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听着张山的话有些有些莫名其妙,有些讽刺的笑了,问:「我在你眼中一直不都是土包子,上不了台面给你丢脸吗?你如此嫌弃鄙视挑剔的我,你难道认为我在外面很抢手吗?」
张山怒问:「你要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作何会会无缘无故的想要离婚,甚至连孩子都不要。不就是想要和野男人双宿双飞吗?」
你就别想把责任推到其他人的身上,问题就在你我之间。我不指望你现在就能恍然大悟,我最后只有一句话,那就是以后你一定要找一个你爱的女人结婚,不要让她在婚姻中受我这样的委屈。」
夏宇苦笑:「你现在还不去反思自己的问题,一直没有想过我为什要放弃这段婚姻吗?也是,你这种傲慢自私的大男子主义的人,只会挑别人的错误,只会嫌弃别人注意到别人的缺点,从来不会反思也不会承认甚至更不会接受自己的缺点。
说实话吧,张山,我们之间的婚姻情感破裂的根源,不在外人,根本没有所谓的情夫。问题出现在我们之间。告诉你,凭我的家庭教育以及我的职业道德,我是不会做出出轨给你戴绿帽子这种事情的。
说完夏宇忍不住流泪,捂着朱唇哭泣,像是要把自己这些年在婚姻里面所受的委屈和痛苦统统化作眼泪,在离婚之前全部溜出来。夏宇的话让张山更加难受,总弄不恍然大悟,自己一天辛辛苦苦挣财物养家前额的头发都快秃了。也没有在外面乱搞,夏宇作何就这样对自己不满,坚决要离婚吗?
张山正在气头上,赌气说:「那我以后可要看一看,你到底要找一人怎样的男人?」不要不如我,到时候有的你哭。
夏宇听着张山的潜台词,直接怼回去:「你这样各方面都不错评价这么高的男人在家中对我都是这副德行。我还能指望其他男人。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都是这副德行。老娘这辈子敬谢不敏了。老娘有房以后再买一辆车,有工作有存款,干嘛还要找一个男人赶了回来当大爷伺候,幸苦累死累活我,还没有得到一句好话。老娘这辈子宁愿就这样一人人逍遥自在的过日子,也不远接触男人这种生物。
一面享受着老娘对家庭的付出,成天大爷一般什么都不做,还去美其名曰养家糊口,老娘根本不需要你养,孩子都是我在管。一面对来娘是各种的嫌弃鄙视打击,把老娘贬低到尘埃里面,打击老娘,否认老娘的价值,把老娘贬低的一无是处凸现你的地位。你这样的男人,老娘真的是再也不想遇见了。我和你无话可说。
你就知道问老娘要财物,吃老娘煮的饭,享受着老娘对家庭的付出,居然还看不起老娘贬损老娘。和澳大利亚加拿大那种挣着中国的财物,嫌弃中国吃着中国的饭还砸中国的锅有什么两样。一个连尊重都学不会的男人还要他干嘛?
滚,赶快去找一人年少漂亮贤惠的妹子,老娘双眸都不眨一下就会笑着祝福你,摆脱你这个男人。老娘早就不想和你过了。滚,滚回你父母身旁去。老娘没有你的日子简直是快乐无边。」
张山听着夏宇的话非常心烦意燥。刚好现在到了雷雨区,电闪雷鸣的乌云密布狂风大作黑云黑压压一片,的几乎看不见前方的道路,眼看着前面的一条闪电划破夜空,夏宇看见前方黑黢黢的一滩水坑,大叫提醒:「有水坑有水坑,减速减速……」
这时候一贯心不在焉被夏宇刺激的有些心神不宁,加之嘭的一声雷响,张山没有听见夏宇的话,更没有心思观察前方的道路,也没有减速,在夏宇连连的嚎叫「减速减速,啊啊啊……」中车子冲向了黑色的乌云下的黑黢黢水坑混合而成的混沌之中。
听着砰砰的雷声,夏宇感觉就响在自己的头顶上似的。夏宇害怕地缩进棉絮里。惧怕地躲在被子里面,感觉这样自己就能够躲避雷电似的。
夏宇缩在被子里面,几秒以后感觉不太对劲,自己不是刚刚和张山在高速上,经过雷电区准备去民政局离婚吗?
自己怎么就突然到了床上了。张山去哪儿了呢?夏宇想他肯定在小卧室生闷气。两人作何就回来了?自己作何就没有记忆。
蓦然夏宇感觉有些不对经儿,怎么这棉空调被这样的厚,不似自己家中的空调被子轻薄。夏宇渐渐地的从被子里面伸出自己的脑袋,突然看见头顶上的亮瓦只因闪电闪亮了整个室内。夏宇再一次在雷声来临之前钻入了被子里面。
夏宇想着自己刚才看见的亮瓦而不是玻璃窗子。望着床上的灰色的蚊帐,还有房间里面的储粮的小仓库,还有一旁支撑着倾斜快要倾倒墙壁的木桩。
夏宇已经忽略了雷声阵阵电闪雷鸣的,坐在床上,通过灰色的蚊帐望着模糊的熟悉的房间,摸着自己紧致的没有疤痕的小腹,没有只因皮肤被撑破之后形成的田埂一般一珑一珑的妊娠纹,夏宇尽管非常的惊讶,被迫接受了现在的一切,明天早上醒来再说吧。夏宇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第二天早晨一醒来,夏宇赶快看了挂在泥墙生锈的铁钉上的日历,震惊的发现自己竟然只因莫名其妙的原因回到了十六年前,夏宇望着一旁泥墙上挂在钉子上的小镜子。一看自己竟然这么的青涩这么的黝黑。
夏宇一贯被张山嫌弃皮肤没有他白,现在看着自己原生态的黝黑皮肤,夏宇有些郁闷了,真是在不知不觉中被张山强!奸了自己的审美呀。夏宇业已确定自己重生回到了十四岁的时候,夏宇现在业已接受了这一切。重生好,重生一切都能够再来。自己只要努力,就不用过的以前那般的委屈和憋屈了。
夏宇来到厨房,看见此刻正烧柴煮猪食的母亲王秀珍,煤炭炉子上面正煮着南瓜稀饭,闻着淡淡的南瓜的味道,望着母亲现在还依然年轻的容颜,夏宇想起上一次给他们补交社保的时候几乎半头白发的老妈,夏宇更加下定决心,自己这一辈子一定要比上辈子更加努力,不把希望放在任何人的身上。一定要自立自强,凭借自己的努力,彻底改变自己家庭的命运。
王秀珍看见女儿起来了说:「南瓜稀饭我已经煮好了。你切两根黄瓜,凉拌了做早饭吧。」
夏宇点头,开始洗黄瓜,切成菱片,先撒盐除水,再浇上煎好的豆瓣酱撒上一些白砂糖,撒上葱花,夏宇尝了一块,味道清脆带着淡淡的黄瓜的香味。这才是正宗的纯绿色的黄瓜,夏宇业已很多年没有吃这么香脆的黄瓜了。
当夏宇把饭菜盛放在几乎掉了全部红色木漆的褐色大方桌上面,弟弟夏杰才起来。夏杰现在才五年级,很小很矮。和以后的高大威猛的模样简直不能相提并论。
小小年纪的夏杰挑了一块凉拌黄瓜片,吃到嘴里赞叹:"老姐,你今日凉拌的黄瓜作何这么好吃?还有菱形片特别好看。"
王秀珍也赞叹:"宇儿这厨艺大有长进呀。"夏宇闷声吃饭,想着自己工作以后做了这么多年的饭,肯定是有长进的。
一家三口默默的吃完早饭,王秀珍去喂猪食了,夏宇就收拾洗碗筷,然后把家中的脏衣服给泡了起来,泡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家里现在还是绝对贫困户,家中没有安装自来水管,只好提着扁担和铝桶,担了一挑水过来洗衣服。
坐在小板凳在搓衣板上洗衣服的夏宇,还怀念前世家中的三台全自动洗衣机。夏宇看着自己粗糙的小手,和前世白皙修长的手简直是天壤之别。
想着前世自己为了好好保养一两手,不仅准备买洗碗机,还随时搽护手霜。那个时候自己虽然也兼职家庭主妇的角色,也还是把自己养的身娇肉贵的。
还记得有一次组织同志们去社区搞周末大扫除的活动,夏宇才扫了半个小时的落叶,娇贵的手指就气泡了,夏宇还以此为借口三天没有沾水进过厨房。拿着碘伏红霉素软膏雪花膏各种上阵,修复自己的手指。
重生的夏宇使劲的搓衣服,捻着洗衣粉,感叹以前的自己真是矫情。夏宇洗了一次,清洗了三次,拧干水开始凉衣服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令人意外的人。此物人自己不少年都没有接触过了,甚至忘了她的长相。望着自己奶奶从自己身旁当做没有看见自己一般走过。
夏宇才想起来,奶奶又在远离夏宇一家人了。自己的奶奶吴春华是那种典型的好吃懒做自私自利没有素养品德败坏之人。自从王秀珍加入夏家,吴春华是各种作贱欺负王秀珍。王秀珍忍无可忍,就一贯不太搭理吴春华,婆媳俩的关系是远近闻名的惶恐。
夏宇和夏杰就从小生活在吴春华和王秀珍半年一大吵一个月一小吵的甚是不和谐环境里面,给两人留下来甚是深刻的心理阴影。奶奶吴春华一贯嫌弃老妈王秀珍没本事,没出去挣财物,照吴春华的话来骂人的话来说,就是张开、腿生了两个孩子。本来性子温和的王秀珍在日渐地压迫下开始奋起反抗,听到吴春华这样误侮辱人话以后,就彻底断了联系,大有老死不再往来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