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面具男造访
吴春宁没有靠近,等南榛榛安抚好了陈洛,才端着野菜面糊糊过来了,说:「南丫头,先让小洛吃点东西吧。」
陈洛坐了下来,擦干净手,吴春宁将饭碗端到他面前来,他才动了动嘴唇,轻声说:「谢谢……」
吴春宁面上一下乐开了花,说:「没事!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要是饿了,就跟我直说!」
陈洛乖乖捏着筷子吃饭,石头在旁边逗陈洛开心,小孩子之间的话题总是多一些的,陈洛没一会儿就和石头说起话来了。
南榛榛暂且将陈洛托付给石头照顾,石头毫不犹豫同意了下来,南榛榛这才有空,回去将屋子收拾收拾。
这几天都是艳阳天,南榛榛将被褥放在灵泉水里洗了再晒,断了腿的椅子和桌子统统扔掉,然而也不扔远,堆在门口,就是给大家伙儿看看的。
再清点一下被洪庆林撞翻的药材,能用的捡起来分好类,不能用的就都扔掉,这就损失了一半的药材。
也正好能提醒洪庆林家里,早点把这些东西还赶了回来。
南榛榛也没有狮子大开口,将药材一样一样登记了下来,让人给财物婆子送了过去。
听说财物婆子让人将单子上的字念出来之后,气得又去找徐凤娇吵了一架。
徐凤娇也不是个会服软的,和财物婆子干了一架之后,气得够呛。老陈家和洪家的仇怨就这么结下来了,然而洪家就那么一人不成器的儿子,她可不怕!
徐凤娇一口咬定,这件事情和陈余芳没有关系,财物婆子也没有办法,谁让她儿子蠢!被人利用了还不清楚留证据!现在被抓个正着的只有洪庆林,陈余芳倒好,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但是钱婆子也绝对不会让陈余芳好过就是了,女儿家最怕的就是名声败坏,财物婆子逢人就说陈余芳的不是,陈余芳一出门,就被村里的人指指点点,她都不敢出门了,每天都夹着尾巴做人。
钱婆子想了法子,把桌子凳子都还上了,然而她家也不是个富裕的,没多少财物还给南榛榛,南榛榛让写了欠条,也就放过了。
钱婆子这样为洪庆林奔波,洪庆林竟然还不知悔改,每天游手好闲,地里的活儿都不去干,偶尔在陈家附近晃悠,大家都不清楚他到底想做什么。
最后击倒财物婆子的是,好不容易定下来的这门婚事,果真黄了。
财物婆子气得病倒了,家里的活儿没人干,洪庆林总算是慌了,但是这也和南榛榛无关了。
最严寒的冬天业已过去了,正是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的季节。
山上枯萎的树慢慢抽出绿芽来,也到了播种的季节,家家户户都开始农忙。
南榛榛只让陈洛在王德柱家里住了两天,就把人带赶了回来了,家里门锁一换,窗户也糊好,被褥晒过,松松软软,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陈洛从阴影中出了来,但是不管南榛榛做什么,他都一定要跟着,说何都不肯一个人呆在家里了。
先前从集市买来的小鸡也长大了些许,长大了就爱调皮,药园子原本的低矮栅栏已经拦不住它们了,经常去啄药园子里的叶子,药园子都给祸害了,南榛榛在整好山下的地之后,就给业已长大了的小鸡们做了鸡窝,她养鸡,也没别的想法,就是惦记着能给陈洛吃点鸡蛋呢!
南榛榛知道他惧怕,也就由着他的性子,山下那几亩地也要播种一二,拾掇拾掇,南榛榛耕种的时候,陈洛就坐在田埂边,捡树枝练字。
现在鸡蛋还没着落,可别把药材都给祸害没了!
南榛榛不能容忍小鸡们再祸害药材,将它们关在鸡窝里,准备把地里被啄坏的药材扔掉,再留出一块地来,种新的药材。
她要是再让这些鸡祸害下去,不说别的,都怕它们吃坏肚子!那可真是太不划算了!
南榛榛忙得热火朝天,陈洛偶尔帮着搭把下手,根本就没工夫再去关注陈余芳的事儿了,光是忙活地里的事情都忙得不可开交。
王德柱本来说来帮忙,但是他家地里也要人插秧,南榛榛也不让他帮,这块地很小,南榛榛一人人完全能搞完。
最重要的是,要重新扎栅栏,免得鸡又飞进去祸害。
南榛榛这边正忙活得热火朝天,陈洛在外面晒太阳,虔诚地帮南榛榛研磨中药,生怕南榛榛离开自己,还时不时抬头看一眼。
「姐姐,姐姐……」
南榛榛蹲在地面,小心呵护着每一株药材,忽然听见陈洛的喊声,眉头一皱,头也不回,问道:「怎么了?」
陈洛没回答,南榛榛回头一看,就看见一张熟悉的银质面具。
又是那个面具男!
陈洛一张小脸上满是警惕,他举着手里的剪刀,战战兢兢地望着面具男,只要他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来,陈洛就会随即冲过来!
南榛榛霍然起身身来,只因蹲了太久,脑袋不由得有些发晕,她揉着额角,满是不客气:「这位爷,您今儿个过来又是做何呢?」
面具男扬起唇角笑了笑,伸手扶了南榛榛一把,而陈洛这时候举着剪刀就冲了过来,他用另外一只手,不费吹灰之力的就将陈洛手里的剪刀给夺了过来。
陈洛一撇嘴,泪眼汪汪,生怕南榛榛出事。
「你吓唬小孩子做什么呢?不管作何说,当初我也帮过你吧?咱俩业已扯平了,大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作何样?」
南榛榛把陈洛搂在怀里,温柔的摸了摸陈洛的脑袋,毫不客气地说。
这面具男业已来过三次了,倒是没什么恶意,只是偶尔会露出点恶趣味,南榛榛也不介意,只要他不伤害陈洛就行了,过来看看热闹,随便看,想作何看作何看。
男人幽黑的眸子里滑过一道暗光,他只露出了一人下巴,但是光看下巴,便让人觉得,这八成是个美男。下巴线条流畅,薄唇轻薄,笑起来的时候,总给人带来一阵寒意。
「只是好奇,并没有别的意思。」面具男被南榛榛问住了,他松开手,眸光一转,声线陡然冷了下来,说:「上次让我看了场好戏,你也不担心,我把这些事情都说出去?」
南榛榛翻了个白眼,「你明显不是村里的人,要是想说,就得先暴露自己的身份,不然谁会相信一人来路不明的蒙面人?还是说,蒙面就是您的乐趣,您也不怕别人看见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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