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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妈妈道:「原本人家要一百五十两的,姑娘挑的布料太好了,就是锦绣坊都是找了管事的针线师傅的,亲自去库里提的布料,都是顶好的,又贵,轻易都不拿出来卖。那针线师傅见了姑娘要的东西,也猜到了姑娘要做衣裳的,再看看这布料,想必也是清楚了个大概,说这衣裳做出来定然十分惊艳,难为姑娘作何想的配色,又问姑娘还会做衣裳,看那样子是极其想要给姑娘赎了身,去他们织造局呢。」
林芷萱一边翻着看,一边随口问顾妈妈:「要了多少银子?」
顾妈妈笑着打趣,秋菊冬梅也在一旁掩嘴笑望着林芷萱,林芷萱自然看出她们两个小蹄子的促狭,却也只是笑着佯怒着瞪了他们一眼,秋菊和冬梅自然都不怕,依旧吃吃地笑着。
顾妈妈这才说:「咱们不过一百两银子,那针线师傅便给咱们让了个利,说是即便是姑娘不能去织造局,她还是很想能和姑娘见一面,与姑娘切磋切磋,听姑娘指点教诲的。」
林芷萱诧异道:「是她原话?」
顾妈妈点头:「是,说得很是客气谦卑。」
林芷萱道:「便先拖着她吧。下次去了,只说主子离不开我,没法出府就好了。要是她有什么想问我,可以让你传话,或者书信往来,见面是不可能的了,你斟酌着跟她说。」
顾妈妈点头应着。
林芷萱道:「东西你们且先收起来,今日我要早些睡,养足了精神。明日去辅国公府家探望安姐姐,这衣裳有没有派上用场的一天,就看明日了。」
林芷萱拿眼去看床边依旧继续低头绣花的林若萱。仿佛不理她们这群没正形的主仆一般,可是听了林芷萱这样的话,烛光摇曳下她薄薄的脸皮还是红了。
林芷萱让众人都各自歇了,留了秋菊守夜。却想起何似的让顾妈妈也留下还有事要吩咐她。
林芷萱却拉着道:「不用,我有何事情是要背着姐姐的?」
林若萱见林芷萱这模样。还以为她们主仆又有何要事要商议,正要推辞了去夏兰屋里睡。
林若萱笑着道:「我自然清楚你对我掏心掏肺,我只是想着去替你跟夏兰说说话,她这些日子总是这么恍恍惚惚的可不行。」
林芷萱诧异于林若萱的玲珑心思,继而也是对林若萱安然一笑:「那就多谢姐姐了。」
林芷萱让秋菊帮着林若萱把被褥衣物都往夏兰房里收拾好了,见她们都出去了,林芷萱才对顾妈妈道:「我明日放妈妈半天的假。出去帮我做件事情。」
顾妈妈急忙躬身听着:「姑娘吩咐。」
林芷萱对她促狭地一笑言:「你去帮我找个人……」
等秋菊安排好了林若萱的事情赶了回来,林芷萱已经与顾妈妈交代好了。顾妈妈点头应着,说一定办妥。
林芷萱这才让她出去,秋菊虽有几分好奇,却也没有多问,只是看着林芷萱还没有睡意,便终究忍不住把今日红杏拉着春桃说的话告诉了林芷萱,言语十分的气愤。
林芷萱听了,先是怔了一瞬,继而笑着安抚秋菊道:「你这就是中了人家的计了。」
秋菊不解的看着林芷萱。
林芷萱笑着道:「我虽不像信任你们一般的信任春桃,但她这些日子做的努力我还是看在眼里的,她还是有意要效忠于我的。红杏的那些话不是为了乱她的心,却是为了乱你的心,你一旦在我面前闹起来,或者私下里挤兑起春桃来,才会让她绝望,说不定就真的去投奔林雅萱她们去了。此物时候,不是要你来疑她,却是要你来容她的。」
秋菊听了林芷萱的话,也是豁然开朗:「姑娘,是我错了。」
林芷萱却是笑着道:「我清楚你替我留心这些,也是一心为我的缘故。春桃你还要一如既往地替我留意着,她不可能成为咱们的自己人,但是她在府里这么多年攒下来的人脉还当得起我一用。是以才对她不远不近地吊着,既不能让她知道我们太多要紧事,以免旁生变故,也不能一味提防排挤,让她寒了心,把人都挤到林雅萱那边替她忠心去。」
秋菊望着林芷萱,这才认真地道:「我记住了姑娘。」
林芷萱笑着拍拍她的手:「睡吧,明日我只带你一人过去,千万机灵些,处处都替我留着心。」
秋菊对林芷萱展颜一笑,大力点头。
次日,林芷萱比平常早起了半个时辰,开始仔细挑起了衣裳,又命梳头的齐婆子梳了个精致的发髻,一身打扮下来,显得人很是精神爽利,林芷萱在她们面前转了一圈,问:「看我这一身儿,如何?」
所见的是林芷萱梳了个高椎髻,配了两根蓝玉银包边发簪和一只双尾步摇,戴了对儿晶莹剔透的水晶耳坠,身上穿了件刻丝金银如意云纹缎裳,下着水纹八宝立水裙,一双青缎粉底儿绣花鞋。
秋菊站在一旁望着,却是微微拧起了眉头,夏兰这几日总是忐忑于林芷萱对她的态度,自以被林芷萱厌弃,尽管担着屋里的大丫鬟的名声,却也明白现如今三姑娘屋里秋菊最大,故而每逢林芷萱问些什么,她也总是缄口不言,讷讷不答。
秋菊见她不开口,只得回道:「好是好,只是太明艳了些。」
冬梅却是不解,只瞪大双眸道:「明艳不好吗?我瞧着姑娘这是一身儿极好,等那日去拜寿的时候也这么穿,保准在让别家小姐羡慕死,咱们小姐容貌本来就是拔尖儿的,这身衣服又搭得这么好,把姑娘的美貌都衬托出来了。」
秋菊却是点了点冬梅的额头,十分的不以为然。
春桃在一旁也是仿佛鼓足了勇气似的开了口:「好是好,只是显得姑娘太干练了些,有些像二奶奶的作风,甚至……会让人觉着比二奶奶还要好强些。」
林芷萱十分赞赏地看了春桃一眼,春桃见林芷萱如此看她,先是一愣,继而心中大喜,只不过一人眼神,竟让她有些欲感激涕零,昨日忐忑不安的心情一下子安定了下来。
林芷萱的眸光却又一次转向了夏兰,就那样静静的望着她,似在等她的答复,夏兰忽然想起昨夜林若萱与她说的话。
「你只在惧怕,却有没有想过三妹妹为何生你的气?」(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