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心拧着眉道:「果真是假藏红花。」
「哼,幸亏我发现的早,觉着跟以往的气味不太一样,要不然喝出了什么事来你们担当的起吗?」男子很气愤。
男子说的的确如此,假药可不是闹着玩的,是药还三分毒呢,要是这些假药真的给人吃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沈澜心见这位公子有点眼熟,便追问道:「这位公子望着眼熟,肯定是咱们的老主顾吧?」
「当然了,就只因是老主顾我才没报官,不然的话还能在这跟你们废话?」男子挑着眉,语气稍微平和了些。
沈澜心见男子语气略微缓和了些,便见缝插针。
「这位公子,我们药材出了问题,的确是我们的不对,这样吧,我赔您五十两银子,在送您两副真的藏红花作为补偿,如何?」
沈澜心目光紧锁男子身上,生怕他不同意。
男子一听,本来以为索个十两二十两的精神损失费了不地了,没不由得想到竟然赔偿五十两,况且又免费赔了两副药,又见对方一脸真诚,想来自己也没何损失,又是老主顾,便也没再说何,所以便同意了。」
沈澜心将之前剩下的藏红花包好后又将五十两银票一并给了男子,这才平息了这场纠纷。
男子刚一走,发财就小声嘀咕了句,「小姐,五十两,你赔的有点多了。」
见男子匆匆离去了,沈澜心这才转过身来,皱着眉道:「卖给人家假药业已是犯法了,人家没报官已经很给我们面子了,倒时惹上官非不说,万一人家出去到处宣扬咱们卖假药,这可是有损咱们沈家医馆的名声的。」
「现在只是用五十两平息此事,他开心,以后肯定还会继续光顾的。」
「心儿说的是,这事都怪我。」罗氏轻感叹道。
一听罗氏如此一说,沈澜心便看向罗氏,问道:「这假藏红花到底哪来的?」
罗氏道:「是我在两个商人手里买的,就在今日早晨,有两个商人来咱们这推销藏红花,他说他的藏红花品相好,而且价格又比市面上的低,我还怕是假的,是以特意看了样品,的确是上好的藏红花,这才留了五包,可当时的确是真的藏红花,不知道作何的全都变成假的了,要不是刚才那人来买藏红花,我都不清楚我被人给骗了。」
罗氏越说脸上的焦急之色就越明显,此时,罗氏很惆怅。
这时,高煦淡淡道:「看样子是被调包了。」
她看了眼高煦,静默不一会,又转头看向罗氏,「这些一共花了多少钱?」
罗氏轻声道:「两千两银子!」
「两千两?」若是真的藏红花,可也值这些银子,可是如今却是五包猪都不吃的草,沈澜暗自思忖了想,道:「不行,我一定追回这笔钱。」
旋即转头看向罗氏,「娘,你还记得那两个商人长得何样吗?」
沈澜心盯着罗氏,希望从她口中清楚那两人的线索。
罗氏想了想,道:「其中一人人长得挺胖的,他的左脸有一颗黑痣。」
「黑痣?」沈澜心一下子想了起来,之前撞到的那人左脸上就有一颗黑痣,况且身材很胖,不仅如此一个人还催促他赶去做南松的船。
沈澜心目光一闪,「我见过那两个人,另外一个人是不是有点结巴?
罗氏听她这么一说另一人好像是有点结巴。
沈澜心神情笃定,「的确如此了,一定是他们了,我清楚他们去哪了。」
「你知道?」罗氏惊讶道。
「嗯,」沈澜心点头。「此物时候他们一定在去往南松的船上。」
她顿了顿又问:「我爹呢?」
发财出声道:「师傅早晨出诊,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这时,沈澜心的脸上开始浮现出急切之色。「算了,不管他了,去南松应该还有最后一班船,我现在就去南松把那两千两银子追赶了回来,敢卖我假药,找死吧他。」说完不等其他人回应转身欲出门。
罗氏刚要阻止她,便被庆王高煦抢先叫住。
「站住,你要干什么?」
沈澜心转过身,提高了声线:「自然是要回银子了。」
「就凭你自己?」高煦挑眉,言语中尽是嘲讽。
沈澜心张了张嘴,她也觉得自己在那两个骗子面前势单力薄,便拳头紧紧的捏着。
高煦淡淡道:「你还不清楚那两人是何来路,万一有什么危险你怎么办?」
他说的没错,那两人到底是何底细都还不知道,可是都骗到家门口了,要想若无其事是不可能的。
「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敢骗我娘的银子,我作何也得追赶了回来。」语气的坚定显而易见,她说什么也要去。
「不许去,」这时罗氏霸道的开了口。
沈澜心一楞,「娘……」
「你这样太危险了,而且对方还是两个男人,万一你有什么危险你让你娘活不活了,这财物咱们不要了,你不许去。」罗氏命令的语气,态度比沈澜心还要坚决。
沈澜心气急败坏道:「那怎么行呢,那两个人害得咱们医馆差点惹上麻烦不说,还骗了咱们的钱,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两个大骗子。」说完转身便走了了医馆。
「心儿,心儿……」罗氏急得直跺脚。
高煦神情淡漠,喃喃自语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简直愚蠢至极。」
紧赶慢赶,好不容上了最后一班船,凤城距离南松县不是太远,水路半天就到,如果要陆路的话至少要三天才能到达,因为凤城跟南松隔着一条河,陆路的话定要要绕过这条河再翻过两座山才行,所以一般人都会选择水路。
到达南松县业已天黑,沈澜心便来到附近一家叫同福的客栈。
「这位姑娘,您是吃饭,还是住店?」见有客人登门,一个小二,习惯性的迎了上来。
「住店。」沈澜心一进门便四处望了望。
「姑娘,本店现在只剩天字房了。」小二说道。
「没问题。」
旋即沈澜心掏出了一锭银子放在了柜台上。
「这是您的门牌,二楼直走左拐第一间。」小二将门牌交给了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沈澜暗自思忖了想,客栈酒楼人多眼杂,或许小二能知道那两人的行踪也说不定。
于是便问道:「小二,打听个事,你有没有见过两个男人,其中一人人左脸有一颗黑痣。」
「黑痣?」小二想了一会,「你说那人长得是不是有点胖?」
小二对此物人似乎有点印象。
「对对对,就是他。」沈澜心大喜过望。
小二道:「我想起来了,今日昼间的时候,是有两个人来投栈,其中一人就是你说的那个黑痣,只不过他们只待了半个时辰就走了了。」
「离开了?」沈澜心睁大双眼。
小二点点头,「嗯,走的时候好像还挺急的。」
沈澜心继续追问:「那你清楚他们去哪了吗?」
小二摇摇头:「此物我就不知道了。」
沈澜心不由得有些灰心,不过她又问了句:「这南松县一共有多少家客栈?」
小二道:「哟,这可多了,大大小小的统共三十多家吧。」
「三十多家?」澜心一楞,」这么多?」
小二的语气颇为得意道:「您别看咱们南松县地方小,可光是一人大佛寺就能为南松县每天招来数百名的香客。」
沈澜心沉思了下,道:「感谢你,小二。」
「不客气。」
最后,沈澜心拿着门牌便直奔二楼。
翌日清晨。
沈澜心吃过早饭便挨家客栈打听大黑痣的行踪,她提前拟好了路线,先从第一条街开始,从东向西逐个询问,南松是座山城,道路坡度比较大,下坡还好,只是上坡走了一会便气喘吁吁。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沈澜心就这样一条一条街的走,走的腿有些酸痛,她不禁揉了揉膝盖,此时,正当中午,太阳一动不动的悬挂当顶。
她擦了擦汗又迈入了一家客栈。
「胖胖的?大黑痣?」掌柜的摇摇头,「没印象,你再去别的地方问问吧。」
她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
这业已是第十八家了,不是说没有见过就是没印象。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沈澜心皱着眉,在路边的牙子上歇了会。小二说统共有三十多家,这才找了十几家,照这样下去恐怕得找到天黑。
算了还是别歇了,抓紧时间,不然天黑都够呛能走完。
沈澜心饭也顾不上吃,便继续打听。
时间过得不多时,转眼天就快黑了,还是没有大黑痣的下落,她心想,该不会是离开了南松?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真的是大海捞针了,不由得想到这沈澜心不禁有些焦急。
找了一天,肚子也有些饿了,便沈澜心就近来到一家面馆,刚进去,小二便甩着抹布跑了过来。
「姑娘,吃点何?」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小二,结账,快点。」这时一个粗犷的男人声传了过来。
沈澜心下意识一看,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她撞的那个大黑痣,也就是卖假药的那两个人,顿时喜出望外,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姑娘?姑娘……」小二拿着抹布在她跟前晃了晃。
沈澜心回过神,淡淡道:「一碗阳春面。」
「好嘞,一碗阳春面。」他大喊了一声。
的确如此,就是那两个卖假药的骗子,那胖子左脸上的大黑痣甚是明显,沈澜心目光紧盯着那两个人。
这时,大黑痣蓦然起了身,离开了座位,当从沈澜心桌前路过的时候,她急忙转过脸,低下头。
一看大黑痣出了门,便急忙付了钱跟了上去。
「姑娘您的阳春……面。」小二端着面茫然的转头看向出了门的沈澜心。
沈澜心偷偷的在后面跟着大黑痣,一路来到一人叫百花楼的地方。
原来这两个人住在青楼,怪不得找了那么多家一点消息都没有。
沈澜心纳了闷,作何就跟青楼就这么有缘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刚要进去,便被拦在在了门外。
「诶,姑娘你找谁啊?我们这个地方可不接待女客的。」满身脂粉味的老鸨扬着帕子站在大门处,毫不客气道。
「我找刚才那两个人。」说着她朝里望了望。
老板看了她一眼道:「那两个人可是我们这的客人。」
「客人?」
沈澜心一听,急忙掏出一锭银子,冷冷道:「这回总让我进了吧?」
「呵呵,有银子当然能进了。」老鸨笑嘻嘻的两手接了过来。
沈澜心白了她一眼,又问:「刚才那两个人住哪间房啊?」
「哟,姑娘,这是客人的隐私,我们可不能随便透漏的。」老鸨眯了眯眼,目光有些贪婪。
沈澜心不耐烦的从怀里又掏出一锭银子。
「二楼四号房。」老鸨一看银子,眉开眼笑,立马开口道。
沈澜心来到二楼,找到了老鸨说的四号房。
她悄悄的趴在大门处处偷听。
「大大大哥,这才十十十天的时间,咱们就挣了一万两银子,照这么下去,咱们可真是发大大大财了。」瘦结巴拿着银票无比兴奋道。
大黑痣则在一旁悠悠的喝着茶,满脸堆着笑容。「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做人做事定要胆子要大才能挣到钱。」
「挣?你个臭不要脸的大黑痣,这分明都是骗来的。」沈澜心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哼,那个济济药堂的老板还想要报官抓咱们,真是自自不量力。」瘦结巴道。
大黑痣冷笑言:「没证没据就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瘦结巴道:「就是,就算抓了也也也没用。」
瘦结巴张着嘴。「五五千两?大哥,是是不是有点多啊?」
这时,大黑痣起了身,一面踱着步一边品着茶,随后说道:「再拿出五千两银子出来打点打点上头的人。
「多?」大黑痣一听,转过身道:「只有把上头的人喂饱了,咱们才能赚大财物,到时候赚的可就不是几千两银子了。」
大黑痣刚把茶送到嘴边又想起了什么,出声道:「还有,那济药堂的老板找人望着他,如果他再去报官,找人打断他的腿。」
这时,附在门边偷听的沈澜心身子毅然一收。
「王八蛋,明目张胆的骗人,还要打断人家的腿,她抬脚就要踹门……
这时,有个黑影突然从房顶冲了下来,抓起她,噌的一下又飞了上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没等她明白怎么回事,她整个人早已站在青楼的房顶上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定了定摇晃的身子,一看,是庆王高煦。
大怒道:「你干嘛阻止我抓他们两个。」
高煦对此物女人真是无语了,「你知不清楚刚才有多危险,刚才要不是本王救了你,后果不堪设想。」高煦瞪着他,怒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可是我差点就抓住那两个人了。」沈澜心情绪有些激动。
「是你抓他们,还是他们抓你?不自量力。」高煦的言语充满无限的鄙夷。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沈澜心鼓着嘴,尽管没有吭声,但很是不满。「气死我了,那两人简直就是混蛋。」
她气的直跺脚,在房顶上站的十分不稳。
高煦轻蔑的看着她。「以你这沉不住的性子,本王真的怀疑你是不是来送死的。」
沈澜心横了他一眼,没有反驳,只是叹了声气。
冷静了片刻后,她言语缓和了几分:「你作何也来南松县了?你跟踪我?」
高煦神情淡然道:「你想多了,是沈夫人托本王要把你带回去的。」
原来,沈澜心走后,罗氏万分焦急,只好求着高煦来找她的。
沈澜心手一甩,别过脸道:「我不回去,追不回银子我绝对不回去。」她还是那样坚决。
高煦双手抱肩,饶有兴致一问,「我倒想听听你打算作何追赶了回来?」
沈澜心鼓着嘴道:「本来刚才冲进去打算跟他们理论,但现在还没想好。」
高煦听后冷笑了一声,并没说何。
「先别想了,本王为了找你,连饭都还没吃,先去吃饭。」
沈澜心看了他一眼,忍不住追问道:「你能告诉我你作何来的吗?为何我在船上没有看到你?」
他狡黠一笑,「能让你看到还是本王吗?」
他绝对不会跟她说为了找她,他特意包了一艘船。
沈澜心含笑言:「好吧,你想吃何我请你,就当我谢你救了我。」说到这,沈澜心向下望了望,出声道:「只不过咱们能不能先下去,这个地方太危险了,你不怕我站不稳掉下去吗?」
她刚一说完,高煦就揽住她飞了下来。
瞬间落地。
「嘶……!」沈澜心一直都没飞过,如今体验了一把,真真奇妙极了。
她忍不住赞感叹道:「想不到你的身手那么好,这么高都能飞上来,改日也教教我,这样我就不用担心自己被抓了。」
高煦淡淡道:「你想学,去找三哥,他的身手可不在我之下。」
「他也会?」沈澜心惊讶,我怎么从来没见他飞过!」
两人一同回到了同福客栈,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旋即嚷道:「小二,点菜。」
「哟,姑娘,您赶了回来了,想吃点何?」小二殷勤道。
「问他吧。」沈澜心毫不犹豫的支了过去。
「公子,您想吃点何?」说着给两人分别倒了杯茶。
高煦不假思索道:「把你们这个地方的招牌菜全都上来。」
小二一楞。「都上来?」
「放心,这位姑娘请客,不会差你银子的。」得意的笑此时在高煦的脸上若隐若现。
沈澜心的脸上则出现三条黑线。
小二连忙道:「小的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沈澜心看了他一眼,随后微笑着对小二出声道:「他要何你尽管去上。」
小二一听,急忙道:「好嘞,小的这就去。」
「哼,你才是纯粹的报复。」沈澜心一边喝着茶一面喃喃自语。
高煦耳力极好,他听的清清楚楚。「你说本王报复那便是报复。」
「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不会在意的,既然本姑娘请客,自然要表现得大大方方方才显得有人更小气对不对。」沈澜心淡淡的语气又有些嘲讽的味道。
旋即她又喊了声,「小二,在来壶上好的猴子摘,你还想吃什么随便点。」
高煦微微笑道:「不必了。」说完拾起茶杯送入口中。
不多时,一桌子菜就上齐了,五荤五素,正好十道菜。
不到半个时辰,两人便吃完了这顿饭。
酒足饭饱后,沈澜心起身前去柜台。
「掌柜,结账。」
掌柜含笑道:「姑娘,一共一百零一两,收您一百两。」
沈澜心一掏,这才想起来,她来的时候又是住店又是吃饭又是打赏老鸨,身上已经不够一百两了,遭了,这可怎么办?
第一次请人家吃饭,还说的那么慷慨大方,这回没钱付账可真是糗大了。
掌柜的还在那眼巴巴的等着呢,沈澜心咳了咳,轻声道:「掌柜的,我身上的财物不太够,您看,能不能先佘着?」
沈澜心都不知道作何将这话说出来的,只觉着脸涨的通红,也真是够丢人的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高煦嘴角一抹若隐若现的笑意,她忘了他耳力很好,他悠哉的喝着茶,她不是很慷慨的请自己吃饭吗,没钱看她怎么对付过去。
掌柜一听,皱着眉伸手指了指墙上六个不大不小的黑字。
「本店概不赊欠。」
沈澜心:「……扶额,她回头瞟了一眼高煦,正好对上他那双好似看穿她的目光。
沈澜心讪讪的对他笑了笑,不着痕迹的回过头。
真没不由得想到自己也有窘迫的时候,要是让他清楚我没财物付账,不得笑话死我,以后在他面前还怎么抬的起头,沈澜心挠了挠头,急急的在心里思考着,这该如何是好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真是头疼。
高煦继续看她发窘。
「那何,掌柜的我一会再来结账。」说完蔫蔫儿的回到了座位。
高煦忍俊不禁,「怎么,结完账了?」
沈澜心一听,顿时汗涔涔。
「我……我还吃饱,我在吃一会。」说完动起筷子佯装吃起来。而心里就在琢磨着到底作何才能把这顿饭的帐漂漂亮亮的给结了。
高煦就在那玩摇着茶杯,静静地盯着她,看她到底作何收场。
她的余光感觉到了他投来的目光,顿时心虚的几乎将头埋进了碗里。
「不够吃?要不要再叫点东西吃。」高煦别有深意的出声道。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不用了不用了。」沈澜心一口回绝了,在点下去,只怕自己都得压在这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忽然,她的跟前一亮,我没财物付,可他有财物啊,我借不就得了,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笑了出来,觉得这个主意甚好。
高煦似乎捕捉到了她瞬间的表情,见她脸上若有似无的笑意,不禁好奇起来,她到底在打何鬼主意?
这时,沈澜心抿了口茶,清了清嗓子,道:「那个,黑面神,咱们能不能做比交易。」
高煦很好奇,便饶有兴致的追问道:「什么交易?」
沈澜心得意道:「挣财物的交易。」
高煦一听,置于了手中的茶杯,道:「说来听听。」
他倒想看看她到底能想出何方法。
沈澜心一本正经道:「借我点钱,我还你双倍,怎么样?这个交易是不是很划算。」说完对他一笑。
借钱?他差点笑喷了,他简直被她给折服了,还双倍?亏他想的出来。
沈澜心望着他起伏波澜的表情,一脸茫然。「怎么样,借不借?」
高煦的面上顿时浮现一抹笑意,「你打算借多少?」
沈澜心伸出一根手指。
高煦笑意渐深,故意问了句。「一千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