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好人来帮忙
陈洛是夜里受了凉,一整天里都没有怎么好好吃东西,一时之间便病倒了。
南榛榛只能从空间取出灵泉水,给陈洛喂了下去。然而这也是不够的,要想陈洛的病彻底痊愈,还是得配上药才行。
灵泉空间倒是有药,然而却没有能够炖药的罐子,一时之间南榛榛便犯了难。
南榛榛便想到了从那神秘男人身上摸出来的锦囊,若说去借,别人肯定不会借给南榛榛,但若说去买,谁也不会和钱过不去。
她迅速打开了锦囊,男人应该没有随身携带银钱的习惯,锦囊里只有些细碎的散银,但是粗步估算,也有五两了。
这些钱足够南榛榛用很久了,指不定雇人将这茅草屋修葺一番,还能有剩的!起码此物冬天,南榛榛和陈洛都不可能被饿死冻死。
从前南家出诊一次,那少说都得上百两银子,现在只不过五两碎银,竟然就让南榛榛分外满足了。
想到这个地方,南榛榛便沉沉地地叹了口气,她拨开碎银,却发觉锦囊里静静地躺着一块十分眼熟的玉佩,她微微一愣,将玉佩拿了起来,放在手心怔怔地望着。
玉佩纹路繁复,仔细去看,便能看见上面刻着的一人南字。
这是南家的玉佩!
南榛榛手指渐渐用力,那块玉佩被她紧紧的攥在了手掌心,爹娘含冤而逝的眼神仿佛还在眼前,电光火石间就将她拉回了那被血洗过的刑场……
「姐姐……」
正当南榛榛陷入沉思的时候,陈洛忽然微弱的喊了一声,她回过神来,迅速将那玉佩收了起来,眸中划过一道坚韧的光。
「小萝卜,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南榛榛整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唇角一勾,又扬起关切的笑来。
陈洛身体还有些虚弱,然而一双黝黑的双眸却清澈,他像是还觉得心有余悸,缩了缩脖子,连声出声道:「姐姐……他们走了么……」
南榛榛微微一笑,她微微拍了拍陈洛的背,说道:「没事,都走了,姐姐现在去借个罐子煎药,你先躺一会儿啊乖。」
陈洛乖巧地将自己缩成一团,明明还发着烧正难受的时候,却对自己的状况只字不提默默隐忍了。
「姐姐,他们会借吗?……」陈洛歪了歪脑袋,弱弱地追问道。
他虽然年纪小,但是不少事情都能看得恍然大悟,现在村里的人对南榛榛都不待见,去借大家也只会将她扫地出门。
南榛榛眸子闪动了一下,她唇角笑意渐深,出声道:「无妨,姐姐自然有办法!」
陈洛懵懵懂懂地望着南榛榛,微微点头,奶声奶气地嘱咐着:「那姐姐一定要早去早回啊。」
「南丫头。」
陈洛话音刚落,门外忽然有人微微喊了一声,南榛榛一怔,往外看了一眼,便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推开院子门进来,他头顶戴了毡帽,手里拎着一人篮子,用一块布盖着,里面不清楚装了何东西。
「王大哥,你作何来了?」南榛榛随即迎出去,没不由得想到此物时候居然还会有人主动造访。
这男人是陈老三的朋友,叫王德柱,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好人,在往日里对南榛榛和陈宁都还算是照顾。
他将篮子上的布掀开,从里头掏出两个还热乎乎的馍馍来,连声说道:「我想着你们两个应该没何吃的,就送点东西过来,只不过只剩下这么点儿了。」
说着,王德柱就探头往里看了一眼,追问道:「小洛现在怎么样了?好些了没?」
「王大哥,你不介意今天徐婆子说的事情么……」南榛榛眸光微微闪了闪,她抿着唇,盯着王德柱,轻声问道。
王德柱笑得憨厚,他摇头叹息,说:「你的性格我还能不清楚?肯定是做不出来那种事情的,小洛的病要紧,要不要帮他请个大夫?」
「大夫就不用了,方才我给小萝卜把脉过,是感染了风寒,我也正准备去村里找人借煎药的瓦罐,没想你就来了!」
「你给小洛把脉了?」王德柱有些震惊,她看了南榛榛一眼,问了一句。
南榛榛抿着唇微微浅浅地点了点头,说:「先前三哥教我的,尽管只是皮毛,倒也够用。」
王德柱也没有怀疑,他微微颔首,将馍馍放下了之后,说:「你等会,我回去给你拿个罐子过来。」
南榛榛本来还想给钱的,可还没等她把财物逃出来,王德柱就急匆匆地往外走,没一会儿就不见人影。
陈洛馋极了,看着那糙面馍馍就咽了口口水,但是还是不敢拿着就吃,只是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睛看了南榛榛一眼,问道:「姐姐……这个能够吃吗?」
南榛榛将两个糙面馒头都放在了陈洛的手里,笑着出声道:「都是你的,吃吧,以后姐姐带你吃更好吃的!」
小家伙也是饿极了,在听见南榛榛的话之后,他立刻拿起其中一人馍馍往嘴里塞去,狼吞虎咽的吃完了一个之后,望着不仅如此一人流口水,却作何都不肯伸手去碰了。
南榛榛看着欣慰又好笑,她摸了摸陈洛的脑袋,倒了杯灵泉水给他免得他被噎着,轻声说道:「没事,你吃吧,姐姐不饿!」
「不行,姐姐夜晚照顾了我一宿没睡,不管怎么样都得吃点东西!」陈洛面容严肃,一板一眼地将那馍馍塞到了南榛榛的手里。
南榛榛实在是推脱不得,只能笑着答应了。
她刚咬了一口,外头如铜锣一样震天响的骂声忽然响了起来。
「偷男人偷到我家来了!还不觉着害臊,既然是个寡妇了,那就安分一点,别整天勾勾搭搭的!真当别人都不清楚你拿点破事儿不成?!」
南榛榛眉头一皱,这声线有点儿熟悉,她走到药园子大门处,就看见不极远处站着一个妇人,极其剽悍地叉着腰怒骂着。
「就这么缺不了男人么?要真那么会勾引男人!咋不去勾栏里头做事!还正当哩!」
她意味不明地骂着,骂声几乎能响彻整个村口,南榛榛越听越不对味,她眉头微微皱起,终究想起这妇人是谁了。
不正是王德柱的媳妇儿,吴嫂子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