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进来看看嘛!」
有两三个美女在一家类似于按摩店但是又不是按摩店的门前,对老黄出声道。
「这是啥子呦?」
这时一个中分儿头型的男人走了出来。
「老人家,我们经过数十年的摸索,发展出来了一种治疗手段。」
「摸骨治疗法!」
「要不要来体验一下,我们有长达三天的体验期。」
这时老黄追问道:「何病都能治?」
中分男人出声道:「这样,你先把你的症状说一下。」
「就是头晕,经常头痛,头痛的钻心,想拿自己的头往墙上撞那种!」
这时中分男人说道:「治头痛哦,我们这个能够!你进来体验一下嘛。」
老黄说道:「然而,我没得财物。」
「没事没事,我们此物有三天的体验期,不要财物。」
「你试完之后,如果觉着能够呢?你就再进行后续的治疗,要是觉得不行,那你不做就可以了。」
老黄就这样被忽悠了进去。
自然任奕帆也没有制止,因为他知道,这就是一种营销手段。
和几年前在大街上给别人推荐免费试用化妆品的推销员一模一样。
这次有缘一见,了解了他的套路,也算是增长自己的一分见识。
任奕帆之所以没有开口,就是在等待这些骗子现他的杀招,只因在之前任奕帆也只是听说过,并没有亲眼见过。
老黄进去之后,先是用木盆给他做了一次足浴。之后,给他进行了摸骨按摩。
再接着给他的面上涂抹了一些药膏,然后给他进行了一人头部按摩。
这一套过程,长达一人半小时。
做完之后,中分的男人问老黄。
「老人家,又没有感觉舒服一点了?」
老黄的心情显然极其不错。
「有啊,舒服的多了!我感觉身体都很轻松!」
中分男人应和道:「既然舒服,那就常来,次日又过来,我们这个免费期有三天。」
任奕帆很好奇,这一次,老板竟然真的是免费,一分钱都不要。
「难道这老板为了口碑,真的是统统免费,这人是做长期生意的?」
任奕帆不多时又摇头叹息。
「兄弟,别傻了,那是童话,这可是赤裸裸的现实世界,每个人为了赚取口袋中的那一点钱财,算计来,算计去的。」
说着,任奕帆和老黄便走了回去。
有财物之后的任奕帆,夜晚并没有和老黄一起去住。
但是他不能够带老黄来,因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宿命,他不能从中进行阻拦。
而是和他一起吃了一顿晚饭之后,找了一家当地五星级的酒店。
晚上,任奕帆在楼顶的露天无边游泳池里,喝着香槟,望着此物灯红酒绿的世界,久久思索。
「其实,大部分人在向现实妥协,从而心安的过着日复一日的生活之前,都有着无限的可能。」
「只不过,每一人人,都低估了成就一番事业所要付出的心血。」
「那种,确定一个又一人的小目标,那种脚踏实地的去实现,那种在日复一日枯燥的重复中等待黎明。」
「以及那种寂寞,那种和疲倦、负能量、和懈怠,所做出的斗争。」
其实,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每一个人,都以为自己业已足够努力了。
然而,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其实人与人之间的智商和情商都是差不多的。
在此物世界上,每一人人都很努力,但是,现状就是,每一个人努力的极限都是差不多的,还以为自己已经比别人努力多了。
其实大家都是做着差不多的努力,还梦着自己有一天,能够成就一番事业。
这时任奕帆从游泳池里走了出来,躺在椅子上,一人身材婀娜多姿的女郎给自己做spa。
此时的他,真真正正的感觉到了,何叫做同一人世界,不同的人却生活在不同的时代。
第二天,任奕帆陪着老黄再一次去了那按摩店。
结果老板依然是分文不取。
赶了回来的路上,老黄便问任奕帆:「头天晚上,你再哪里睡去了?」
任奕帆撒了一个小慌说道:「我在那边的小区里面租了一人单间儿,一个月一千块财物。」
这时老黄望着任奕帆,一脸的羡慕。
「我活了一辈子,大半截子身体都业已埋进了土里,我都没有享受过住一次楼房。」
「好羡慕你哦。」
任奕帆这时候说道:「那要不今晚上你去我彼处睡?」
「不得行,不得行,那怎么可以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去了,把你弄得那地方弄脏了作何办。」
任奕帆回答。
「老黄!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在我落魄的时候,是你收留的我,现在我有钱了一点小财物,是理应报答一下你啰。」
老黄笑嘻嘻的说道:「那既然你都这样说了,你住的那地方我就不去了。」
「你今天晚上请我去老金彼处吃晚饭。」
任奕帆推脱道:「那哪里有一个请客吃饭的样子。」
「今日晚上,请你去吃海底捞。」
「海底捞是啥子?」
任奕帆白了老黄一眼:「你看看你,你看看你,还说天天在大城市里面混,海底捞就是一人火锅店的名字。」
说着任奕帆就带着老黄去了海底捞,排了一人多小时的队,两个人终究如愿以偿。
出来之后,老黄直接哭泣了。
「我这一辈子,真的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到作为人的快乐!」
任奕帆不忍心的看了老黄一眼,差一点儿被他弄的眼泪也流了出来。
「是啊,现在都业已2020年了,为何人与人之间生活的那种差距,还是那么大?」
「穷人永远是穷人,以及很多被收割了财富,此刻正变穷的人。」
「而富人,永远是富人,他们的财富就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这个世界的矛盾,只有一种,那就是强者剥削弱者,以此来实现自己利益的矛盾。」
任奕帆与老黄在解放碑分别之后,回到酒店,喝了一人酩汀大醉。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道可道,甚是道,名可名,甚是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长无,欲以窥其妙。」
「这是道德经的第一章,任奕帆都已经读这一句话,读了有一年之久,都业已会背了。」
「可是,依旧是不懂这其中的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