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黎公主下了马车后就开始东张西望的,原来一脸的惊喜之色渐渐暗淡下来。「姐姐,你不是说有卖糖葫芦的吗?在哪呢?」
沈澜心一楞,旋即明白过来,她觉着元黎的样子实在是搞笑,一时没忍住便笑了出来。
就连踏雪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元黎被这两个人笑的有些发懵,「你们笑何呢?姐姐,我问你话呢,你不是说有糖葫芦卖吗?」
沈澜心笑的肚子有点疼,眼泪都要差点流出来,「元黎,是葫芦,不是糖葫芦,你真是乐死我了。」
元黎公主双眸一眨一眨道:「葫芦?」
沈澜心敛了笑意,出声道:「你啊,就知道吃。」
元黎公主咧着嘴,嘿嘿笑了笑。
出了宫的元黎公主就像一匹脱了僵的野马,到处走到处看,是碰到什么新奇的玩意就买了赶了回来,不一会,踏雪的手里就拎满了东西,沈澜心就在她身后一贯盯着她,生怕她跑远了。
望着元黎公主兴高采烈的模样,沈澜心也跟着开心。
可她哪里清楚,危险正朝她一步步走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三人逛了一小天。
沈澜心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吃完我们该回宫了。」
「好啊,那就这家吧。」元黎公主随手指了一家酒楼。
沈澜心看了眼踏雪,说道:「踏雪,你也落座来一起吃吧。」
三人进了酒楼,要了一间雅间,又要了几盘小菜。
踏雪一听,受宠若惊了,急忙摆手道:「不可,公主,奴婢是个下人,作何能跟公主同桌吃饭呢?」
元黎公主插了一嘴道:「哎呀,姐姐让你做你就做,那么多话干什么?」
见沈澜心脸色微变,踏雪便只好坐下一同吃饭。
沈澜心脸色一沉,出声道:「踏雪,我可一直没把你当成下人,赶快落座一起吃。」
这时,元婧公主意犹未尽道:「哎呀,今日真是开心,要是每天都能出来就好了。」
沈澜心笑着调侃道:「她啊,累都不会说累的。」
踏雪忍不住出声道:「公主,你都逛了一天了,你不觉得累吗?」
元黎公主这时感觉浑身有些发软,便说道:「谁说的,我现在就觉得浑身没劲,头也晕……还没等说完,元黎公主一头栽在桌子上。
沈澜心见状,大惊失色,旋即自己也坐不稳了,便倒在了地面。
踏雪突然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急忙捂着鼻子,不好,是迷香……说完也晕了过去。
雅间里的人全都晕了过去,郭政蒙着脸和另外一人彪形大汉走了进来,他盯着沈澜心,脸上划过一丝阴险。
「大爷,这三个姑娘都扛走?」彪形大汉追问道。
郭政指了指沈澜心,面无表情道:「就她一人,事成之后我会付你另外的五千两。」
彪形大汉看向沈澜心,出声道:「大爷放心好了,此物姑娘长得那么标致,将来一定是我们迎香馆的头牌的。」
郭政不耐烦道:「废话少说,还不做事?」
踏雪迷迷糊糊就看到彪形大汉将沈澜心给扛了出去,紧接着她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一人时辰后,元黎公主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向睡了一觉似的乏的很,见房内静悄悄的,她下意识往地下一看,踏雪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元黎公主吓了一跳,顿时清醒了不少,在一看,姐姐却不见了。
元黎的脸色,倏然雪白。
她急忙去叫醒踏雪,可是叫了半天踏雪就是没反应,她以为踏雪死了,便伸出手指在她鼻间探了探,还好,人活着,可是她作何会不醒呢?这到底怎么回事?
踏雪是功夫在身的,所以中的迷香自然要比常人深。
姐姐到底哪了呢,该不会是出了何事吧?想到这她不禁慌了神,她急忙破门而出,边跑边喊道:「姐姐,你在哪啊,姐姐?」
喊了半天也不见沈澜心的踪影,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急忙冲进人群,像一只苍蝇似的到处乱窜,逮着一个路人就问。
「请问,有没有注意到一人姑娘,身材这么这么高,穿浅蓝色的衣服!有没有看到?」
元黎公主边比划边问,一连问了好好几个他们都直摇头。
元黎公主的脸色越来越白。
「姐姐!你在哪里啊?你赶快出来呀!你别吓唬我啊姐姐!」喊着喊着元黎公主就哭了起来,所有的路人见一个小姑娘在路中间哭,都忍不住看两眼,都不知道发生何事了。
这时,蒋垣约朋友吃饭,正巧路过这里,就听到女子的哭声便好奇的瞅了一眼。
「咦,那姑娘怎么那么像元黎?」
再一细看,果真是元黎,蒋垣随即走了过去,追问道:「真的是你啊元黎?这大夜晚的,你怎么在这?作何还哭了?」
元黎公主见是蒋垣,哭的更是稀里哗啦的。
蒋垣见她哭的如此惊天动地,顿时感到一头雾水。
「元黎,你先别哭啊,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元黎公主擦了擦眼泪哽咽道:「我把姐姐弄丢了。」
蒋垣大惊,知道她口中的姐姐就是沈澜心。
他惊问:「何?弄丢了?在哪儿弄丢的?」
元黎公主指着那家酒楼出声道:「就在这家酒楼,一人时辰前我们在这个地方吃饭,吃着吃着我就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踏雪倒在地面,姐姐却不见了,表哥,你说怎么办啊?姐姐会不会有事啊!」说完她又哭了起来。
这时,蒋垣刚要冲进去,就见踏雪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两人撞了个满怀,踏雪一看是蒋公子,急忙说道:「蒋公子,公主被人抓到迎香馆去了。」
蒋垣大惊失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踏雪,你送元黎回宫,然后去通知太子,我这就去救元心。」他二话不说,朝迎香馆的方向飞奔了过去。
随即踏雪和元黎公主回了宫。
栖芳宫内,齐贵妃此刻正翻看些书,而元婧公主坐在桌前等着好消息传来。
元婧公主外表淡定可心里却着急的很,一不由得想到能报仇雪恨,她就兴奋。」
这时,红豆急匆匆的从门外跑了进来,边跑边出声道:「娘娘,公主,有消息了。」
元婧公主一听,噌的站了起来,一脸惊喜道:「何消息?」
红豆急忙说:「奴婢方才在宫门口看见只有元黎公主和踏雪两人回宫了,并未见到元心公主赶了回来。」
元婧公主一听,顿时面露喜色,「你说的可是真的?」
红豆肯定道:「公主,千真万确。」
元婧公主拍了下桌子,兴奋道:「太好了,看来郭政业已得手了。」
她脸上闪过一抹阴笑,「李元心,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齐贵妃的脸上同样出现一抹惊喜,可是她所惊喜的却和元婧公主不一样,元婧公主关心的是沈澜心,而她关心的却是皇后。
「元心公主失踪,太子一定会派人寻找,这样一来必定会惊动父皇,就算让他们找到了,人也早业已变成残花败柳了,就算父皇想要追究,不过就是封了妓院,杀了老鸨,母妃这招真是厉害。」元婧公主忍不住称赞着自己的母亲。
齐贵妃微微一笑,心道:「哼,自己的女儿成了残花败柳,我看皇后娘娘还有何脸面在此物位子上做下去。」
沈澜心被一股浓浓的香气给熏醒了,她睁开了双眸,发现自己手脚被绑着,躺在一张床上,她下意识的坐了下来,扫视了下周遭,粉红色的幔帐,白色的珠帘,中间一张圆桌,两边的墙上分别挂着牡丹图和百花图,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她吸了吸鼻子,发觉这种香味作何那么熟悉,她猛地想了起来,这不就是青楼吗!
就在她失神之际,这时,门被打开了,沈澜心顿时心生警惕。
走进来的是一人浓妆艳抹的老鸨,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彪形大汉和两位丫鬟。
这个地方果然是青楼,见对方上下的打量着自己。
老鸨笑眯眯的说道:「长得不错,还算是个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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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澜心冷声质追问道:「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怎么会把我抓来?」
老鸨淡淡道:「那就要问你自己得罪何人了?」接着又和身后方的两个丫鬟说道:「你们两个把这位姑娘好生打扮一下,今晚就接客。」
一听说接客,沈澜心震惊不已。
见两个丫鬟走上前刚要碰她,沈澜心抬起双脚就将其中一人给踹倒了,不仅如此一人见她凶恶的样子吓得把手缩了回来。
沈澜心大骂道:「你做梦,我是不会接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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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脸色一变,嗔道:「你当我们迎香馆是什么地方?老娘收了人家的银子,就得为人家办好事,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说完对着彪形大汉出声道:「今晚财物老爷可是重金点了她,好好望着她,千万不能让她跑了。」
彪形大汉抱着双臂道:「老板放心,她跑不掉的。」说完冲沈澜心嘴角一勾,轻哼一声。
几人出去后,就听见房门上锁的声音。
沈澜心松了一口气,坐在床上,思考着老鸨说的话。
这件事一定是齐贵妃指使她们这么做的,除了那对母女没别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来对付自己,真是阴损,亏她们想的出来。
不行,她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她绝对不能让她们的毒计得逞!沈澜心站了起来,一蹦一蹦的来到桌子前,用力的将桌子推到了,茶碗顿时摔碎了,她又蹲在地面背过身去用几根手指拿住一人打破的碎片,她用力的去割手腕上的绳子,一下一下又一下,手上被碎片划得鲜血直流,却也顾不得痛了,足足割了一刻钟,才把手上的绳子割断,接着又去割脚上绳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最后她起了身,去开门,这时,蓦然房门一开,那大汉走了进来。
「想跑?」他吼着。
沈澜心心一颤,急忙后退几步,将旁边的花瓶向他扔了过去。
沈澜心惊慌,便趁他失神之际,就要破门而出,奈何外面还有两个人在堵着她,被生生的逼退了赶了回来,大汉冷笑言:「跑啊,作何不跑了?」
大汉一躲,躲了过去,嘴角微微上扬,「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听话,别做无谓的徒劳,否则我的拳头可是不长眼的,弄花你的脸蛋我可不负责。」
就这样她又被重新绑上了手脚,接着又将一颗药丸塞进她的嘴里,澜心嘴闭的紧紧的,大汉朝她的腹部打了一拳正中她的伤口,她疼的啊了一声,大汉便塞进她的嘴里。」
「这么不听话,喂你一颗合欢散。」大汉一脸邪笑。
沈澜心怒不可遏的盯着她仿佛要吃了他一样。
「你瞪我也没用,一会钱老爷就来了,你给我好生伺候着!」说完大汉又出去了。
沈澜心闭上了眼,她大难不死,难道最后真的要栽在这种地方吗?此刻正忧虑之际……门又被打开了。
沈澜心急忙睁开眼,侧首一看,进来的是个油头粉面的老男人,她大惊失色。
老男人一见澜心躺在床上,「小美人,可想死我了。」说着就像一头饿狼似的朝她扑了过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澜心一惊,急忙一人翻身,老男人扑了个空。
「别跑啊。」老男人色眯眯的盯着她。
澜心心里不由的恶心,大骂道:「你个臭不要脸的老王八蛋,你要是敢碰姑奶奶,我要了你的命。」
老男人也不理会她,色眯眯的摸着她的小脸。
沈澜心只觉得向蜘蛛爬上她的脸,恶心又厌恶,她恨不得杀了此物杂碎。
老男人在她身上乱嗅,「唔,好香啊!来吧,美人。」说着就要去脱澜心的衣服,可是沈澜心全身都被绑着,他没法下手,只好出声道:「小美人,别急,我这就给你松绑。」
财物老爷将她松了绑,沈澜心用力推开他,就要跑,钱老爷拽起绳子,「你给我赶了回来吧。」沈澜心便被她拽了回来。
沈澜心气的大骂道:「你个王八蛋。」
财物老爷色眯眯道:「大爷我可是花了重金买你,哪能就这么让你跑了。」说着抱着她撅起嘴就向她亲去。
财物老爷也不是傻子,防的就是她这招,是以并没有全解开,留了一扣。
就在这时,房门「砰」的一声撞开了,蒋垣冲进了室内,一见这个情形,愤怒至极。
钱老爷见有人闯了进来,还没看清是谁便被拎了起来,起来踹冲了过去,重重的跌落在地。
财物老爷惨叫一声。
蒋垣回手唰的一声,就将沈澜心身上那根绳子割断了,「元心,你没事吧?」
沈澜心摇摇头,似乎很意外来救她的竟然是蒋垣。
这时,门外闯进来几名大汉拿着棍子冲着蒋垣就扑了上来,蒋垣抽出宝剑瞬间就击退了那几人。
这时蒋垣看向躺在地上的财物老爷,眼中闪过一丝冷冷的光芒,敢对她表妹下手,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好汉饶命啊,好汉饶命。」地面的钱老爷不断向他求饶。
蒋垣不予理睬,刚要挥剑向他刺去……突然被沈澜心制止住了。
「表哥住手。」沈澜心急忙来到跟前。
蒋垣的剑悬在半空中,大怒道:「此物混蛋这么对你,你难道还要留着他的狗命?」
钱老爷惊惧的望着他。
沈澜心的表情冷若冰霜,冷漠道:「就这么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
蒋垣看了眼沈澜心,顿时明白她的意思,于是挥了一刀瞬间砍断了财物老爷的双腿,顿时财物老爷的叫声凄惨不已,神情极为痛苦,最后晕死了过去。
蒋垣带着沈澜心出了门,刚下楼,就注意到一群凶神恶煞的打手,拿着刀将两人包围了起来,这时,从中间让出一条道来,老鸨和大汉走了过来。
老鸨怒着脸,冷哼道:「敢来老娘的地盘撒野,也不看这里是何地方?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蒋垣将沈澜心挡在身后方,一脸的蔑视,「口气还挺大,没想到小小的妓院竟然养了这么多的打手。」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鸨冷笑言:「哼,没有这点能耐,恐怕我这迎香馆早就被你们给端了。」说完老鸨向后退了退,命令道:「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话音刚落,那些打手们蜂拥而上,蒋垣刚要出剑,蓦然从高高的屋顶上飞下来几名黑衣人,蒋垣清楚这些人是太子派来的暗卫,普通的打手作何能和宫里的暗卫比,顷刻间,那些打手们就被杀得片甲不留。
老鸨和大汉被这一幕吓傻了,彼此互看,脸色大变。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老鸨见自己的人全都到在地上,一人个血肉模糊,暗自思忖这帮人到底是何人,下手竟如此狠辣,不由得毛骨悚然。
沈澜心一直没有见过这场面,也吓得不轻。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这时,太子李元适不知道从哪一人飞身来到沈澜心的面前,「妹妹,你没事吧。」
沈澜心惊喜道:「大哥放心,我没事。」
太子回过头吩咐道:「把这两个人给我绑了。」
老鸨和大汉一看又来个帮手,又是大惊,急忙跪了下来,求饶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不一会老鸨和大汉就被绑到了另一间房里,太子抽出蒋垣的剑对着老鸨怒喝一声:「快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老鸨和大汉见他气势汹汹,不禁害怕。
「大侠饶命,我说我说,我只清楚是个男人,他给了我们一万两银子,要我们抓了这姑娘,随后逼着她接客。」
太子一听,愤怒无比,怒吼道:「岂有此理,那个男人是谁?」
这时,大汉开口道:「那人是谁我们也不清楚,他蒙着面,看上去四十岁左右岁。」
沈澜心眉心一跳,四十左右岁?她上前追问道:「那人的眉毛是不是特别浓黑?」
大汉听他这么一说,想了想,目光一亮,「的确如此,那人的眉毛的确乌黑。」
沈澜心的神色微微一变,她早就应该猜到是他的。
太子和蒋垣都注意到了沈澜心的神色有些异常。
这时,沈澜心觉得自己的头开始眩晕,浑身也开始发热,她清楚合欢散的药效开始发作了,她捂着头,开始站不稳。
蒋垣见状,急忙扶住她,「元心,你怎么了?」
太子大惊,将剑直直逼进大汉的喉间,愤怒道:「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何?」
大汉吓得噤若寒蝉,喉间的血丝隐隐渗了出来。
他弱弱道:「我喂了她一颗合欢散。」大汉的声音轻的几乎连自己都听不清。
太子震惊,「合欢散?」他怒的一剑就封了他的喉,老鸨顿时吓得面色如土,大气都不敢喘。
蒋垣一听她吃了合欢散,立马放开了她。
太子看着沈澜心面色潮红,抱着头蹲在地面,皱眉道:「看来合欢散的药效开始发作了。」
「那该作何办,要不要敲晕她,又或者……」
太子瞪了他一眼,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冷道:「你想得美。」
蒋垣忍不住笑了出来,道:「开个玩笑,你看我像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嘛!她这个样子,为今之计……」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砰」的一声,花瓶碎了,接着就注意到沈澜心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太子心惊,急忙上前,「妹妹?妹妹?」
「好了,不用你动手了,人家自己动手了。」看着昏迷的沈澜心,蒋垣又轻感叹道:哎……我是越来越欣赏我此物表妹了。
这时,太子向黑衣人吩咐道:「去通知京兆尹,这里的事就交给他了。
老鸨一听,顿时软瘫在地,本以为能大赚一笔,哪成想最后连命都搭进去了。
太子和蒋垣将沈澜心偷偷的送回了桐香殿,两人为了掩人耳目并没有从宫门进入,而是翻墙进去的。
元黎公主自从回来就待在沈澜心的寝殿等着她,蓦然,房门被踹开了,元黎公主一惊,见是太子抱着沈澜心赶了回来了。
「大哥,姐姐作何了?」
蒋垣看着元黎一脸忧心的样子,急忙道:「放心,你姐姐没事,她只是晕过去了。」
一听说没事,元黎公主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太子将沈澜心放到床上,元黎公主望着昏迷的沈澜心,自责道:「都怪我,要不是我拉着姐姐出宫,姐姐也不会这样。」
蒋垣一旁劝慰道:「算了元黎,这不能怪你。」
元黎双眼含泪道:「还好你们找到了姐姐,不然被母后清楚我把姐姐弄丢了,一定不会饶了我的。」
太子转过身来,对蒋垣出声道:「蒋垣,今日的事谢谢你。」
蒋垣抱着双臂,漫不经心道:「行了,行了!」
太子淡笑,轻拍他的肩膀,「今晚你就在昭和宫住下吧。」说完又看向元黎公主,「元黎,你也赶紧回宫休息吧。」
元黎一脸不舍的表情道:「哦,那好吧,那我明天再来看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