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万般无可奈何,但不少事情业已超脱了他能掌控的范围。
对此,空末零也无所谓了。
以他现在的实力足于应付起接下来的暴风雨,自己又担心个毛线!
「呜!」
一道声音打断了空末零的沉思,低头望着脚旁的小白狐,脸色顿时温暖一笑,他竟然从小白狐的眼神中读出了忧心之色。
伸手把它从地面抱了起来,随即淡笑言:「没什么事能阻挡我,你不用忧心!吃饱了吧,我们走吧,考核理应结束了!」
「呜呜!」小白狐应了一声,接着便钻入空末零的怀中睡觉去了。
像是略有感应,空末零抬头望虚空中某处扫了眼,而后便回身往昭阳殿方向走去!
……
离枫间思湘访不极远处的一座大山中,此处正有一栋小小的阁楼坐落在这。
「此子感应力好生惊人!」
阁楼中正有两道人影并肩扶手站立在窗边,此话便是其中一人老头所说。
「掌门,您觉得这小子如何?」老头身旁一个面容俊朗的中年男子疑惑的问道。此时站在他身旁的正是枫霖派第十六代掌门人步隆。
「不好说啊!」步隆伸手捋了捋胡子,轻叹道。
「那……」
「掌门,暗三来了!」
中年男子正准备说些何,楼阁门外便传来一声通报。
「进来!」步隆双眸一亮,出声道。
「是!」随着竹门推开,黑袍人暗三便是走了进来,随后半蹲在地面,低头抱拳恭敬道:「属下暗三参见掌门,见过云宫师叔!」
「起来吧!」中年男子云宫淡淡出声道。
「是!」
暗三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身躯挺直,面色间带着一抹狂热之意。
云宫师叔正是他暗三最为崇拜的人,没有之一。
云宫,在枫霖派身份极为隐秘的男人。
他是步隆的师弟,也是上一代枫霖派掌门人「玄宏道尊’最小的徒弟。
此人天赋超绝,体内更是含有顶级冰属性体以及上等火与金属性体。
据说,云宫在二十岁的时候就突破了道灵霸者境界,如今四十多岁的他实力更是恐怖。
在玄宏道尊的徒弟当中,几乎全方面排名第一,无论是武力还是智力他都是最强的存在。同时云宫也是玄宏道尊五个徒弟之中最深受他喜爱的徒弟。
枫霖派之是以强大,这时又能在黄域区几百数千个门派之中占领前五并夺得一席之地。
除了门派只收精英弟子之外,最大的原因便是玄宏道尊座下五个实力超强的弟子了。
要知道排名随时都有可能替换,没有绝对震慑别人的力气又作何可能维持的了前五的地位。
玄宏道尊的五个徒弟便是大徒弟掌门人步隆,二徒弟尘丹现在不知所踪,三徒弟正是副掌门的烈寻,四徒弟林君已死,五徒弟云宫常年在外游历,不问世事。
当初枫霖派正是有这五人存在,实力可谓是空前的强大。
无任何势力敢来挑衅,与之争辉!
同时也是有史以来自创立枫霖派之后,最为强大的一个时期。
如今枫霖派的没落,离不开老掌门的去世以及二徒弟的失踪,还有的就是四徒弟林君的神秘之死了。
由于老掌门年迈,在当初选举掌门人之位的时候,云宫正是候选人之一同时也是老掌门心目中的最佳人选。
可令人没辙的是,当年云宫只因年少叛逆,又喜爱自由,死活不愿意成为掌门人,被逼无可奈何的他竟然对老掌门赌气而离家出走了。
考虑再三,老掌门只好让几个弟子中性格稳重,实力一般的大徒弟步隆成为了掌门人。
但他不清楚的是,也就是这般选人,便是造就了现如今枫霖派岌岌可危的分裂。
在当时的五个弟子中,步隆跟烈寻就是互相不对付,两人之间的关系更是水火不容。
步隆倒还好,由于年纪比较大,性格成熟的他又不爱跟师弟计较,是以对烈寻的挑衅基本是一忍再忍。
当年的烈寻性格本来就是比较好强的人,好几个弟子之间也就是他与每一人弟子关系都处理不好。
老掌门看在眼里,却也拿他没办法,毕竟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徒儿,好几个弟子都是视如己出,谁都心疼。
或许就是老掌门没做到一个父亲的职责,一味的对其溺爱才造就了如今的形式吧!
「暗三啊!你来说说看,空末零那小家伙如何?」步隆望着暗三,微微一笑道。
「好的掌门!」
暗三平复了下心情便是回答:「以我观察,暗三觉着空末零这人性格豪爽,不畏惧世事。据封老传来的消息所说,对待任何事这小子仿佛都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
仿佛天塌下来,他还是爱咋滴就咋滴。只只不过他那副潇洒不羁的样子有点像……」
说到这,暗三微微看了眼一旁面无表情的云宫,嘴上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哈哈!但说无妨!」步隆笑了笑道。
「有点,有点像云宫师叔!」暗三出声道。
「哦!」
云宫眉头轻挑,嘴角上扬,旋即轻声道:「如此看来,我得去见见此物小子才行啊!」
「师弟!你可别吓着人家啊!」步隆有些汗颜的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呵呵!掌门师兄,我只是会会那小子。封老的徒弟我这个做长辈作何也得送个礼不是!」云宫轻笑一声出声道。
「这么多年了!你小子倒是变了不少,师父要是知道了也该欣慰了!」
说到老掌门,步隆跟云宫都是一副伤感的模样。
尤其的云宫,原本深邃的目光顿时有一抹雾气涌起。转过身去,望着窗外的天际,心中一阵难受,嘴上叹息连连。
老掌门最喜爱的就是他,当初他负气出走,回来之时却是得知老掌门业已鹤驾西去了。
对此,他是一阵懊悔不已。
在当时,甚至有了一剑了结自己的举动。
只只不过被步隆给阻止了。
在老掌门头七之后,他便开始了负罪之旅,秉承老掌门的遗嘱,做个救世济人的剑客。
步隆伸手拍了拍云宫的肩头,目光望着跟前这个身姿挺拔的男子。
恍惚中好像又看见当初那跟在他屁股后头的鼻涕男孩。
随着画面一转,又看见那嚷嚷着要跟他对剑的毛头小子了。
「师弟,别太自责了!说真的,师父从未怪过你,你在外面闯荡的名声传来师父耳中,他还一脸自豪跑出来对着我们几个弟子大吼‘看,这就是老夫徒儿,果然没让老夫失望!再看看你们几个何时候才能像阿云一样,成熟起来’!你不清楚当时我们几个师兄弟真的是被说的无地自容了。
而他老人家离开当天还一贯念叨着你,所以在师父心里面你就是他心肝宝贝,我们几个做师兄的可是嫉妒的很啊!」
步隆安慰的同时又带着玩笑出声道。
一旁的暗三见状,心中也清楚不是打扰的时候,便悄悄的挪移脚步离开了。
云宫这会抬起头,努力的不想让泪水掉下来。
只只不过,脑海中想起老掌门的模样,热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而落。
如今能让此物成熟的男人落泪恐怕也只有那老掌门慈祥的浓浓父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