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纽约大学医学中心。

「保安，这是涉嫌刚才袭击ICU的嫌疑人，请先控制起来，我们已经报警，police旋即就会过来。」

不等艾斯特喊救命，亚当第一时间出声解释。

要是不事先声明，天清楚保安们会如何选择。

而且他准备随即将艾斯特移交给保安们，然后由保安们再移交police。

美剧中的圣母不要太多，到处都能见到伟光正之光，动不动就是正义的子弹审判，亚当虽然是老白，应该不至于上来就审判他，然而他一点风险也都不想冒。

望着艾斯特那娇小的身子，保安们面面相觑。

「救命～！」

见根本挣脱不了，艾斯特终于反应过来，可怜巴巴的望着保安们，呼喊起来。

这幅模样，欺骗性十足，要是不是亚当一看就足够正义，保安们估计就忍不住冲上来解救艾斯特了。

亚当心中一动，立刻点出关键：「请千万小心，嫌疑人极度危险！」

「小心！」

这话一出，保安们脸色立刻变了，在队长的提醒下，分出两个人，一左一右，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分别制住了艾斯特的左右手臂。

在米国，何都是生意！

不管是保安还是police，都只是一个赚钱养家的职业，和东国那边全然不一样。

他们首要目标是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随后才是解救人质、打击罪犯。

有个有趣的段子说的是：劫匪们挟持人质，police为了自身的绝对安全和阻止劫匪，先击杀了人质。

这自然是极端情况，可折射出来的本质问题却让人胆寒。

亚当这一提醒，什么艾斯特多么娇小、亚当有可能是在欺负小女孩的心思，立刻被保安们抛到脑后。

自身安全最重要！

先控制了再说其他！

「爸爸～！」

艾斯特向着被亚当放开却沉默起来的约翰哭喊。

「别忧心。」

约翰神色复杂道：「等police来了，事情会弄清楚的，到时候我会起诉他们的，艾斯特，你先冷静一下。」

Police不多时就赶到了，效率惊人。

这个地方是纽约最好的私立医院，缴纳的税收充足，police们的工资福利都要依靠医院缴纳的税收，因此拥有大量的警力全天候在附近巡逻。

其他地区，比如非裔聚集的布鲁克林，税收不足，供养的police自然就少，而且大部分都集中在相对富裕的区域。

没有police巡逻，治安自然就差，富人们搬走，提供的税收降低，越发无力供养police，治安持续恶化，形成恶性循环。

以至于纽约这等多元美剧宇宙的绝对中心，不少区域劫匪横行，晚上根本不能出门。

菲比当年就是街面上混的大佬，还抢劫过罗斯，你敢想象？

医院的保安室。

「……事情就是这样。」

亚当和莱纳德将他们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并给出了先监禁艾斯特等待男孩丹尼苏醒指认的建议。

Police们的态度，正如某电视台采访取样说的那样，70%的人觉着police们尽职尽责，态度友善。

亚当也属于这70%中的一员。

「科勒曼先生？」

Police又转头看向约翰。

「爸爸～」

艾斯特又适时呼喊。

「我保留事后起诉的权利。」

自觉安全后，约翰又开始心软，并愤怒于亚当之前的态度了。

「随便你！」

亚当耸了耸肩。

一方是麻烦不断、自家夫妻态度就完全相反的科勒曼，一方是身家清白的莱纳德和平平无奇、小有名气、哥大优秀学生的亚当。

就算上了法院，陪审团和法官愿意相信谁，一目了然。

最后，police从善如流的听从了亚当的建议，将艾斯特暂时监禁在保安室，由心软的约翰陪同。

艾斯特外表毕竟是小女孩，在没有确切证据的前提下，直接带去警局并不合适。

事发后一贯躲在一旁的约翰母亲，搂着又一次不敢说出真相的聋哑女孩麦克斯，先回去休息了。

「咦，你们不走？」

一个女警探诧异的看着坐在不极远处，盯着保安室的亚当和莱纳德。

「不太放心。」

亚当笑道：「此物小女孩太诡异恐怖了，我体力好，帮着多盯一盯，确保她不会蓦然跑掉，或者又跑去ICU灭口。」

语气虽然是开玩笑的口吻，但却是真的不能再真的心里话。

要是给她跑掉了，那亚当可就寝食难安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欺骗性又强，经验又丰富，手段又狠辣，报复心爆炸的艾斯特，就算亚当扛得住，亚当的朋友们也绝对扛不住。

这是亚当不能容许出现的噩梦。

「体力好哈～」

女警探玩味的笑了笑，关注点明显歪了，也不急着走了，索性顶替了看守的同事，留下来和亚当聊天。

亚当早习惯这种情况，轻车熟路的和这个样貌虽然普通身材却颇为不俗的女警探，熟络的聊了起来。

一旁被忽视的莱纳德，一脸的崇拜和仰慕，大有‘好男儿当如是’的感叹。

保安室中。

艾斯特缩成一团，埋头哭泣。

约翰站在极远处，神情复杂，望着望着，他就再次压下心中那点疑问和警惕，情不自禁的走到艾斯特的身旁落座，将艾斯特搂在怀中。

「爸爸，我好怕。」

艾斯特做着最后的努力：「我们回家好不好？」

「别怕。」

约翰安抚道：「一切都会没事的。」

「霸霸，我爱你。」

艾斯特仰着头，泪眼朦胧的看着约翰。

「我也爱你。」

约翰回应，可之后他的双眸就瞪圆了，不敢置信的出声道：「艾斯特，你干什么？」

这时他才发现，艾斯特是把他当‘灭霸’了，一贯喊得其实都是‘霸霸’而不是爸爸，而她自然就是灭霸的最爱，死亡女神了。

约翰尽管糊涂到亚当想请朱诺来诊断的程度，但他真没那个意思，因此他自然是惊骇的拒绝。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呜呜……」

艾斯特随即埋头痛哭，手臂遮掩下的眼睛充满了毁灭一切的怨毒，在约翰再次凑过来想要搂着她安慰时，直接从鞋底摸出偷偷藏起来的一支笔，用力的插在约翰的胸膛上。

「啊！！！」

约翰顿时惨叫出声。

艾斯特却一把将约翰推倒在地，手中的动作，快准狠不断将笔插进约翰的胸膛。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等到亚当和女警探听到动静冲进去时，就见艾斯特趴在约翰的身旁，哭喊：「爸爸，爸爸～快救我爸爸！」

约翰胸口业已染红了大片，奄奄一息，眼神满是惊恐和后悔，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