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唯一受惊吓的后退几步,这时转头看向挡在她前面的灵双。
她不会受伤吧。
这一刻,王唯一不顾安危的向灵双跑过去,脚步刚抬起,只见魔灵纸鸦在冲向灵双那一刻闪现穿过灵双。
它们的目的甚是明确,只为王唯一而来。
「主人,小心……」灵双本想用自己的身躯挡下魔灵纸鸦,让王唯一有时间逃回农场,但灵双低估了魔灵纸鸦被赋予的巫术。
呲~
在魔灵纸鸦飞向自己的那电光火石间,王唯一咧嘴倒吸一口凉气,本能挡在身体前的手臂被魔灵纸鸦划开的一条伤口。
在魔灵纸鸦的嘴触碰到王唯一手臂那一刻,王唯一感觉到那像一把无比锋利的刀子,瞬间划破她的肉体。
在王唯一想用手抓住这只该死的魔灵纸鸦时,魔灵纸鸦迅速飞开,王唯一另一只手扑了个空。
王唯一检查了一下伤口,庆幸的是伤口并不深,不幸的又从树林间飞出许多魔灵纸鸦,初步估计有八九只,同时飞向王唯一。
这么多魔灵纸鸦,恐怕不用一分钟就能将王唯一撕成碎片。
此物时候的王唯一除了蹲下抱头投降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王唯一蹲下后,魔灵纸鸦并没有袭击她,王唯一还来来得及细想怎么回事时,灵双跑到她面前,拉上她快速向农场跑去。
王唯一看见灵双虚隐的身体,原来是半个小时一次的隐身技能CD冷却完毕,隐身只能维持两分钟,离农场还有一段距离,是以灵双拉着王唯一一路疯跑。
一分多钟过去后……
农场终于近在咫尺。
两百米……
一百五十米……
一百米……
五十米……
这绝对是王唯一提心吊胆跑过的最长的一段路,感觉农场就在跟前,却跑了许多还在眼前的感觉。
两分钟过去,隐身结束,王唯一回头望了一眼,魔灵纸鸦并未追上来,微微松了口气,刚回头却一下撞上了忽然刹车的灵双,王唯一揉了揉额头,眼冒金星的望向农场门口。
那群该死的魔灵纸鸦居然就守着农场大门处,王唯一咽了咽口水,害怕的不知所措。
「主人,我拦不住这些乌鸦……」
「我清楚。」
「主人,进农场就安全了,一定要想办法跑进农场。」
「嗯,我尽量。」
灵双想拉着王唯一往农场跑,三两只魔灵纸鸦将灵双与王唯一分隔开,王唯一孤立无援的站在原地应对着无数只魔灵纸鸦,魔灵纸鸦开始对她进行攻击,王唯一只感觉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别撕裂。
魔灵纸鸦瞬间将王唯一围住,它们实在太灵敏了,还能瞬间移动到某处,灵双完全碰不到它们。
在这无比的危险时刻,王唯一的脑子没有思考逃命,而是回想起自己从未有过的进入亚特兰农场时,系统给她的警告,农场中的死亡,即为现实中的死亡,请你务必小心谨慎。
看来这次真的逃只不过了吧。
轰~
王唯一耳边传来剧烈的声响,一只魔灵纸鸦瞬间化成灰烬,其它的魔灵纸鸦被爆炸过后的余波震慑开。
王唯一终于从被撕咬的困境中被解救了出来,王唯一往树林间望了一眼,看见一双黑色深邃的双眸,来自一人带着面具看不清长相的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手中拿着一把类似于法杖的武器。
灵双上前拉住躺在地面的王唯一,向农场里跑去,被余波震开魔灵纸鸦又一次汇聚在一起,瞬间追上王唯一。
轰~
又是一声巨响,魔灵纸鸦又被震开,终究,在那神秘人的帮助下,王唯一逃回了农场,在这被追逐、嘶哑还有爆炸的震慑下,王唯一终于扛不住的倒在地面。
魔灵纸乌并未就此放弃,竟然冲向农场,在飞到农场范围的那一刻,魔灵纸乌瞬间化为黑色的灰烬,飘散在空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赛丽亚的信里写到过这些着了魔的野兽靠近不了农场,不过没亲眼瞧见过,王唯一还不清楚亚特兰农场居然如此厉害,这些魔灵纸鸦全然是在飞蛾扑火。
「得救了……」王唯一心头感慨万千的躺在草地面,浑身的疼痛在这生死攸关时刻被减弱了许多,等王唯一神智彻底恢复清楚时,才发现自己的衣裙被鲜血鲜血染红,全身上下包括面上都有数不清的伤口。
好疼呀。
内心彻底平静,疼痛终究占领统统,王唯一伤痕累累的退出农场,本想着还件完好的衣服再去找云中景,但伤口一碰就疼,王唯一只能在外面再穿一件,遮住本来的血衣。
再用丝巾蒙住脸上的伤。
一路上躲躲闪闪,王唯一不能让村里人瞧见她这样子,终于到了云景的家。
经过王唯一真心实意撮合云景和柳子俊,加上三天两头往她家送东西,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云景瞧见王唯一来后,打趣的说道「你作何还见不了人了?」
云青说话之后发现王唯一神情不对,细细看去才发现脸上全是伤口,随即受惊的叫来云中景。
云中景将王唯一带到一间屋子,关上窗口,王唯一脱下出门时套在身上的那件衣服,身上的那件血衣更红了,云中景惊讶道「你这作何回事?」
「说来话长。」王唯一嘴唇发白,被疼的有气无力。
云中景检查了一下伤口,道「这像是刀伤,但是每一刀不论深长粗细完全一模一样,这怎么做到的。」
「云大夫,这些伤不要紧吧?」
「伤口不深,不及要害,只是伤口太多,要即使止住血,不然依旧有生命危险……」
王唯一没听清云中景后面说的话就疼痛加失血昏过去了,又一次醒来时是第二下午,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全身的伤口被涂抹的药膏,云青从外面端了一碗进来。
「你醒了?」
「我昏迷了多久?」
「一天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姐姐岂不是饿了一天?」
「放心吧,我爹爹每顿都叫我给她送饭去。」
「哦。」王唯一这才放心的重新躺下,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问道「对了,我衣服还有这一身的药膏?」
「放心吧,衣服我给你换的,药膏也是我给你涂的,起来把药喝了。」云青将药放在一旁的茶凳上,忽然想起一件事,笑着出声道「身材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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