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和东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会,他小心翼翼,生怕再出何漏洞。不知作何会,方圆跟东方一起总有一种失神的感觉,反而一贯被调戏的刘子鸣却没啥。
入夜渐深,方圆连续几天的奔波,着实有些累了。与东方分开后,方圆回房躺下,方寸早已经小手小脚四仰八叉的睡着了。方圆坐起身看了一会儿,自己此物弟弟呼吸均匀,小脸粉嘟嘟的,也没何意外。
算了,没事就好,方圆躺着望着床上的雕花,很累却睡不着。他原本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不求别的,自己和方寸还有刘子鸣平安出去就好。还有封碑公会的宋凯他们三位同仁,方圆不是自私,连他自己活着出去都是奢望。
该作何走了呢,方圆辗转反侧,这里终究不是他们的归宿。想来想去也没有个结果,心里还想着偷看东方木兰,但毕竟是累了,不知何时候,他闭上眼睡了过去。
方圆此刻真的业已没有恐惧了,他在进灵雾之前百般惧怕,想尽千方百计来避免危险。可是进来后,并没有那么害怕了,或许人就是这样,危机来临前才是恐惧最大的时候,当已经身处危机中就没那么惧怕。
东方木兰的室内里,他端坐在梳妆镜前,那是一面古朴的铜镜,映出的人面已是模糊。只是背面的花纹,凤与凰飞腾,精美异常。他愣愣的看着这面古镜,旁边还有一面招待的镜子,映出他倾城的面容。
这片铜镜于他,意义远远大于用处。
他摘下发簪,黑发如瀑垂于腰间,轻启朱唇,呢喃道:「你不记得我了呢。」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其实这个地方的昼间永远都是蒙蒙亮。方圆他们都睡过了头,太累了,再加上没有阳光唤醒他们。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方圆等人都在屋内一个激灵的坐起来,只有方寸还留着口水呼呼大睡。
方圆摸过枕边的燕形小弩,其他人在各自的室内里也是摸索出武器,但戒心都不是很强。毕竟在进来的时候,东方木兰也没有收缴这些武器,如果他想图谋不轨,一般是不会这么做的。连饭菜都没毒,也不大可能搞这种突袭,但他们还是本能的攥住了武器。
门外响起娇柔的声音,「方公子,大人派我们来服侍您起床。」
我勒个去!方圆赶快起床穿衣,他可没那闲情雅致去搞莺莺燕燕。这地方生活还挺奢靡啊,起床还有人服侍。
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个看起来十八九岁的女子,模样还算秀丽,身段婀娜。她们手里拿着毛巾,端着脸盆等等洗漱用品。
看见方圆开门,她们二人就要往里面进,方圆连忙拦住她们。出声道:「诶,两位姑娘,我自己来就好了。」
「不行,大人让我们来服侍方公子,您是嫌弃我们吗?」两个女子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起来就好像方圆抱歉她们一样。
方圆可不怕此物,他的心智还是很坚定的,只只不过在东方木兰面前特别容易失手罢了。只不过他转念一想,计上心头,还是把她们让了进来。
「你们服侍那位方公子吧。」
方圆一指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方寸,不知何时候把白嫩嫩的腿踢了出来,某个小东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这小家伙喜欢裸睡。
那两个女子一看,没办法只好上前去轻唤方寸。方寸醒来时睡眼惺忪,看着两个突然进来的女子,小脸茫然,但他竟然一点不反抗,任由她们摆弄。
方圆无奈,但还是随时注意着方寸,不过现在方寸论起战斗力恐怕在他之上。
方圆拾起毛巾,一看还有牙膏牙刷,洗漱了下,方寸也穿戴整齐了。方圆心念一起,运起破界邪瞳扫视了那两名女子,她们是灵人。也不知道生前是男子还是女子,要是是男子选了女子的躯体,那才有意思了。
他带着方寸走出室内,运起破界邪瞳转头看向周遭,发现这里全都是灵人。不过他没敢往东方木兰彼处看,生怕被发现惹恼了这位灵尉,那他们在灵城可就真无容身之处了。
刘子鸣从房间里走出来,方圆看了他一眼,刘子鸣有些不好意思。原来从他室内里还出了来两名侍女,这家伙还挺会享受。只不过在刘子鸣看到方圆室内里也走出两名侍女时,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方圆也懒得解释。
宋凯他们也都各有侍女服侍,出来都是老脸通红,只不过大家都是男人嘛,彼此心照不宣。
况且,封碑公会在生活习惯可以分为两派,一派是古板派,恪守着古代礼节,行事狠辣。另一派就属于新潮派,多是一些年轻人,他们对普通人有着天生的优越感,玩起来也时髦。当然,动起手来也是狠辣,公会里就没有干仗认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