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锋一咬牙,抓起一旁篮球大小的石块,使劲对准食人魔的脑袋上砸去。
不过杜锋这次没有高估他的手法,长时间打球练出来的投掷技术还算过得去,石块正中食人魔的鼻子,顿时一股无法形容的痛苦充斥着食人魔的大脑。
鼻子是食人魔的弱点之一,也是绝大部分哺乳动物的敏感地带。被篮球大小的石头砸中,食人魔感觉自己的面上剧痛,大好心情一下子被破坏。而那只烦人的苍蝇还在一旁嘲笑自己,顿时它的怒火上涌。
吼——
食人魔右手攥住小女孩的身体,左手就过来抓杜锋。杜锋心下一惊,这家伙生气了。
他掉头就跑,对于长时间打球的杜锋来说,躲闪一个笨重大家伙并不是一件难事。
但是现在的他右小腿业已肿起一大块,严重影响他的移动能力。
但大块头显然更笨重些许,而且它一只手还抓着小女孩,贪婪的食人魔并不打算放开手中的美食,这让杜锋发愁。
作何样才能让它放手?杜锋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幕,有个办法似乎能够试试。
之间杜锋躲闪间,引诱身后方巨大的食人魔,像农户的牛圈跑去。杜锋当着食人魔的面窜入
破旧的储物室。大怒的食人魔粗壮的手臂随便两下子就把破木头的栅栏打碎,失去支撑的木棚倒下去后,这里却失去了杜锋的身影。
食人魔库鲁微俯下身,寻找着这家伙的身影,但破木棚里除了有一堆一米来高的杂草堆,根本没有那只苍蝇的身影。但它很聪明,它认为自己是这一代最聪明的食人魔。所以它断定这只苍蝇肯定藏在杂草里,正当它准备伸手去抓时,杂草堆突然动了。
蓦然又有一颗石头从杂草里飞出来,只扑食人魔面盆。它的鼻子又遭到一次重创。
嗷嗷嗷——
库鲁怒吼着,它现在不仅鼻子很痛,还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这只苍蝇的侮辱。它的双眸被产生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库鲁尝试伸手摸了下鼻子,却发现自己的鼻子已被砸的凹陷下去。
自己帅气的小鼻子!这只气人的苍蝇竟然打坏了自己的小鼻子,决不能饶了他。顿时食人魔暴跳如雷,而那只躲在杂草堆里的苍蝇竟然还在嘲讽自己。
看我一巴掌拍死你!食人魔怒吼一声高举左手,对准杂草堆的方向狠拍下去。
就是现在!
紧盯着食人魔一举一动的杜锋用尽全身力气像一旁跃开,食人魔拍下的力道产生气流将他掀出很远。杜锋翻滚着撞在栅栏边上,木头在腹部划出一道很长的伤口,还好他全身都塞满了干草,减缓冲撞力。那一堆杂草被食人魔拍的扁平,但食人魔得意的笑容不多时僵在脸上,他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吼。
或者能够说是痛嚎。
杜锋捂着自己的腹部,费力从地面爬起来。望着抱住自己手中原地打滚的食人魔,他的左手被一只尖角锄头刺个对穿,虽然掰断了木制的手柄,但锄头却卡在它厚重的手掌中。
不极远处小女孩倒在地面一动不动,杜锋悄悄的走过去,背对着食人魔靠近女孩。他伸手在女孩的脖颈一摸,看来只是晕了过去。看来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此地不宜久留,得赶紧逃。他背起小女孩,一瘸一拐的像相反方向走着。身后却想起食人魔震耳欲聋的怒吼。
「哈萨尅度!哈萨!哈萨!」
杜锋听不懂食人魔说什么,但肯定就是杀了你之类的狠话,看来他业已惹怒这家伙,定要赶快逃离。便他把小女孩轻轻放在一旁的废弃地窖里,用杂草盖住她的身体。
不极远处的食人魔发疯一样怒吼着大肆破坏房屋,顿时火光冲天,哀嚎声一片。他疯狂破坏,像是在寻找着何。
杜锋知道,他是在找自己。
现在的杜锋非常狼狈,右腿肿起大块,已没有知觉。腹部一道二十厘米长的伤口还在冒血,身上还有大小不一的刮伤,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上的知觉也开始变少,
看来毒素已经攻心,他或许坚持不了多久,自己应该快死了吧…
杜锋在笑,笑着笑着哭了起来。他不想死,他想活下去。
怎么会…自己会是一个平庸普通的村民?怎么会自己无论在现实,还是在异世界都是这么平庸普通?
作何会、为什么自己刚来到异世界,就要面临死亡,就要去死。本以为自己的好日子到来,可为什么是这个结果。
神啊,难道就不能给我一次成为主角的机会?
瘫坐在地上抱怨了一通的杜锋,渐渐地平复了心情,他尝试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
既然自己活不久,那还不如做些有用的事。
望着前方火光冲天,乱成一团的街市,村民们手持猎枪迎击着发狂的食人魔,后者毫无顾忌四处破坏。但怎奈食人魔皮糙肉厚,普通的猎枪根本不能造成有效伤害。
杜锋站在彼处看着跟前的一切,似乎注意到了何。
这家伙再和人战斗的时候…一贯都在闭着嘴。可这是作何会?它的利齿明明是更有效的…难道是这样?!
杜锋左手握拳,一敲自己的手掌。
紧接着就该试一试,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他左顾右盼,最后看到了那家破酒馆的店面。
老板也拿着猎枪出来战斗,看家的是一人年纪不到二十岁的桔色秀发的欧洲女孩。
她此刻正呆在门口,望着极远处的火光露出焦急万分的神色,这时候见杜锋一头扎进来,下意识拿枪对准他。
这让杜锋心里有些不爽,老子是来救你们的,你却拿枪顶着老子,狗咬吕洞宾。
「你、你要干什么?」
「把你这个地方最浓、酒精浓度最高的酒给我。」
「酒精浓度是何?」
「额…那你就把店里最烈的酒给我。」
「你要那些酒干什么?」
「干何?自然是救人啊混蛋!」
杜锋咆哮着说完,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发现有血迹出现。卢琳盯着杜锋,发现他的状态不太对。
「你受伤了?」
「被一只干尸的蜈蚣咬了。」
「你是说蚀骨毒虫?哦我的天啊,那你也会感染的,快出去!快点离开!」
卢琳握着转轮猎枪的手在颤抖,杜锋靠在门边做着深呼吸。
「把酒给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快点走了,不然我就开枪…」
「把酒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