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天崩开局,绑定金手指
「许清岁,看在你还算识相,老老实实交了玉佩的份上,我可以让你来基地做个杂役,不用去56区嫁给你那个随时会狂化的新未婚夫。」
「只不过之后你要好好服侍梦梦,要是像以前一样总是欺负她,我绝不会对你客气!」
许清岁睁开眼,就看见一对男女站在自己面前,眼神冷漠。
女人看似楚楚可怜,眼中却带着嘲讽:「姐姐,我清楚你不甘心,但谁让你只是个D级向导呢?」
「凌安哥哥和我都是b级,我们结合在一起才能发挥彼此最大的作用,之后你在基地,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许清岁皱紧了眉。
她明明依稀记得自己为了阻止丧尸攻入实验室业已自爆晶核,这又是哪里?
原来她自爆后竟然没有死,而是穿越到了一个末日污染体世界。
脑中刚冒出疑惑,一段陌生的记忆便传进脑中。
这个世界倒是没有丧尸,但人类世界已经全然被污染,四处都是变异体,人类也分化为向导和哨兵。
哨兵拥有强悍的体质,精神力却十分不稳定,很容易被污染侵蚀狂化,而向导恰好能救助狂欢的哨兵。
因此,人类结成同盟,强大的向导和哨兵结合在一起共同抵御变异体的污染。
而原主本是豪门许家的千金,却在成年礼这天测出只是最低级的D级向导,才被发现是出生时被抱错了。
相伴多年的竹马未婚夫沈凌安毫不犹豫抛下她和真千金在一起,还夺走了外婆留给她的玉佩!
回过神,许清岁揉了揉手腕:「把我的玉佩交出来,我不用你们收留。」
两人本以为她会感激涕零,看见她这幅态度,都愣住了。
沈凌安脸色难看:「说好的事想反悔?许清岁,别给脸不要脸!当心我对你不客气!」
许清岁上下上下打量他一阵,身形一拧,挥拳直击他面门!
这具身体强度的确比不上沈凌安,但她战斗经验丰富,只是一招便将沈凌安撂倒在地,劈手夺回玉佩。
「废物,凭你还想对我不客气?」
许清岁握着玉佩,语气凉薄:「垃圾就该跟垃圾呆一块儿,是你配不上我,懂?」
沈凌安气得前胸起起伏伏:「你找死!」
他正要起身动手,许清岁冷笑言:「别忘了,我现在是帝都陆家继承人的未婚妻。」
「就算我不是许家真千金,婚约也业已落在我头上,要是我不小心受伤,那恐怕只能让你的宝贝梦梦嫁给那即将狂化的陆先生了。」
她从原主记忆得知,许家为了取得更多抗污染药剂,选择将女儿嫁给陆家继承人换取试剂,她那准未婚夫已经狂化撕碎了好几位向导,沈凌安绝不会让许如梦嫁过去。
果真,沈凌安动作一顿,死死咬紧了牙关。
「好!既然你不识好歹,那你就滚出基地!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命走到56区!」
许清岁理都不理他,拿着玉佩回身便走。
离开基地,她此刻正考虑接下来该去何地方。
以她的能力,在这里自保理应没什么问题,但那个婚约和缔结哨兵的事,她却一时拿不定主意。
就在这时,她手中玉佩暴涌出一股炽热温度。
许清岁本能低头,脑海中却忽然出现一大片迷雾。
紧接着,一只长着无数触角,泛着金光的类似章鱼的触角精神体出现。
【正在为宿主探测匹配对象。】
【恭喜宿主!您是万中无一的超级向导!为您匹配到六位SSS级哨兵,正在缔结契约……】
许清岁:?!
一人未婚夫就够她脑瓜仁疼了,现在来六个?!
她眉心惊跳;「你是何东西?滚出去!」
【宿主,我是你的金手指,见到我你不开心吗?】
那只章鱼挥舞着触手:【宿主,你业已和匹配对象们缔结契约!现在快去净化他们!完成净化获得好感度,可获得丰厚奖励和属性值加成哦~】
许清岁感觉这只破海鲜在画饼。
偏偏她还有点无法拒绝,毕竟谁不想变强?
再说,那是SSS级哨兵,听上去很不错……
心念一动,她脑中出现了一张精神地图。
第一个对象的位置在第九区,离安全区非常近,而她那位未婚夫所在的56区在最遥远的帝国北部,并没有光点闪烁。
只迟疑了一瞬间,许清岁便走向安全区出口,朝着光点所在的地方赶去。
走了城镇,她才感受到污染的严重。
第九区原本是一人小镇,现在入口出的铁皮路牌斜插在龟裂的路面上,一群足有她脚掌大的蚂蚁正四散奔逃,在地面上留下一滩腥臭的红色粘液。
地面早已被腐蚀得不成样子,足有她大腿两倍粗的藤蔓随风舞动,上面长满喇叭状的肉花,一只仗着金色复眼的苍蝇正虎视眈眈盯着她,拳头大的嘴里叼着一截腐烂的人类手臂。
许清岁眉头紧皱,此物世界虽说没有丧尸,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一遍往前走,一面警惕环顾四周,忽然听见不极远处传来一道尖锐的咆哮,而精神地图上那光点也变成了深红色。
来不及多想,许清岁快步跑向声线传来的方向,就看见一只足有三层楼高的老鼠正疯狂扑咬着,瞳孔是诡异的深绿色,浑身散发着刺鼻的腐臭!
巨鼠面前,一个高大的男人正一边闪避,一面稳稳握着枪朝它射击。
他脊背宽阔,身姿挺拔,一双铁灰色的眼睛泛着寒意,黑色军装满是血污,一双薄唇紧绷着,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
随着子弹刺入身体,巨鼠越发狂躁,细长的尾巴用力将一栋小楼扫翻,咆哮着朝男人冲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那人却丝毫没有退意,反而镇定更换弹夹,劲瘦的手腕一翻,枪口直接塞进巨鼠嘴中!
震耳欲聋的枪响传来,巨鼠的身体开始燃烧,惨叫着化为灰烬。
而那男人也踉跄倒地,两手捂着头部,喉间溢出痛苦的闷哼。
许清岁紧皱着眉跑上前,俯身摸了摸他脖颈:「你……」
她话音未落,男人紧闭的双眸忽然睁开,修长的大手反箍住她手腕,将她抵在身下。
许清岁还没来得及反抗,他已经俯身咬住她脖颈。
滚烫的鼻息扑在她锁骨处,激起异样的酥痒。
他喉结滚动着,凌厉的视线紧紧锁定她的脸:「……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