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弟弟?
「借钱?」聂柳理应早就清楚她的来意,不过还是装出奇怪的样子,愣了一下。
「嗯……」尽管此物堂哥还没出五服,可一见面就开口借财物,还是让聂小凤有些不适应,手指轻搓着衣角,像个犯错的孩子。
「姐姐……」注意到聂小凤此物样子,单纯的如同一张白纸,聂云心中更是难受。
如果自己不重生,如此单纯的女孩可能过一会就会被人硬生生强暴,如果自己不重生,半个月后,她就会香消玉殒,变成一具冰冷再也不会说话的尸体!
「聂柳,你这样算计我们家族,我姐姐,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我都会让你连同你们分支,彻底从世上消失!」
不由得想到聂柳竟然对如此单纯的姐姐下手,聂云眼中就忍不住冷意森然!
「鲜血如海,尸山入狱」的血狱魔尊并不是浪得虚名,自己只要出手,绝不会留下一丝隐患,哪怕一条狗,一头猪,都绝不会放过!
这并不是残忍,和妖族战斗多年,聂云知道,要是斩杀妖族满门,哪怕留下一条狗,他们也会通过特殊方法清楚人是谁杀的,从而施展强烈的报复!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经历过兄弟背叛,两世为人的聂云比前世更加狠辣!
「借多少?咱们两个分支也算交往极深,千八百银两我还是能够做主的!」聂柳笑着出声道。
长老团传出处罚的消息,姐姐都能知道,聂柳身为聂龙分支少爷如何不知?所以,这话尽管说得很大方,却等于一下将路堵死了,千八百还能做主,可姐姐要借的是一万两!
「我……」果真,聂小凤听到这话,脸色更红,低下头来用她自己都听不清的话语出声道:「我要借……一万两!」
「什么?一万两?你……」聂柳装作吃惊的样子「小凤你也清楚,我现在只是个少主,并不是分支的真正家主,借一万两真没有此物权利……这样吧,如果你着急的话,我现在就去问问父亲再给你答复!」
「我……现在就急用,那就多谢聂柳堂兄了!」听到他要去问聂胜元,聂小凤乌黑的双眸一亮,不过不由得想到对方连饭都没吃,就要出去,一脸歉意。
「呵呵,无妨,咱们都是家族落魄的分支,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聂柳笑了一声,转头看向冯霄「只是今日有些对不住冯兄了,本来要陪你的……」
「无妨,你有事先忙,我这边只是小事!」冯霄笑了一声,丝毫没有大家族继承人的架子。
「那好,小凤妹妹你在这里帮我陪冯兄吃饭,我去去就来!」聂柳安排道。
「我……好吧!」聂小凤本想拒绝,想起对方是为了自己,拘束的指关节发白,还是坐了下来。
「冯兄,不好意思,我自罚一杯当做daoqian!」聂柳站起身来,一声吩咐「倒酒!」
聂云见对方一连串事情安排的天衣无缝,心中冷哼,提着酒壶的手指,微微在壶盖上微微xiangyou拧了一下,给他将酒杯倒满,紧接着给冯霄倒酒前向左拧了一下,这两下动作都很小,再加上他两世为人清楚如何遮掩,包间内的几个人居然谁都没看出来。
根据刚才管事的话语,xiangyou旋转是千欲花的药酒,向左旋转没什么问题,聂云伪装成酒保,直接给他反了过来,你不是想算计我姐姐吗?我现在就算计算计你,让你服下这个千欲花的酒……嘿嘿!
倒完酒见聂柳偷偷转头看向自己,似乎想要询问结果如何,聂云心中冷笑,脸上却装出已经得手的样子,眨了眨双眸。
「haha,冯兄,我喝了你随意!」见「属下」确定,聂柳心中大定,haha一笑,仰头就将酒喝了干净。
「聂兄客气了!我也干了吧!」冯霄不知道对方和自己耍心机,还以为他兄弟情长,不好意思少喝,也张口将杯中的酒喝干。
「冯兄爽快,那小弟就先走了!」聂柳使了个眼色,招呼聂林掌柜等人向外走去,当来到聂云跟前时吩咐了一声「你留在这个地方伺候冯霄少爷!要是怠慢了贵客,看我作何收拾你!」
说完走了出去。
将「酒保」留在这里,聂柳也是有用意的,强奸这种事……总需要人证吧,再说到时候只要将「酒保」一杀,既能表示清白,又能让对方感激,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是!」见自己的事情完成,聂云此刻正考虑要不要留下对方,听到这话,心中一转,应了下来。
从聂柳这一连串布局来看,这家伙心机极其深沉,如果现在就揭穿他,恐怕冯霄根本不信,自己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震慑所有人的情况下,贸然出手难保得不偿失,还不如趁对方走了的空挡,先将冯霄策反!
「小凤、冯兄你们慢慢吃,我先走!」聂柳回身将房门带上,嘴角扬起一丝智卷在握的冷笑。
按照他的jihua,一切都非常完美,现在要做的就是坐在外面等着jihua完美收官!
自然,这是他不清楚酒保业已换人的缘故,要是知道酒保将弄haode千欲花喝到了他的肚子里,恐怕会直接发疯!
「呵呵,你就是冯霄少爷吧,早就听到大名,久仰久仰!」
见对方连门都关了,聂云也就不再伪装,呵呵一笑直接坐了下来。
「嗯?」
看到跟前的酒保竟然如此没礼貌,无论冯霄还是聂小凤,都忍不住眉毛一竖。
此物shijie,主仆观念还是很重的,酒保竟然和少爷的客人如此没礼貌,换做谁都会生气。
「先别忙生气,等我说完你恐怕就算想生气也不是对我了!」
聂云右手在面上一抹,伪装脱落,自己的容貌就露在二人面前。
「聂云?你作何在这?你……」
聂小凤没不由得想到酒保一下变成弟弟的容貌,吓了一跳,不过随即想到什么,脸色变得苍白无比!
弟弟此物人性格沉闷,却最讨厌别人自作主张,从对待聂铜的事情就能看出来!
自己本来打算早点借到钱,到时候悄悄给掉婶子(聂云的母亲),这样他就不会清楚,却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部被他看在眼里!
如此擅作主张偷偷出来借财物,不用想,肯定会被骂死!
想到要被弟弟责骂,聂小凤双手紧搓着衣角,娇躯轻轻的颤抖!
要是给聂云清楚,姐姐注意到自己不是想自己为何从昏迷中醒过来,而是惧怕责骂,恐怕会更加懊悔!
「姐姐,我为何会在这个地方的事情过一会会和你解释!我先和冯霄少爷说一件事情!」
聂云对聂小凤笑了一下,转头看向冯霄。
「什么?弟弟要和我解释……还对我笑?我没看错吧……」
注意到少年的表情,聂小凤原本有些惶恐的身体一震,秀目瞪圆,使劲甩了甩头,流露出沉沉地的疑惑!
弟弟从小在她面前长大,何性格她最清楚,性格沉闷自闭,一贯都纠结在父亲的阴影中,无法自拔,做任何事情哪怕错了,也绝不会解释一句,终日脸色绷紧,对谁态度都冷漠如雪!
这种性格……作何会对自己笑?
对自己笑……仿佛自己zuihou一次看他笑还是他四岁的时候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肯定是我看错了……」
摇摇头,聂小凤心中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