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板呵呵一笑,看了一眼负手而立的孙大师,嘴角微微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孙大师也是微微一笑,两人这一举动虽然瞒过了柳全忠和何居松等人,但却被秦风尽收眼底。
「看来,这两人是一伙的。」秦风心中暗暗有了猜测。
「我出一千五百万!」
柳全忠又一次出价,打断了秦风的思索。
「我出两千万!」林老板又一次报价,嘴角还带着得逞的笑容。
何居松的手在那黑塔上滑过,经过几分钟的观察,面上露出了赞叹的神色,看样子是对这两件法器的品质和成色很是满意。
秦风看他这样只能摇头叹息,这就是所谓的法器世家?
就这个眼光,也不知道家里收了多少废铁。
「我出…」柳全忠还想继续加价,却被秦风摆手打断。
所见的是秦风叹了口气摇头叹息,果然在地球这种地方想要媲美传承中记载的那种器物是不可能了。
「不用出价了,我对这铁块和这普通玉佩并不感兴趣,而且这也值不了这个价,别说两千万,就是两万,我也不要。」
铁块?这器芒万丈的法器在秦风眼中就只是铁块和玉佩?
秦风声音不大,但包厢中此刻就近十人,都是听的清楚。
柳全忠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一是只因秦风止住了他的报价,二是因为秦风方才的话太过骇然,当着一个锻造大师的面说他的法器是铁块,这……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秦风的身上,脸上无不是用看白痴的眼神望着他。
「哈哈哈,一开始我还以为你的狂妄有些本财物,现在看来也只是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我的法器是铁块?这是我今年听过最搞笑的笑话!」
孙海涛怒极反笑,那张老脸却是气的格外红润,仿佛要滴出血来。
何老爷子也是由一开始的慈祥变为了愤怒,这两件法器他刚刚才觉得品质极高,一转眼就被一人小辈说是铁块和普通玉佩,他岂能不怒。
那怕是柳全忠也是不由摇头叹息,作何说秦风也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看不出这金光奥妙也是正常。
「臭小子,不懂法器就不要随便乱讲,免得引来杀身之祸!不管你是何身份,要是得罪了孙大师和我何家,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何田枫看到爷爷脸上升起怒色,方才还没出的恶气又一次升腾而起。
方才他就看秦风的那副作态一脸不爽,既然爷爷都怒了他也没有必要继续隐忍。
「你说孙大师的法器是铁块?那好,你就当着我们的面证明一下,这两件法器是作何变成铁块和普通玉佩的?」
「没错,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你今天就休想离开这听风阁!定要给我们一人交代!」
一旁的一众男女纷纷附和,这时目光也转向孙大师征询意见。
孙海涛此刻的心也是咯噔一下,自己这两件法器几斤几两他可都是一清二楚。
表面上自己能够硬气一点,可要是跟前少年真的懂得道法玄学,被找出了这个地方面的破绽,那他岂不是又得跑路了?
孙海涛原本是在元林市,就只因在彼处被拆穿法器的真假,这才狼狈跑到了江市进行第二波坑蒙拐骗。
眼看孙大师迟疑不定,何老爷子开口道:「孙大师,你的法器我出五千万收购,你看如何?」
「五千万!爷爷,你疯了!」何田枫吓了一跳,瞪大了双眸望着自己的爷爷。
「五千万,我跟这个小友打个赌,如果这法器真的如同你所说是铁块,那我心服口服,这五千万自然由我承担,但如果你无法证明,那你要支付我和孙大师一人一人亿赔偿,怎样?」
柳全忠在一旁看的愣是没有出声,虽然秦风可能是年少轻狂什么都不懂,但作何说今日也是来给他赔礼道歉的,另一边又是自己的老友和江市的孙大师。
这让他有些左右为难,柳泰峰也是不清楚应该做些何,父子两就这么站着,没有吭声。
秦风心中冷笑,何居松输了就付出五千万,自己输了就要付出两个亿,这如意算盘打得倒是挺划算。
林老板也没想到事情会转变成这样,他只是一人用来提高价格的托,遇到这种情况他也没辙,不由转头看向了孙海涛,想知道该如何解决。
但孙海涛却是一声冷哼,直接答应了下来,他也算是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留下个骂名拍拍屁股走人。
「要是你赢了,我就输两个亿,我赢了你就还五千万,这所谓的法器还归你,何老爷子,你这是把我当白痴呢,还是三岁小孩呢?」
秦风嗤笑一声,跟看傻子一样望着两个老头。
两人被他这么一说也是无从反驳,孙海涛阴沉着一张老脸,咬了咬牙。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秦风这幅高高在上的嘴脸,这让他心中的无名火更是汹涌而出,血脉喷张。
柳全忠这时候也看不下去了,站了出来打了圆场。
但现在孙海涛一暗自思忖要让秦风出糗,直接拍板道:「小子,只要你敢验证,只要你能够证实,我就给你一个亿!」
「的确如此,我也给你一人亿。」何居松淡淡说道,他也坚信自己看中的法器不会走眼,这个赌,他有十足的把握。
秦风置于茶杯,徐徐从沙发椅上站了起来,慢慢走到了那木盒子的面前。
何居松身后的后辈都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他们虽然研究法器不久,但从方才那道金光也能看出法器的不凡。
此刻,那小塔和那白如雪的玉佩静静地躺在这木盒子之中,表面上波纹流转,一丝淡淡的涟漪绽放开来。
望着自己这惊为天人的作品,孙海涛都是暗暗佩服自己。
抬起手臂,众人都是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双眸也是一眨不眨的看着秦风的手,生怕错过何。
「装腔作势。」何田枫冷笑一声。
随着他这一笑,秦风的手指猛地运起了一道灵力,点在了那表面的纹路之上。
一声犹如玻璃碎裂的轻响回荡在这听风阁之中,孙海涛面上的笑容瞬间石化,这小子竟然能够触碰到他所布下的法阵!
法阵一毁,那他这法器将会失去那一层流动的纹路,这样一来他的法器就真是犹如废铁一般。
同样是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秦风收起了手,转头看向了何居松笑道:「你再看看,你口中的法器,是不是一块铁块和普通玉佩。」
随着这声轻响过后,秦风又是一指点在了那雪白的玉佩体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何居松连忙从自己口袋中拿出了一人小型放大镜,开始细细的观看。
脸色也是逐渐阴沉下来,正如秦风所说,方才还散发溢彩金光焕发的灰色小塔和雪玉,经过秦风那屈指一点,就跟普通的物件一般无二。
原本体表上的波纹流转和纹路全都烟消云散,本身也没有之前所散发的那股滔天威势。
「这!作何会这样,真的是铁块和普通的玉石!」
站在何居松身后的后辈都是露出了吃惊的神色,跟前此物男子真的将这法器变为了凡物!
孙海涛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多时就会败露,连忙踏出一步,一股无形气浪开始蔓延全身。
「武者!」
柳全忠和何居松两人这时惊呼出声,他们的家族都是普通俗人出身,靠着大脑赚钱,要是族中能够出现一名武者,那他们也不至于在江市还处于中游水准。
秦风嘴角擎着笑意,区区一个内劲武者,他还真的没有放在眼里。
孙海涛哈哈大笑,目光狠厉的望着秦风:「真没不由得想到你这小小年纪也是一名武者,但就凭你的年纪又何来太高的造诣,即便拆穿又如何,老夫想走你们依旧拦不住!」
孙海涛手中法印成型,其手中的一面古镜升腾起一片白色的光亮,对着秦风笼罩而来。
「看出破绽又如何,老夫看你能得意到几时!」孙海涛面上寒芒闪过,狰狞的大笑声回荡整个听风阁。
秦风负手而立,面露不屑道:「区区内劲,在我眼中只不过蝼蚁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