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聪明,你的确没有任何其他选择,只能希望我活下来。我活下来,你就能够利用我的双眸看世界,还能跟我聊天交心,至少不会孤寂死。」
「可我喜欢自由,不喜欢被束缚,尤其在你眼中,宛如一个囚牢,彻底把我困死。」
「没人喜欢束缚,但如果说埋怨,你只能埋怨自己,谁让你一出来就想杀掉我?也不看看周围的形势,我没让你感谢我救了你,你到埋怨起我了。」
滴血男半天都没说话,他当然知道,要是不是冒失的对我出手,他可能不会跟黑色人影打起来。
至于黑色人影会不会放过他,那就不好说了,毕竟进入空门牌室内的所有东西,都得过他们那一关。
我们两个的聊天到此就结束了,我漫无目的的在小镇散步。
注意到小镇里面有几个人影闪过,我忍不住咧咧嘴,不想跟那群人碰面,回身就朝镇外走去。
不知不觉,我又来到了墓地。
望着照片上大胡子的笑,还有那帅气的年轻人,尤其是他墓志铭上面的字。
余生梦未了。
「笑,你们笑的倒是开心,妈的,老子可就受罪了。」
我嘀咕着坐在墓碑前面,将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如同诉苦般的告知大胡子他们。
我知道他们能听到,只不过不方便跑出来而已。
「谁陷害的我呢?」
寂静的墓地,正适合思考。
我依靠在大胡子的墓碑上,看着幽蓝色天际,开始一点点的回忆。
宁乐当时是跟我一起进入房间的,她没机会,也没理由陷害我。
王佐看似吊儿郎当的,其实本人特别讲究义气之说,而且他应该没时间赶回小镇,那时候他理应跟于珊珊等人都还在密室。
其实这么想来,八号的可能性最大,他是最先回来的人,对小镇又甚是了解,绝对有时间陷害我。
除了他们几个外,那么只有八号老玩家,二号小胖子了。
真想当面问问他,怎么会要这么做,陷害老子干嘛?老子不就是在游戏中,赢了他一场,至于这么小肚鸡肠吗?
除了我被陷害的事,还有新人被蛊惑的事。
他们被蛊惑,是打算在小镇里寻找什么东西,之前八号一贯都是一人人,完全有机会寻找,作何会不自己找呢?
除非,那件东西,可能隐藏着极为恐怖的危险。
因为此物危险,是以幕后的人不敢乱来。
能知道小镇秘密的人有不少,但会选择对小镇出手的人,仿佛只有八号。
只因其他小镇子,都被别的镇子牵制,只有八号适合做那只狐狸。
至于他作何会会选择离开,我觉着理应不是惧怕月度联合游戏,而是有其他原因。
现在我有些恍然大悟,这货不惧怕月度联合游戏,而是忧心被人发现他还在青兰小镇,被人发现的后果可能会是死,是以他毫不犹豫选择走了。
但临走前,突然给我来了一场陷害,让我有点想不通了。
我只不过是一个新人而已,何必这么针对我。
除非他担心什么,担心的会是何?
我结合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总觉着隐隐中有只看不见的手,推动着我步步走进死局。
在阴暗处,遮蔽针对青兰小镇的暗流,让我无法看清现在的情况。
上一批新人是八号蛊惑的没错了,只有他才会想着利用新人占据小镇,随后得到青兰小镇中的东西。
八号你还真是个混蛋,他明清楚蛊惑那些新人,可能会让新人统统葬送,可他还是那么做了。
最终另那一批次的新人,统统死掉。
群狮搏兔,狐狸在群狮环绕中伸爪。
这是我跟宁乐孔栗说的一个故事,现在看来,狐狸就是八号的确如此。
但虽说八号先伸出爪子,其实他并没有那么大胆子,敢在众多小镇注视下动手。
是以这货就躲在后面,蛊惑那些新人送死。
不清楚二号小胖子跟着八号,过的作何样?
我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现在哪还有心情忧心别人,还是先想想室内里的玩意吧。
「曹太一。」
我抬头,正注意到平头哥吴逗,脸色阴沉的站在我面前。
妈的,这货刚才看到我自己抽自己了,要不要灭口?
「正式介绍下,吴逗,特种兵退伍,专门接受某些特殊的任务。」
吴逗的下句话,随即让我打消了灭口的念头。
这他妈那是我灭人家的口,只要动手,估计瞬间就会被人家灭口。
「你所说的特殊任务,是指何?」
「保护特别的领-导,参加某种国家不方便出面的小型战斗。」
我抬头望着他,声音轻轻的问道「为什么咱们相互介绍的时候不说?」
「我作何会要那时候说?」
比如说陈朵娅或路明智,要是他们两个没何隐瞒,那绝对是扯淡。
我沉默,是啊,针对我们这群他不熟悉的人,他没理由统统都告诉我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聪明人有聪明人的好处,但同样也有聪明人的坏处,对人不会过于信任,这是他们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
「那你为何选择现在说?」
「因为我曾调查过……」
「别说的这么好听,现实中没有接触过这个地方,作何调查?」我毫不客气打断吴逗的话,从他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他现在是何想法。
吴逗沉默了片刻,低声开口道:「你所在的层面接触不到这个地方,并不代表其他层面接触不到。」
「层面?这么说,你是上层人派来的了?」我歪歪头,并不在乎自己跟吴逗战斗力相差悬殊,不等他说话,就继续道「要是你中间跟其他人接触过,就直说,不要紧的,但如果你想绕圈子,就请你该干嘛就干嘛去,我不想太费脑子。」
「我该不该信任你?」吴逗沉默了半晌,终究开口道。
我没有站起来,反而直接躺下,看着天际道:「以你的能力,不说能绝对杀掉我们所有人,但如果以暗杀,陷阱等手段,灭杀我们理应跟玩似的吧?」
「是以,你还怕何?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吴逗蓦然落座,就坐在我身旁。
说实话,他刚一动,我身体就变得紧绷,真的很忧心这货突然出手。
「我在新人游戏中,曾跟一人人联系过,他跟我说了不少关于这个地方的事。」
「然后呢?」
「他让我帮他个忙,随后会给我一件诅咒之物。」
「帮忙?杀掉我们?」我眯了眯双眸,转头看向吴逗的眼光,已经变得不同。
「他并不知道我是干何的,只是让我去坟墓中拿个东西。」
坟墓中拿个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