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我用手按在镜子上小巧人影上,望着镜子中的人影。
人影没任何反应,就这么从镜子中望着我。
我个人觉着他能听到我说话,只是不清楚他怎么会不回应我。
妈的,还这么高傲呢?还认为我是可以随意拿捏的人呢?都他妈被困在我双眸里,嘚瑟啥啊嘚瑟,有种别钻我眼里啊,真该让那只手把你拍个稀碎。
懒得搭理他,刷牙洗脸,然后去冰箱给自己弄了点吃的。
边吃边打开书签查看,启动命运大转盘积分还是二十,并没有任何变化。
这个问题要弄清楚,我需要在实验一次,只可惜手上的积分不够了,不知道参加游戏的王佐跟于姗姗回来了没有,他们要是能赢得游戏的话,倒可以先借点用用。
第一次需要十积分,第二次则需要二十积分,是每次增加十积分,还是每次增加一倍的积分?
至于另一位游戏参与者孔栗,我不觉得一人能尸体被吓傻的人,会赢得这种恐怖游戏。
我吃完东西就出了室内,打算问问宁乐,于姗姗他们赶了回来了没有,需要积分啊。
至于困在我左眼的滴血男,我暂时不管他,毕竟现在把他弄出来,我可没办法弄死他,估计被他弄死的可能性更大,况且我根本就不知道作何才能把他弄出来。
出门没多久,我就遇上了宁乐。
宁乐一个人在来回在青石板小路上走着,看模样走了不止一圈。
「他们还没赶了回来吗?」
「回来了一人,孔栗。」宁乐小脸都快要皱在一起,好像甚是担心。
「最弱的孔栗都赶了回来了,你就别忧心于珊珊跟王佐了。」
「我不是忧心的他们,我担心的是孔栗,他,他变得好可怕。」
可怕?
对于此物词我反应比较大,难道孔栗跟我一样,遭遇了何极为恐怖的事?
「走,去看看他。」
「最好不要了吧,他现在有点,有点不一样。」
「去看看吧,咱们未来都在一起居住,他越是有问题,越应该了解清楚。」我不能放任一个有问题的人居住在小镇。
先不说空门牌房间的问题,就我双眸里的问题,我都不清楚怎么解决,要是再冒出来个有问题的孔栗,还不如让我直接死了得了。
说到空门牌房间,我想起另个问题,那就是滴血男弄碎了人头之后,漆黑手掌的出现。
这么说,我室内里的东西并没有被清理干净,他们可能还会再出现?
我忍不住又摸了摸双眸,要跟他好好聊聊了,他可是我手中的一人杀手锏,必要的时候能救命。
「嘭嘭」
敲响了孔栗的门,好半天里面都没有任何声线。
孔栗一贯在我们这个地方是属于可有可无的边缘人,我因为这几次事件都赶在一起,一直都没找到机会跟他好好聊聊。
希望这次我们能够好好聊聊,至少能让他恍然大悟,恐惧谁都会有,但恐惧并不能解决问题。
想真正的解决问题,就定要置于恐惧,运用自己的脑袋,在游戏中活下来。
「嘭嘭」
宁乐再次敲门,她等的有些着急了。
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声音,宁乐转头看向我,轻声道:「他不会,自杀了吧?」
「你继续敲,他不会自杀。」
宁乐狐疑的看着我,撇嘴道:「你又没见他今天的样子,作何知道他不会自杀?」
「他胆小,连对别人都不敢动手,何况要切开自己的脖子。」
「说不准呢,他蓦然疯了,对自己下狠……」
宁乐还扭着头反驳我,不想门蓦然打开。
双眼通红,身体微微前探的孔栗出现了。
「你们有何事吗?」
孔栗一开口,我就知道作何会宁乐会忧心了。
以前的孔栗是个懦弱的人,一般我们说话,他都是在旁边安静的听着,从来不会发表自己何意见。
而现在,他竟然先开口询问我们要干何,声音冷漠,带着质问的意味,仿佛我们打扰到他了。
「没何事,我们就是想跟你聊聊。」
「没事别烦我,我现在很忙。」孔栗说着话,就准备关上门。
「这么着急吗?」我伸手截住了门,不让他关门,漆黑的左眼直视孔栗双眼。
孔栗跟我对视了一眼,身体微微一颤,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借此机会,我直接跨进了孔栗的室内。
「你,你要何?」
瞬间,孔栗仿佛又变回了曾经模样,那胆小懦弱的人。
「咱们是一起进入游戏的,在这个地方咱们都没有什么亲人跟朋友,我们这些这时跟你一起进入游戏的人,就是你真正的朋友,因为未来会遭遇什么,谁也不清楚,谁也不会清楚,咱们只有互帮互助才能走下去,生死相依。」
「而能一起走下去的最基本的保障,那就是相互信任对方,要是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你觉着有危险的时候,我们会相互保护吗?还是说,你认为一个人就能在恐怖游戏中活下来?」
我站在孔栗面前,直视着他的双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孔栗好像对我很惧怕,眼神不断的躲避着我的眼光。
在我说话的时候,他的朱唇有些蠕动,估计是想要跟我说何。
「怕我这只双眸?你能看到这个地方面有何?把你游戏的过程告诉我。」
我浑身一震,就连我都是通过镜子,利用完全漆黑的左眼才能看到,而孔栗只是跟我对视,竟然就能注意到眼珠子里面的滴血男?
孔栗点点头,低着头道:「能看到,有一人可怕的影子在你瞳孔里。我参加的游戏,是尸中爬行,我们一共二十四个人,从数不清的尸体中向外爬,中间不断有人被拉下去,只要被拉进尸体中,就会被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缠住,然后,随后就……再也无法霍然起身来。」
中间有些话孔栗没说出来,估计是要遭受何凄惨的事,胆小的他尽管外表装作强硬,其实他还是他,那胆小懦弱的他。
「放心,你现在业已回来了,没事的,继续说。」
「我很惧怕会被拉进下去,就拼命的爬,拼命的向前爬,不敢回头,不管是谁叫我,求我,我都不回头,就这么一路爬上去,尸体中腻乎呼的,有黏糊糊的血液,还有不清楚名字的液体,里面藏着各式各样的怪异虫子,他们撕咬着我的手掌,从我的手指钻进我肌肤中,撕裂我的肌肤,让我全身都喷溅出血液。」
孔栗说起这些,声线颤抖着,眼神都变得毫无焦点,仿佛随着都会再次变成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