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三郎被抓走
苏晓晓还是极其肯定地回答:「不会,我无论去哪里都不会丢下你们。」
大宝的眼泪此时已经好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他尽管是晓晓年纪,可是却心思已经如此缜密,想事情不由得想到那么长远了。
没有办法,都是现实逼迫的,虽然孩子年纪小,在这样的环境下,想不早熟都没有办法。
今天天气很好,春风拂面,街道两旁的街景简直太美了,那些漂亮的建筑,各式各样的店铺和宽阔干净的街道。
两个孩子从未有过的见到这样的美景,蓦然街边有人喊着炸臭豆腐。
此时的大宝和小宝都不约而同转头看向了那边,有个长得极其敦厚的老头儿正在街边卖炸臭豆腐。
「什么是炸臭豆腐?」
苏晓晓一愣,没不由得想到大宝和小宝竟然连炸臭豆腐都不清楚是什么东西。
这两个孩子都没吃过吧?苏晓晓赶紧停下牛车,走过去说要帮两个孩子买炸臭豆腐。
苏晓晓停下牛车,三郎在车上,不方便下车,他说在车上等着苏晓晓他们。
苏晓晓说自己买完炸臭豆腐旋即就赶了回来,她就带着孩子们一起去买臭豆腐。
结果在卖炸臭豆腐旁边还有卖糖葫芦的,两个孩子想要过去买糖葫芦,只因她们到今日为止还没吃过糖葫芦。
对此表示十分想要尝一口糖葫芦到底是何味道。
一个看起来十分冷峻的侍卫,不清楚从哪里冲了出来,他带着刀,眼神有点不太友善地盯了盯苏晓晓和两个孩子。
苏晓晓急忙将他们俩拽到自己身后方去,带刀侍卫身边还有好几个人同样的打扮,他们走后,苏晓晓就过去拿刚才买的炸臭豆腐,只因炸臭豆腐的话,需要一会时间。
大宝和小宝手上拿着糖葫芦,此时他们看起来十分惧怕。
她们刚拿完臭豆腐赶了回来,正好就注意到那好几个侍卫围住了苏晓晓牛车。
苏晓晓一看,暗道不太妙。
这好几个人的样子,应该是官家的,理应不能是山贼,难道是要抢她的牛车吗?
就只有三郎在牛车上而已,苏晓晓心说,他们不至于光天化日之下抢走三郎吧?三郎可是个男人,又不是何黄花大闺女。
可是看起来不像,苏晓晓急得自己牛车上何东西也没有。
苏晓晓就没想那么多,等到她从炸臭豆腐老板手上接过臭豆腐,然后付财物给老板之后,她再转身回头。
却发现不对劲儿,作何回事?
苏晓晓的牛车还在原地上,可是上面的三郎人呢?
「三郎?」
苏晓晓赶紧抱起小宝,领着大宝赶紧往牛车方向跑。
「三郎,三郎……」
嘴里喊着三郎,可是却没有三郎的影子,前面那一队侍卫只留下一行影子给苏晓晓。
苏晓晓根本追不上那些人,她一个人带着小宝和大宝跌坐在了地面面。
但是她作何也想不到,那些看起来像军队的人,他们究竟是为何要劫走三郎呢?三郎应该和他们不认识吧?
苏晓晓此时的心好像是跌进了万丈冰川中。
看那些人仿佛是官家的人,苏晓晓过去问刚才那个炸臭豆腐的人,有没有注意到刚才经过的那一队人马是谁家的,炸臭豆腐的人表示不清楚,没注意到。
再去问那卖糖葫芦的人,那人说这好像是军队上的人,然而他也不认得,到底是哪家的。
苏晓晓更加懵了,这个地方也没有其他的人可以问了。
苏晓晓知道,现在她去找三郎也来不及了。
此时苏晓晓有一种极其失落的感觉,像是自己丢掉了最重要的东西似的。
她沮丧地领着两个孩子先一起回家。
回到家中,却再也看不到三郎的任何踪迹,苏晓晓觉着很失落。
家里面好像少了点何似的,望着三郎留下来的那身染了血的盔甲,苏晓晓陷入了沉思中。
尽管当初收留三郎的时候,苏晓晓也清楚此人身份不祥,贸然将他收留下来,不清楚会不会惹祸上身。
只不过苏晓晓秉着人道主义精神,见到三郎伤得那样严重还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将他救下来。
苏晓晓总有一种感觉,三郎有点像在战场上的逃兵,就真的惧怕是那样的,有一天三郎还是会被抓回军队打仗去,甚至还会遭受到惩罚。
苏晓晓惧怕有这么一天到来,现在真的来了,她开始变得心神不宁起来。
两个孩子开始找三郎,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他们早就已经不能没有三郎了,将三郎当成自己家人了。
苏晓晓强忍着悲伤,心中却极其担心三郎的腿伤,也担心那些人会将三郎给作何样了,可是苏晓晓实在没有任何办法打听到三郎的任何消息。
苏晓晓将今天买到的蔬菜,准备放在外面的菜窖中,惧怕放屋里时间长了容易坏了。
她此刻正院子中忙活的时候,有人在她家的隔壁悄咪咪地叫着苏晓晓的名字。
苏晓晓当时被吓了一跳,心说这大晚上的,干嘛啊?
本来她藏这些蔬菜就想着说不要被人家看到了,要是注意到的话,估计就又要被人家偷走了。
结果她听到隔壁传来声线,在叫着她名字。
「谁?」
那声音还故意压低了,怕是被人家发现似的。
最后苏晓晓借着月光总算看清楚了,竟然是王婆婆在外面读书的老儿子,叫刘子安。
王婆婆的老头姓刘,刘子安是最小的那个,是王婆婆心心念念家中最有出息的一个。
刘子安和他娘还有点不同,他只因读书的关系,懂得更多的道理,有时候对他娘总是欺负苏晓晓,他极其看不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一次他叫苏晓晓,苏晓晓不懂他何意思。
「作何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刘子安对苏晓晓一抱拳出声道:「这次还要感谢苏姑娘,要不是你的关系,我也不清楚京城最近出现了一伙拆白党,他们到处横行霸道,专门残害一些读书之人,此物事情,我和同伴能侥幸回来,多亏了苏姑娘通风报信。」
苏晓晓一听这话,面上的表情十分不好意思,当初她只是随便编了个瞎话,哪成想这件事竟然成真事了?
「哦,那也没何,我理应做的。」
「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苏晓晓又问刘子安,为什么要这样偷偷摸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