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忙捂住自己的右眼,仅剩下的左眼,只注意到一片虚无和逐渐熄灭向我靠近的走廊灯,跟右眼注意到的一样,其他多余的东西什么也没注意到。
在我面前,宛如此刻正上演的一部恐怖片,灯光快速的消失,伴随着冰冷的阴寒袭过来,寒意仿佛是来自寒冬腊月,几乎能将我冻僵。
我只能又一次后退,甚至都准备转身逃走。
「吱呀」
身旁的一扇门却蓦然被推开。
一个宛如小天使似的小女孩,伸出来一人脑袋,歪着头看着我。
我也被她惊了下,不由得停住脚步后退的脚步。
「大哥哥,奶奶说夜晚不能出门的。」奶声奶气的声音,搭配黑白分明的大双眸,让我的身上恐惧感消失了不少。
「感谢你,我这就回去。」我扫了眼走廊深处,发现熄灭的灯竟然停在了原地。
「大哥哥是不是没地方去啊?我跟你说,大厦里特别危险,这里经常有人失踪的。」小女孩一脸认真的样子,小脑袋微微偏斜。
我捂住了右眼,用左眼看过去,发现小女孩并没有何变化,还是那副可爱模样。
注意到这个地方,我松了一口气,我真不希望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会是执念。
「小妹妹家里还有别人吗?」
「没有了,我奶奶出去了,大哥哥要进来玩吗?」
我略微沉思了下,还是决定进去看看,随便了解些许关于大厦的情况。
太出乎预料,原本以为大厦只是公司办公间的那种,又或者是废弃很久的破败地方,但真没不由得想到是有人居住的地方。
既然有人居住,就要想办法从这些居民嘴中,了解这个地方曾经发生过何。
但不清楚为何,我心里总觉着哪里不对劲,好像有什么我没有注意到。
「吱呀」
陈旧的木门打开,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可能是因为有人陪她玩,小姑娘很开心的把门全然推开。
门徐徐打开,透过打开的门缝,我注意到房间里亮着暗黄色的灯光。
这是一间客厅,很正常的桌椅板凳,跟平常人家一样。
「啪」
走廊上暂停的灯光,竟然又开始熄灭,而且速度极快。
仿佛是某个东西发现我准备逃走,正加速向我扑来。
我来不及多想,立刻冲进室内,顺手将房门关上。
房门关上的瞬间,我好像看到对面室内门打开。
不敢太确定,因为我关门的迅捷太快,只是在门彻底关上的瞬间,可能是因为关门移动的光影,出现了错觉也说不定。
我刚进入室内,还来不及观看周围的情况,一股怪异的味道弥漫在鼻尖,这是某种食物的香味。
好香,这是我第一感觉,一直都没有闻到过这种味道,我忍不住多呼吸了几下。
「大哥哥快坐,你的手好凉啊。」小女孩拽着我的手,让我落座。
温热的小手掌,包裹着我的手指,让我快速跳动的心脏,变的安稳。
「你奶奶煮了什么?作何会这么香?」
「我也不知道,奶奶把锅放上就走了,好久都没回来。」小女孩有些难过的坐在我旁边,脸上的开心也变得低沉。
「没事的,奶奶一定会赶了回来。」我用手在小女孩脑袋揉了揉,不清楚小女孩的脑袋上有何东西,沾到我手指上,感觉有些黏糊糊的。
「大哥哥,你会陪我等奶奶回来的,是吗?」
在小女孩那双黑白分明的双眼注视下,我迟疑的点点头。
我只是游戏参与者,尽管这次游戏没有时间限制,但我不可能待太久,早晚都会离开。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我不忍心欺骗她,更不想她难过灰心。
但想来一个女孩子在家,估计奶奶不会走了太久,是以我才会点头。
「小妹妹你除了奶奶之外,没有其他亲人了吗?」我侧着身子向后依靠,想顺便看看手上是什么。
小女孩突然抱住了我手臂,小巧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你,你作何了?」
我有些奇怪,只是提一句她其他亲人而已,作何会吓成这样子?
她抱紧了我手臂,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她小巧的身躯正剧烈抖动。
「大哥哥,你,你不会离开我,不会打我,欺负我对吗?」
「自然,小妹妹这么可爱,我作何会欺负你,更不会打你了。」我的右手被她压住,只能用左手拍打她的后背。
「大哥哥骗人,你都没问我的名字,根本就没打算把我当妹妹。」
「好好,都是哥哥的错,那么小妹妹理应告诉我,你叫什么?」
「我叫小兰,名字是奶奶给取的,哥哥呢?」
「我叫,曹太一,名字是……」
出声道这里我陷入了沉默,只因我不想骗小兰,我的名字其实是不是老爸给取的,我并不清楚。
因为我自出生那天起,就被人扔到了街头,一直都没有见过父母,更别提其他什么亲人了。
「曹太一,哥哥你的名字好好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你的名字也挺不错。」被小兰抱住手臂,我总觉着她害怕的那些亲人,可能就是大厦里的某个线索。
只只不过看她吓得那样子,我不好意思继续问,心里默默将这件事记住,打算等小兰奶奶回来,跟她好好聊聊。
「大哥哥,你真想清楚我其他的亲人吗?」
小兰抬起头看着我,那对大大的双眸,闪着别样的光辉。
「你要是不惧怕的话,就讲讲吧,反正咱们坐着也没何事,就相互讲讲故事,打发一下时间。」
我抽了两下手臂,发现这小女孩抱得还真是紧,手臂根本抽不出来。
「嗯,大哥哥说得对,哪我就跟你说说关于我爹的事吧。」
小兰说话让我觉得很怪异,她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说起自己的父亲,理应充满了憧憬或亲热才对。
但从小兰嘴里说出来父亲两个字,却极其的陌生,甚至隐约中,透着一股莫名的恨意。
我看了她一眼,并没有阻止她。
她好不容易不再惧怕,我没理由在故意挑起她的恐惧,打算继续听她说下去。
「我奶奶说,爹爹年轻的时候,是一个非常胆小懦弱的人,他惧怕所有的一切,所以天天就待在家里,也一直都没有何朋友,一贯到三十岁,他都没交个女朋友。」
胆小懦弱,害怕所有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