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明月令。」许明被面前的景象震撼了。那磅礴的灵力化成的海洋,广袤、蔚蓝,让注意到的人无不内心惶惶。
能托起这样磅礴的灵力之海的人,他的修为必定是深不可测!许明越发相信,明月楼楼主压制修为的传闻了。
「这我要是被发现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许明望着逐渐离去的人群和已经消失的明月楼楼主曾经站着的那块祭坛的中心,心有余悸地喘了口气。
「是以现在要作何回去呢?」许明看看四周,四周的石壁上有不少洞口,想来是连接着楼中的密道。不过现在是不能再走这些密道了。切不说门有没有关,就算是没关,在那样一个小房间里,是很难不被发现的。
许明抬头瞅了瞅天际:「看来只能从上面走了。」
许明飞出了祭坛。
这里竟然并不在明月楼中,甚至不在帝都城内,这个地方是一片隐蔽的小树林,四周布满了阵法与禁制。
「想来那道极长的甬道内暗藏着传送大阵,或者是扭曲空间的阵法。」只因这片树林距离帝都并不远,平常来这个地方的人应该不少。是以这些大阵禁制大多是些许隔离大阵与障眼法。许明绕开重重阵法,离开了这片区域。
突然,方才飞出树林的「小许明」感受到一阵极强的灵压从帝都传来。他扭头一看,耀眼的光芒,伴随的黑色烟雾形成的蘑菇云从帝都城迸发出来。看那源头,差不离儿是明月楼的方位。
「别吓我,难不成是楚风把明月楼给炸了?」「小许明」内心一惊,连忙向着帝都飞去。
回归本体的时候,楚风业已带着他回到了客栈。楚风在房间内焦急地踱步。
「我说,哥哥啊,咱能不能消停会,头疼呢!」虽说这次并没有到灵力用尽,精神力不济的地步,但是消耗还是不小的。许明回到本体,揉着脑袋说到。
楚风看见许明回来了,大喜道:「你赶了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
「行了行了,别咒我了。」许明摆摆手,「那啥咋回事啊,刚刚那爆炸,是不是你干的?」
楚风有些哭笑不得:「我哪干得出那种事情。我也纳闷儿呢,那明月楼里忽然就金光迸溅,爆炸了一般。我怕出事,就带着你赶了回来了。」
「那祝疏影呢?」许明问到。
楚风摇摇头:「不清楚,当时情况紧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或许还在明月楼里?」
「那就糟了,明月令已出,明月楼又恢复的话,她不可能全身而退的。」许明有些忧心,「不行,我得再去一趟明月楼!」
楚风拦住准备出门的许明:「现在明月楼那边不知道是何情况,你现在去,很不安全!」
「我一没犯法,二没得罪何人,有爆炸声,我去瞧瞧作何了?」许明推开楚风,「他们总不能无缘无故把我逮了吧!」
望着飞身向明月楼赶去的许明,楚风摇摇头,叹了口气,却还是跟上了他。
明月楼旁还是静寂无人,然而许明能感受到从各个隐蔽的角落传来的灵力波动。看来明月楼的爆炸还是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
但奇怪的是,经历过爆炸的明月楼看起来却依旧很正常,在月亮的清晖下静谧着。
「你确定明月楼刚刚炸了?」许明问刚刚跟过来的楚风。
楚风看到面前平静得一点事都没有的明月楼,也震惊了:「不理应啊,就方才那样的爆炸,那种灵压,这小楼作何样都不会能扛得住的。」
许明细眯着眼,望着面前正常得过分的明月楼。
明月楼的地下室。
祝疏影在一排排柜子之间穿行着,柜子上是尘封的档案。一枚枚玉简业已落上了灰。
「光武二十七年,春。」祝疏影眼前一亮,在这架柜子前细细找了起来。
「马毕!」祝疏影找到了这枚,记载着十年前某些秘密的玉简。
「看来朱大人的死,跟天外天的确有关系!」祝疏影澎湃了起来,这件困扰了自己十多年的事情,旋即就可以看见真相了。
蓦然,一阵爆炸声响起,地下室也剧烈摇晃起来。
「怎么回事?」祝疏影蹲下身子,神色慌张地看着地下室的门。
她不清楚明月令的施法仪式会持续多长时间,也不知道这次爆炸到底是作何回事。她慌张起来,浑身颤抖着。
「砰!」一人人影蓦然撞开了地下室的门,滚了进来。
祝疏影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地躲在了柜子架子后面,悄悄地,透过缝隙望着那人影。
那人关起了地下室的门,然后躺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呼,累死小爷了。」那人影左手支起身子,右手从怀里取出一枚玉佩:「嘿嘿,明月令,可真费了小爷好大的劲儿啊!」
那玉佩通体散发着银白色的光芒,好似明月一般皎洁。
「这声音好熟悉。」祝疏影微微走出来了一些,细细端详起那人。
「什么人!」祝疏影并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响动,但是那人好像还是发现了她。
祝疏影连忙屏气禁声,压制住自己体内的灵力波动。
「出来!」那人的语气突然变得恐怖而严肃,祝疏影几乎能感受到他冰冷刺骨的杀气。她有了一种窒息的感觉。
「最后一次机会,快出来!」那人业已开始运起灵力了。
祝疏影蓦然想起此物人的声线了。她出了架子,有些震惊地看着他:「是你,方步月?」
「呦呵,是你,没想到你还真来了。」少年嘴角一勾,收回了业已汇聚起灵力的手指,「不怕死么?」
「你呢,你为何到这儿了?」祝疏影反问他,「你不怕死么?」
少年皱皱眉头:「有事。况且我死不了,怕何。」
「这个地方可是明月楼!」祝疏影不信,「这个地方的高手这么多,小心你的小命交代在这个地方!」
「这些人都不足为惧。」少年的眸子里满是自信,「我想走,就连这明月楼的楼主也拦不住我。」
祝疏影掩嘴一笑:「你就吹吧,你刚刚的狼狈样儿我都看见了。」
「那是有原因的……」少年的脸红了起来。
「行了行了,快想想现在怎么出去吧。」祝疏影收起玉简,准备出去再细细研究。
「别急,等等。」少年故作高深地笑笑,「旋即你就知道作何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