又拿了两瓶酒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