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也恍然大悟了夏宇的话中话,大多数人都只因青春年少,敢于去冒险敢于去拼搏,可是这冒险拼搏的代价不是谁都付得起的。可能那就是生命的代价了。诗诗从此以后再也不提去江中冬泳凫水的建议了。夏宇也避免被侄女拉着被迫去冒险呢。
诗诗和夏宇来到儿童游泳池,望着张山正在滑梯前面候着,不久以后听到小远软软糯糯的声线:「老汉儿,我来了。」
随后穿着小小游泳裤非常可爱的小远快速滑下来,稳稳的落在了小远的怀抱之中。张山抱着小远在泳池里面泡了一会儿,然后又把小远放在池边,小远继续跑到滑梯上面。望着乐此不疲的游乐的父子俩,夏宇终究明白了小远怎么会会这样喜欢他的父亲亲的老汉儿张山了。
夏宇对着张山说:「你去玩吧,我来陪着小远玩。」
小远冲下来被抱在夏宇怀中的时候,看见张山不在儿童游泳池的范围内,委屈嗒嗒地问:「张山呢?」
诗诗摸着小远的撅着的朱唇,笑着说:「姐姐和妈妈陪你玩,舅舅一会儿就过来。」
九点多湿漉漉的几人才洗漱换衣离开泳池回家了。
小远才退而求其次给予夏宇一起陪他玩的机会。
第三天早晨,夏宇早早起床给小远提尿穿衣服,然后蒸蛋羹和包子。蛋羹给诗诗温在蒸锅里面,夏宇和小远首先解决完早餐。看着小远再也吃不下了,夏宇端着一人真空碗和勺子出来,对着小远说:「小远,爸爸的假期旋即就要到了,次日有又开始早出晚归了,今天就让爸爸好好休息,你把蒸蛋羹和勺子端给爸爸,怎样?」
小远乖巧的点头:「好的,妈妈。」 然后端着碗小心翼翼的来到卧室,放在床头柜上面,说:「爸爸,吃饭了。」
张山享受着儿子的孝顺,非常骄傲,开心地说:「好的,小远真乖。」
张山吃起蛋羹的时候,小远出了来对着夏宇说:「妈妈,爸爸的牛奶呢?」
方才囫囵吃下鸡蛋羹的张山心花怒放地摸着小远的头,然后快速的牛饮完牛奶,继续躺在床上玩手机,然后才刚刚四岁的小远竟然勤快的端着空碗和牛奶盒子出来。
夏宇才想起自己刚才给小远喝牛奶的。夏宇拿出温热好的牛奶和吸管给小远,令夏宇震惊的是小远居然直接撕开吸管外面的塑料,仔细的插好吸管,随后来到卧室,对着张山说:「爸爸,还要喝奶。」
夏宇震惊呀,原来小远也会照顾人呀。夏宇欣慰,我家小远终究长大了些许了。夏宇吃醋,原来小远对他爸爸果然是真爱呀。夏宇哀伤,自己在小远的心中就是没有存在感呀。
夏宇感叹自己的失败,收拾一些零食水果。当张山此物懒虫都洗涑好,诗诗小姑娘在张雁的电话轰炸下终于姗姗起床。
胡乱洗涑一番,吃饭夏宇准备的蛋羹,还有给诗诗单独煮的黑米粥,诗诗眯着眼睛幸福地冒泡:「舅妈做的黑米粥就是美味,丝丝甜味可口美味。」
夏宇笑着说:「你喜欢就好。」
等到诗诗终于吃饭,一家人开始第三天的休假,今天去的地方是一个水库,原本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水库。随着近些年来发展乡村旅游,水库改了一个洋气的名字,皇冠水库,发展旅游业,成为远近文明的景点。特别是夏季的时候,湖上的凉风吸引力更多的人去避暑。
两辆车来到订好的渔庄,张山张贵还有姐夫罗显每人提着钓鱼竿,小远诗诗夏宇提着网兜,开始来到渔庄外面的钓鱼台。李曼和张雁母女俩估计要说知心话就去了湖边散步。
三个男人来到湖边正儿八经的钓鱼,夏宇带着来两个小朋友来到渔庄里面的池塘里面网鱼。听着来姐弟俩纯真的欢笑,大家甚是愉快的消磨了一上午的时间。日中来到渔庄以后,他们三人收获不错,老板直接现宰现做,饥肠辘辘的几人望着圆桌上的炸鱼鳞炸鱼条、鱼干,还有酸菜豆腐鱼、烤鱼、各种烧烤、涮鱼等等,所有人都分泌唾液胃口大开。
自己钓鱼自己吃,这种感觉真不错。众人摸着肚子在包间里面休息了半个小事,下午一家人开始游湖,在这个时候又出现了分歧,夏宇夫妻还有诗诗想要坐快艇,张雁夫妻还有公婆想要坐游轮。最后只分为两路,追求刺激的夏宇夫妻带着诗诗和小远兴奋的享受快艇的刺激欢乐。不仅如此的安稳四人组坐着缓慢的游轮上吹着湖风缓慢的跟在后面,距离越来越大,享受着快艇带来的波涛起伏荡漾。
快艇在湖上打了一圈,刺激四人组就来到了湖心岛。此物湖心岛的从空中鸟瞰,刚好就是国王的皇冠形状。因此这水库改名为皇冠湖,湖上有不少的观景小室内,一幢一幢的别墅,上面修得甚是的豪华舒适度假风。此刻正湖心岛上游玩的时候,夏宇蓦然接到了弟弟夏杰的电话。
夏宇问:「夏教练,大忙人,大昼间作何不去赚钱,还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那头夏杰笑着说:「今天我们这边下雨,就不用去教那些小屁孩了,就在宿舍里面玩。」
夏宇笑着问:「怎样,此物夏天又要挣不少的财物吧。」
夏杰叹气:「都是血汗财物啦,你在干何?」
夏宇:「你姐夫哥的姐姐一家赶了回来玩,我们现在在皇冠湖游玩。」
夏杰:「真羡慕呀,我也想要出去玩。」
夏宇打趣:「我还羡慕你在挣财物呢。」
夏杰突然问道:「你和他们最近联系没?」
夏宇摇头:「你是知道的,我和他们最近在冷战了,前段时间老爸过生,我发了一人大红包去,只不过老妈的电话我没接,我现在的确不想和他们说话。」
夏杰感同身受:「我也不想和他们说话,前几天,老爸给奶奶寄了些许钱回去,两人大吵了一架,老妈就和老爸呕气了好几天。他们两个都打电话给我,让我评理。老妈还哭的稀里哗啦的,当时我正在上课教小屁孩们,我真的没时间听他们废话,应付几句就挂电话了。嗨,懒得给他们说话,真是冥顽不灵顽固不化,心烦,不想理他们那些事情。」
听到弟弟夏杰如此一说,夏宇本来愉悦的心情瞬间跌入了谷底。每一次只要听到有关自己娘家的消息,特别是涉及到自己的老妈和奇葩奶奶的消息,夏宇感觉自己就算再幸福的小日子也被原生家庭的痛打回了原形。原生家庭是永远的痛,永远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如影随形病入骨髓。
夏宇离张山诗诗远一些,低声对着夏杰说:「我都懒得听了,每一次心情再好,都被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打击的烟消云散了。我都懒得教育他们和他们摆道理了。
这妈也是,冥顽不化,老爸给自己的亲生母亲拿财物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老妈也是蛮不讲理,真是爱记仇小心眼。老爸也真是的,做事一点儿都不周密,随便都被老妈发现了。烦,真烦。
我们家现在日子也还过得去,干嘛还揪着以前的事情不放。虽然对于我们的奇葩的奶奶,我是不想和她有过多交往的,尽管她恨我们一家人恨之入骨,尽管她巴不得我们一家人过的猪狗不如,然而我们既然现在都过得不错,过的让他们羡慕嫉妒恨。我们也要有我们的姿态和风度,前段时间听说她生病了,我还转给了老爸些许财物,让她一起寄给奶奶呢。
当时老妈也在旁边,听到了我和爸爸的话,我当时就直接对爸爸说‘我现在业已是成年早业已成家立业了,你们以前的事情都有对错,闹了几十年,让我和弟弟从来没有一人安宁和谐的家。
虽然我们曾经饱受你们恶劣婆媳关系的荼毒,给我们姐弟俩造成了异常严重的心理阴影。但是现在我做事情有我们判断,你就不要无礼蛮加干涩了。’」
夏杰恍然大悟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继续:「原来如此,自从你工作以后,老妈都是望着你的脸色行事,肯定不敢得罪你此物金主。只好拿老爸开刀,将以前积攒压抑在心中的怨气撒在老爸的身上。老妈真是欺软怕硬呀。」
夏宇看着张山业已带着诗诗拉着小远朝着石梯向着小山上爬行,公婆姐姐姐夫也快要上岛了,夏宇赶快钻到一间空闲的房间里面,继续小声和夏杰聊天:「嗯,你可能不清楚吧,我业已半年没有和老妈说话了,老妈得罪我了,我现在都还在气头上。本来我还准备存财物给她买养老保险,咱们三方各自出些许,让他们以后领着养老保险过日子挺好的。
可是老妈实在让我太寒心了,我准备存财物给自己买车了。」
夏杰不是很赞同:「你工作的地方离家也不远,骑电动车挺方便的,你们家不是有车了吗?我们这地方冬天又不是特别冷,你怎么还想着买车?」
夏宇气嘟嘟地有些赌气地说:「老公的车不是我的车,我现在早已经明白了,老妈说的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靠爹靠娘靠老公不如靠自己。我现在就要学会自私些许,多为自己考虑,就要买车自己享受。骑电动车下雨太难受了,凭何我要做勤俭节约的贤妻良母,老娘才不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