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跟着男子迈入了一人巷子。
「该你出手的时候了!」这时,太子提醒了她。
沈澜心一听,急忙挽起袖子,自言自语道:「看姑奶奶不揍得你连你爹娘都认不出来。」
就在男子吹口哨的时候,蓦然一人麻袋从天而降套住了他,一顿拳打脚踢,打的他哭爹喊娘!
最后太子带着澜心飞快的走了了。
「哈哈哈,真是太爽了,这是我有生以来打的最爽的一次了。」沈澜心的心情真是太激动了。
「会功夫就是好,不仅能够保护自己还能够救人。」
太子笑言道:」打架尽管很爽,但是一个姑娘家还是不要打架为好,很危险!」
沈澜心笑笑,不以为然。
不知不觉两个人就在外面逗留了一天,太阳逐渐落下了山。
早晨和高煦生气,就喝了一碗粥,这一天又是飞又是打人的,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澜心的肚子早已饿的咕咕直叫了。
太子笑道:「饿了吧,走,我带你去吃我们东阳最有名的特色。」
太子带着沈澜心来到东阳最豪华的酒楼麒麟酒家。
一进去,十好几个小二全都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在饭桌之间穿梭着,也是酒楼里一道美丽的风景。
「真不愧是豪华的酒楼,连小二的服装都是一样的。」沈澜心忍不住称赞道。
这时,一人小二笑着迎了上来,「二位客官好。」
小二一看太子适身着不凡,便直接将二人带到了二楼雅间。
两人落座后,小二急忙为二人斟茶倒水,然后笑问:「两位想吃点什么?」
太子淡淡道:「把你们这个地方的招牌菜全都上来,记住分量一半即可,多了浪费!」
「好的,客官。」
太子又说:「还有,再来一盘胡萝卜炒瘦肉,正常的分量,随后又看向沈澜心:「你喜欢吃何?」
沈澜心一楞,「我?……我喜欢吃的你业已点了啊!」
太子也一楞,旋即笑言:「你也喜欢胡萝卜炒肉吗?」
沈澜心点点头。
太子对小二道:那就这些吧!」
「再加两碗米饭。」沈澜心插了一嘴,说完冲他笑了笑。
「好嘞,客官请稍等,我这就让厨房去准备。」
小二出去后。
太子不可思议的盯着她。
「想不到我们不仅兴趣一样,现在就连口味居然也一样。」
沈澜心端起茶杯,不以为然道:「有什么奇怪吗?」
太子神色多了一丝玩味:「难道不奇怪吗?一个相同的习惯是巧合,两个就不是巧合了。」
沈澜心抿了口茶,看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这是天意。」太子望着她若有所思道。
沈澜心重重的置于茶杯。「拜托你别用这种眼神望着我好不好,你这是**裸的窥探啊,让我很不舒服。」说完沈澜心横了他一眼。
太子微微一笑道:「抱歉。」
不一会,菜都上齐了。
「饿死我了。」沈澜心简直饿的前胸贴后背,她不顾形象的在她面前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太子被她大快朵颐的样子逗笑了,「你的吃相作何和我妹妹一样啊。」
沈澜心坦然笑言:「很难看是不是?」
太子笑了笑。
沈澜心的动作稍微慢了下来,将嘴里的东西咽了进去之后,讪讪一笑道:「不好意思,我习惯了。」
太子笑言:」没何,我也习惯了,快吃吧。」
他刚说完,沈澜心继续吃她的饭。
席间,太子帮她夹了菜,沈澜心接了过来。「谢谢。」
不一会,沈澜心就吃的差不多了,台面上的菜也基本上被两人消灭光了。
太子问:「还要不要点别的?」
沈澜心急忙摆手:「不了不了,刚刚好,你还真会点菜,每一盘都是一半的分量,这样价财物还便宜又不会浪费。」
太子倒了杯茶,喝了一口道:「你吃饱就好,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沈澜心笑着摇摇头,又朝外面看了一眼,「都此物时候了,我们是不是要回去了?」
太子置于茶杯,不紧不慢道:「不急,待一会我还要带你去个地方!」
沈澜心一楞,「还要去个地方?」
太子点点头道:「这么多银子你打算都带回皇宫吗?」
沈澜心恍然。「哦,我忘记了,」她挠了挠头,「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太子淡淡道:「还早,再等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于是两个人就在房间里聊着天,打发时间。
这时,太子看着她,面色平静道:「你是不是和庆王吵架了?」
沈澜心一听,脸立刻垮了下来,「你怎么清楚?」
太子微微一笑言:「你的表情那么明显,我在看不出来怕是个瞎子了。」
「是啊。」她承认了,也不怕他知道。
这时,太子端起茶看了她一眼,问了句:「因为何?能说说吗?」突然他很有兴趣知道。
一提起来就生气,沈澜心扁着嘴道:「他骂我又笨又蠢又容易相信人。」
太子一听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这么一笑,沈澜心更加觉着闹心了,冷着脸,「很好笑吗?」
太子敛了笑意,说道:「我觉着他说的没错。」
「你也认为我又笨又蠢?」沈澜心的表情有些委屈。
太子淡淡道:「又笨又蠢我到不知道,我只清楚你很容易相信人。」说完饮了一口茶。
沈澜心神色微变,秀眉一挑:「作何会这么说?」
李元适将茶放了下来,一本正经道:「那,就拿你现在来说,你不怕我把你带出来会对你做一些图谋不轨的事吗?」
沈澜心嗤笑,「切,图谋不轨?你是太子,你想做什么还用偷偷摸摸的吗?是以我相信你不会的。」
太子摇摇头,无奈的笑了,「你真是太单纯了,有些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不清楚这世上坏人太多了,有很多心里扭曲的人,他们所做的坏事往往超乎于正常人的想象。」
心理扭曲?他的一番话,犹如当头棒喝。
太子见她的表情有些变化,便调侃道:「作何,有点后怕了?」
沈澜心没有回应他,心想,他不像是个坏人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太子见她的样子实在搞笑,又说道:「放心,我的心理是正常的,是以不会对你做出图谋不轨的事的。」
他的语气有些戏谑。
沈澜心讪讪的笑了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高煦一整天都心绪不宁,一直在等她赶了回来,天都业已黑了,还不见她回来,他越想越觉得不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很忧心她!每分每秒都觉着如此漫长,两个人怄气他早晨的饭吃的也是食之无味,到了午饭时间也没见两人回来,这会更没有心情吃晚饭了。
他就像个木头人现站在外面等着她,却不知两人此刻正在挨家挨户的屋顶上飞来飞去。
不一会,两人在一家破旧的屋顶上停了下来。
沈澜心打开她手里袋子,将之前换的碎银子拿出一把丢了下去,一人个孩子听到响声后纷纷起来瞅了瞅,是银子。
太子揭开了屋顶上的一块瓦片,澜心注意到屋里的地面满是乱七八糟的稻草,上面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衣衫褴褛的孩子。
「是银子,大家快起来,天上居然会下银子,明天我们有饭吃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看着孩子们开心的样子,沈澜心打心眼里开心。
接着他们又来到不仅如此一家,太子照常一样掀开瓦片。
一名妇女正坐在床上抱着一个小女孩,那小女孩一边吃着馒头一面出声道:」娘,我想吃肉。」
「乖,先把馒头吃了就有肉吃了。」
太子将银子嗖的一声扔了下去,那个靠在妇女怀里的小女孩儿,听到响声后往地面一看,见是银子。
急忙摇晃着妇女:「娘……娘,你看,地面有银子。」
在妇女迷惑之际,沈澜心又丢了一把银子下去。
小女孩见又有银子噼里啪啦往下掉,惊呼道:「娘,又有银子了。」
妇女急忙下了床,将银子捡了起来,大喜,「真的是银子,」妇女急忙拉着孩子一起跪在了地上,边嗑头边说:「谢谢恩人,感谢恩人。
接着太子又带着她挨家挨户的捐银子,一包银子不多时就瘪了下去。
最后,他们又来到一处偏僻的破旧的房子外,从窗口往里面瞅了瞅,一盏油灯此刻正桌上燃烧着。
一名老妇人躺在床上不停的咳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都是我没用,连给你抓药的财物都没有。」一个老伯坐在床边唉声叹气的。
沈澜心一看,那个不是白天的那老伯吗?
「算了,老头子,你没事就好。」老妇人安慰道,说完又咳嗽厉几声。
看到这里,沈澜心的双眸有点儿酸酸的感觉。她打开财物袋,本来想抓一把,转念一想,她将手里剩下的银子,连布袋一起从窗外扔了进去,转身离去。
老伯拾起地面的袋子,放在台面上打开一看,足足有一百多两银子。
他澎湃喊道:「老婆子,我们有财物抓药了。」
他急忙对着窗外嚷道:「感谢好人,感谢好人啊!」
回宫的路上,沈澜心依然被李元适揽着在屋顶上穿梭着,耳边阵阵夜风吹过,她一直都没有像今天这样以这种方式劫富济贫,很澎湃,同时也很触动,今日对她来说真是一个难忘的一天。
回到景月轩,已经是半夜。
她蹑手蹑脚的迈入去,一道声音蓦然响起,吓了她一跳,她以为所有人都睡下了,没想到还有人没睡。
「你回来了?」是高煦的声线。
她突然站住了,道:「干嘛?」
「你和他去哪了?」高煦的语气里没有质问,而是询问。
沈澜心没好气说:「这跟你没关系吗?」说着直奔室内。
高煦冷着脸道:「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一天?」
沈澜心突然停住脚步脚步,回头道:「庆王殿下,我可没说让你等我!」
高煦:」……
沈澜心扔下一句硬生生的话回了房。
看来她还在生他的气,况且是真的生气了。
第二天高煦原本要和她道歉,可没不由得想到一大早自己就被太子给请走了。
沈澜心起来时,发现一个人都不在,于是打定主意去找皇后,她向景月轩的宫女打听了一下,原来皇后住在凤仪宫,沈澜心又顺便打听了凤仪宫的位置,于是前往凤仪宫。
一上午,沈澜心都没绕明白,这么走下去天黑也到不了啊,不行,得找个人问问才是,不一会就见两名宫女朝她的方向走来。
沈澜心急忙上前拦住了二人,笑问:「请问下,凤仪宫在作何走?」
七拐八拐,沈澜心被绕的有点迷糊,早已忘了凤仪宫的位置了,听宫女说了一堆,就知道凤仪宫离景月轩一定不近。
「凤仪宫?不就是这了。」其中一个宫女指着她头上硕大的三个字,道。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原来就在她的面前啊!沈澜心不禁有些澎湃。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见两个宫女走远了,沈澜心趴在凤仪宫的大门朝里看,看了半天,何也看不到,凤仪宫的大门又宽又高,她怎么才能进去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思来想去,她打定主意爬墙。
她踩着旁边的石头,双手抱着门旁的柱子,一点一点的向上蹭。
当蹭到中间的时候,她喘了口气,她的手臂距离墙上还有一段距离,便她继续爬,像蜗牛一样的迅捷,一点一点的向上爬。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终于爬到伸手能抓到墙边的时候,沈澜心用尽全力,双手抓着墙边,一条腿也跟着向上迈,就在她要成功翻过凤仪宫的墙壁的时候,蓦然一道声音想起……
「何人?」这一声顿时把她给吓得又掉了下去。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哎呦……
太子一个飞身上前,急忙拎起了她,厉声道:「好大的胆子竟敢闯入凤仪宫,来人,交给皇上发落。」
一听交给皇上,沈澜心急忙道:「太子,是我啊。」
太子一听,声音好耳熟,一看,原来是沈大。微微诧异,「作何是你?」
沈澜心讪讪一笑,揉了揉胳膊,没有说话。
太子将她带回了昭和宫。
他负着手,背对着沈澜心!好一会,他转过身,一脸肃然追问道:「我早就知道你们进宫的动机不纯,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鬼鬼祟祟的闯入凤仪宫?你和庆王来东陵到底有何目的?」
沈澜心见逃只不过,只好招了。
面对太子一系列的疑问,沈澜心打定主意一一向他解答。
她开口道:「我能够回答你的问题,只不过回答之前我要先声明一下,首先,我们是有动机,然而我不是坏人,庆王也不是坏人。」
他目光一闪,听她继续说。
沈澜心神情平和,言语淡淡道:「他是南陵庆王,他的身份你业已清楚了,至于我,我只是一人民间大夫的女儿,我的名字叫沈澜心。」
「沈澜心?」他低声复着,围着她上下打量了一圈。而沈澜心脊背挺直,很坦然的任由他上下打量。
太子又回到她面前又问:「你可知道凤仪宫是何地方?」
沈澜心满不在乎:「我知道,当然是皇后住的地方了。」
太子不可思议道:「清楚那你为何还要闯入,你到底有何目的?」
沈澜心不假思索道:「我是为了救人。」
「救人?」太子愣了一下,困惑极了。「救何人?」他不清楚何人对她这么重要,居然让自己冒着生命危险。
太子眼神惊骇地望着澜心,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沈澜心认真道:「我是为了救我的朋友,他现在已经危在旦夕了,现在唯一能救活他的就是凤发。
太子惊讶。「凤发?」
沈澜心见他震惊,便轻声道:「就是皇后的头发。」
太子面色逐渐恢复平和,「所以,你鬼鬼祟祟的爬到凤仪宫的墙上就是为了凤发?」
沈澜心点头:「是啊,这都要怪你们家的皇帝他不同意,是以没办法我才来爬墙的!我们业已耽误了一半的时间,若半个月后还是弄不到凤发,我的朋友就一定会死,是以庆王才会让我扮做他的小厮跟他一起进了宫。」
「只不过这件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纯粹是为了帮我,你要抓就抓我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然而千万不要抓他,我不想因为我个人的原因影响两国之间友好的关系。」
太子沉思,他心中的疑惑全部解开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的沈澜心一头雾水,她警惕的望着他:「你为什么要笑?」
太子收了笑,无奈道:「我笑是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说你傻!凤发岂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到手的?」
沈澜心听得出来他这话是说他自不量力,可那又怎么样,显然他不在乎别跟怎么看,想到这里,又听见对方出声道:「只不过我真是替你那朋友感到欣慰,能有你这么个重情重义,不畏生死的朋友。」
重情重义,不畏生死!她苦笑一声,「又有什么用,到最后也救不了他的命。」她不禁黯然失落。
静默不一会,这时,太子淡淡一笑道:「此物忙我帮你。」
「你帮我?」澜心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盯着他,「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沈澜心心想,他肯定是在开玩笑,可他的表情看起来又那么严肃!
太子一脸肃然样子。「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的确,他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沈澜心盯着太子的眼睛,细细的研究着他的神色。「你为什么要帮我?」
太子不以为然道:「帮人还需要理由吗?」
沈澜心嗤笑,「太子殿下,不如大方的说出来,你有什么企图或者你的条件是什么?」
太子摇摇头,淡淡道:「无条件。」
沈澜心还是不相信他的话。
沈澜心充满怀疑的神色望着他,「我不相信,咱俩非亲非故,你会无条件帮我?」
说到这,她又问:「你是不是对我有所企图?」她试探一问。
太子狡黠一笑:「要是是呢!你是不是能够考虑考虑?」
沈澜心不动声色,但心里早已起了波澜,她猜的没错,他接近她,果真是对自己所有企图。
太子饶有兴致道:「你想,你接受了我的帮助,你不仅得到荣华富贵,你的朋友也因此得救,岂不是两全其美!」
她干脆道:「不需要考虑,我也不会接受你的帮助。」
沈澜心不屑道:「我不稀罕。」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太子冷然道:「那你不想救你的朋友了?你可知道以你自己的能力是救不了你的朋友的。」太子目光如炬,咄咄逼人,试图要破了她内心的底线。
可他哪里清楚,他不仅没有冲破沈澜心的底线,连他第一层防护都没有冲破。
沈澜心不想与这种人浪费口舌,多说一句都是亵渎,索性不回答他,回身就走,她的行动业已很明确了。
「站住。」
沈澜心被他喊住,转过身不耐烦道:」太子殿下,我没空在这跟你浪费口舌。」
太子蓦然朗声大笑,「我只不过在跟你开个玩笑。」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玩笑?」沈澜心一楞,随即用一副甚是鄙夷的口气出声道:「此物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太子肃然道:「本来我以为你这么重情重义会为了朋友出卖自己。」
「出卖自己?」沈澜心冷笑言:「太子殿下,你想多了,我可没有那么高尚,救人的方式有很多种,你以为你的施舍就是对别人的救赎?」
太子付之一笑。
两人沉默了一会,
沈澜心微微错愕,「没那心思?那你怎么会要帮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让我迷惑了。」
太子淡淡道:「说实话,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要帮你,可是我就是想帮你,没有任何理由。」
太子一脸肃然道:「其实,我对你并没那心思。」
他的目光清澈如水,表情坦坦荡荡,看不出一丝异样。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沈澜心忍不住嘲讽了一句。「你这个人真是很奇怪。」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太子坦然一笑,不禁和沈澜心交换着深沉的注视
这时,元黎公主突然闯进了昭和宫,两人停止了谈话。
「大哥,这几天都见不到你的人影你跑哪去了?」元黎公主像阵风一样跑了进来。
太子问:「你找我干什么?」
元黎公主上前摇着太子的袖子撒娇道:「人家无聊的要命,想找你骑马。」
「骑马?」李太子摇摇头道:「你忘了母后是怎么叮嘱过你的吗?」
元黎公主俏声道:「是以我才来找你的啊,不让母后清楚不就行了。」
「听话,不准去。」太子拒绝了她。
「大哥……。」元黎公主噘着嘴,继续摇着他的袖子哀求道。
元黎公主苦着脸哀求道:「大哥,你不是最疼我的吗?你看我在庆阳殿都闷成何样了?」
「父皇没空理我,母后成天又管着我,动不动就把我禁足,连你也不理我了吗?」
元黎公主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见公主楚楚可怜的样子,又受不了她的软磨硬泡,太子皱着眉,便只好答应下来。
「我现在没空,次日吧,明天带你去好不好?」太子一脸宠溺道。
「真的?」元黎公主一脸惊喜,面上的阴霾顿时一扫而光。「那说定了,明天我再来找你!」说完笑着跑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