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艳霞动作极快,转眼即至,在李见愁方才反应过来时,这一掌已经临近她身前了。
见状,李见愁不敢大意,全力轰出一拳,朝着赵艳霞一掌迎上。
」嘭!「
两拳碰撞之下,随即几道闷哼之声发出,李见愁身子连连后退,在地上踩下一个个深坑。
「噗!」
稳住身形后,李见愁喷出一口鲜血。
赵艳霞不愧是后天八层的修为,尽管没有全力出手,但是,这一击也不是她能轻易接下的。
「我让你住手,你没有听见吗?」
赵艳霞一掌击伤李见愁后,面色阴冷的望着李见愁,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出声道。
对于赵艳霞盛气凌人的态度,李见愁不屑的嗤笑一声,「你说住手就住手?你算是个何东西?」
你算是个何东西?
听到这样的话,周遭的弟子都是一惊,李见愁竟然敢和赵艳霞这么说话。
李见愁好狂啊!
「哼!果然是狂妄之人,难怪在同族比斗中下狠手。」
赵艳霞冷哼一声,便对着李见愁再次出手,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的狠辣。
「残害同族,今日,我便替李家清理门户!」
此刻,谁都看得出来,赵艳霞这是打算杀了李见愁。
「幻蛇步!」
注意到赵艳霞全力出手,李见愁不敢托大,全力施展了幻蛇步,将这一击避开。
「咦?」
赵艳霞见自己这一击落空,表情一变,看向李见愁的眼中,又一次浮现出贪婪的神色,暗道:「好精妙的身法啊,这武技我必须弄到手。」
短暂的迟疑后,赵艳霞再次朝着李见愁出手,喝道:「李见愁,还不束手就擒!」
此刻,在赵艳霞再次出手时,李万海已经来到比武场地中,抬手挡下了赵艳霞的这一击,喝道:「赵艳霞,你放肆!我李家还轮不到你来多管闲事!还不滚!」
「姑父,李见愁残害同族,你难道还要包庇她吗?」赵艳霞还是第一次注意到姑父对自己这样说话,而且还让自己滚?
「残害同族?好大一顶帽子啊!」
赵艳霞没有不由得想到,李见愁言辞如此犀利,在听到李见愁一连好几个问题后,她居然哑口无言起来。
听着赵艳霞的话语,李见愁鄙夷一笑,出声道:「赵艳霞,我问你,在比斗中李兰英用巨力散违规在先,方才她并没有认输,我是否可以继续出手?此刻,在家族大比中,你不但出手干预,还对我下狠手,还有这巨力散是从何来的?赵艳霞,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李见愁眼中闪烁着寒光,转头看向赵艳霞说道:「赵艳霞,你能护得了她一时,却不能护她一辈子,总有一天,我会出手废了她。」
李见愁这话一出,顿时惊雷一般,在周遭弟子们的脑海里炸开了。
李见愁这是要和赵艳霞针锋相对到底吗?实在是太出乎众人的意料。
「这李见愁就是厉害,有气魄,有胆识,敢和赵艳霞这样对峙。」
「只是,她的修为和赵艳霞叫板,是不是有些过于冲动了。」
「的确太冲动了,我估计她以后理应会有不少麻烦。」
注意到李见愁的举动,大家都在议论纷纷。
赵艳霞听到李见愁的话,面色更是冷了几分,沉声道:「既然如此,我现在便向你挑战,你可敢一站?」
赵艳霞要挑战李见愁?
听到这个话后,众人表情都是一愕,瞪大了双眼,心中感觉到很荒谬。
「你向我挑战?」
在众人震惊之际,李见愁却嘴角一撇,鄙夷的出声道:「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你一个后天八层修为的人向我一人后天五层修为的人挑战,我真是佩服你的脸皮之厚。」
众人一听这话,是啊,这赵艳霞以后天八层的修为,去挑战一个后天五层修为的人,实在是有些说只不过去啊!
对于李见愁的拒绝,赵艳霞没有感到丝毫意外。
要是李见愁接受挑战,那才是真的反常了。
她刚才那样说,不过是想激李见愁一番罢了。
自然,如果李见愁真的接受挑战,她也不介意现在就废了她。
「你以为这样逃避就能够了吗?总会有机会的。」
「没错,我相信那一天不会很远。」李见愁点头说道,她相信终有一天,她会将赵艳霞踩在脚下。
赵艳霞听到李见愁此言,只是冷冷的一笑,出声道:「我们走!」
旋即,赵艳霞不再逗留,对着李兰英几人丢下了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听到赵艳霞的话语后,李兰英的好几个狗腿子,连忙将李兰英架起,跟着赵艳霞身后走了了。
看着赵艳霞一行人走了后,李见愁和李万海二人也朝着评判席走去。
接下来是第三,第四,前十名排名的比斗。
李见愁站在李万海的身后方,看着接下来的比斗,趁机喝下了一瓶回春液,方才她还是受了些伤的。
此时,李万海想了想回头问道:「李兰英从小顺风顺水惯了,没有遇到过挫折,她其实本性不坏,不能原谅她这一次吗?再作何说,她也是你的亲姐姐,废掉她对你又有何好处?」
其实方才就算赵艳霞不出手,李万海也会出手阻止李见愁的,只是踩断腿骨和手臂,还是能够治好的。
再说了,的确是李兰英先犯规在前,总要让李见愁也出口气,是以李见愁前面踩断李兰英腿骨和手臂时,李万海没有阻拦,然而李见愁再想向其他地方下手,却是不可能的,毕竟李兰英也是李万海从小很疼爱的女儿,她还是希望这两个女儿能够和睦相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见愁看了李万海一眼,直视对方的双眸,出声道:「李兰英有把我当成妹妹吗?她几次三番对我下狠手,这样的姐姐,恕我不稀罕,父亲还是转告李兰英,让她以后躲着我点,或许她能多活几年!」
李见愁说完就转头接着看下面的比斗。
李万海轻叹了一声,他也很无可奈何,他这些年对儿女们疏于管教,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家族的管理上,以至于现在几个儿女之间,就像仇人一样,只能尽量想办法去化解一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