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奕帆与老黄分别之后,一股心思想要联系一下自己之前的几个朋友。
「江湖救个急嘛!」
在路边找了一人看起来还算面善的年轻人,任奕帆凑上前去出声道。
「兄弟,我手机丢了,麻烦借你移动电话打个电话。」
那年少人居然头也不抬的就走开了。
只不过,任奕帆很快又找了不仅如此一人人,那人将移动电话借给他之后。
他拨通了张飞的电话,是一人富二代。一年前还和自己蹦过迪,那时候,自己还没有遇见黑暗精灵。
自己的世界还是一片正常。
「喂,是飞哥吗?」
「你谁呀?」
「我,任奕帆,你看看你能不能飞一趟重庆,给我拿十万块财物,我过段时间就还你。」
「任奕帆?我没听过这个名字呀?」
「嘟嘟嘟……电话被挂掉了。」
任奕帆心中怒火中烧,这尼玛白眼儿狼,之前一起玩儿的时候,不清楚占了我多大的便宜。
转而又一脸笑嘻嘻的将手机,还给了那年少人。
「好人啊,好人,谢谢,好人一生平安。」
说完就走开了。
「这下没办法了,为了节约时间,看来只能给自己的父母打一个电话了。」
就在这时,天梭突然被激活了。
任奕帆这时才发现,自己业已出了了彭祖的那一人能量场。
「拨打电话,母亲。」
任奕帆不太愿意给自己的父亲打电话,因为他心里面有些厌恶他,有财物了就飘。一副小人得志的感觉,这财物是万万不能向他要。
电话接通了。
「谁呀?」
「妈,是我,任奕帆,快给我转二十万过来一下。」
那边是短暂的沉默。
「我儿子,不叫任奕帆呀?」
「那你是不是叫刘珊珊?」任奕帆有点儿纳闷儿的追问道,隐隐约约觉着有点儿不对劲儿。
「是呀,但是我儿子叫任我行,不叫任奕帆呀,他爸是一个豪放的人,你这名字有点儿书生气。」
这时,刘珊珊仿佛察觉到了何。
立马儿朝着旁边的人吼道。
「任飞!你在外边儿是不是还有个私生子!」
「我跟你拼了!」
这时电话那头儿传来了一声拍桌子的声线。
「胡闹!现在骗子那么多,别人说何你都信是吧!」
「整天疑神疑鬼的,真是个蠢女人。」
任飞佯装大怒,立马儿摔门而去。
任奕帆的电话也被挂掉了。
走出别墅的任飞激动极了,这下他终究找到理由出门找自己的情妇了。
甚至还可以一周都不回家,打电话过来,就是还在生刘珊珊的气。
「唉~终于不用在家里看着这个黄脸婆了,一天天神神叨叨的,跟有病似的。」
「这还是柳如烟好呀,身材又好,又听话,又体贴,水嫩嫩的,有时候真想一口把她吞了。」
任飞开着自己的那辆小奥迪,朝着临江别墅的方向来去。
柳如烟,名校毕业,年级二十三四岁左右,因为任飞一人月会给她一万块财物的零花钱,是以在给他当情妇。
两人只贪图鱼水之欢,不谈感情。
任奕帆那边儿可就惨了,他不多时就下了一个判断。
「这他喵的,压根儿就不是我的那世界,这是另外一人世界,只因之前的些许选择上的微小差异,触发了蝴蝶效应,而生成的不仅如此一人世界。」
「我啥时候叫任我行了,咦~这名字真难听。」
「和着这个世界根本就没人认识我呗。」
任奕帆一脸郁闷的迈入了一家肯德鸡。
「说的也是,我压根儿就不是此物世界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人拥有对于我的记忆。」
「这还真他喵的成了开局一条狗,装备全靠打。」
「或者开局三个蛋,随意吞噬进化山海经?」
这时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
「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暂时没有。」
身无分文的任奕帆有些尴尬的回答。
「先生,目前本店生意火爆,餐位比较紧张,麻烦您去别处休息。」
任奕帆心头一横。
「这他喵的,还真的是赶人也是毕恭毕敬呀。」
任奕帆起身,出了店外。
一个人漫步在重庆的街道上,一瞬间感觉到此物城市的繁华,仿佛与他无关。
「这他喵的想当年,爷也是一夜掷千金的主儿。」
任奕帆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
「你说说你,找啥世界壁垒!现实就摆在你的面前,你根本就无法逃避嘛!」
「咕噜~咕噜~」
肚子突然叫了起来。
天上也逐渐下起了小雨,转刻间,便成了暴雨。
全身淋透了的任奕帆找了一人屋檐避雨。
「真是祸不单行!」
转眼间任奕帆蓦然不由得想到了一个问题。
他想的问题一般都是反着来的。
「要是,人类不能够繁衍后代,也没有血缘关系,或者说就算有了血缘关系,也不存在对后代的责任和爱。」
「那会怎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么,幼崽生下来之后,将不会具备生存下去,然后长大,然后繁衍后代的可能。」
这时候,任奕帆蓦然想到了中国古代历史上的一个伟人。
「孔子。」
「孔子的儒家文化,能够说直接奠定了中国伦理社会的基本框架。」
「原来,设定此物伦理关系,初衷是让你在极其脆弱的时候,能够得到来自于强者的庇护。」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后面的父母,后面的道德义务,都是根据这一个初衷延伸出来的东西。」
「为的就是让你能够有所依靠,将人类的文明繁衍下去。」
任奕帆这时蓦然有了一丝顿悟。
「那么,这一切不可能就是如此的巧合,这世界上作何可能有这么多的巧合。」
「一定是在这背后的人设定的初始条件。」
「为了不让人类自身引起怀疑,他们设定好了孔子的一切客观外在条件,引导他来教化人类,来让此物社会行程一种固定的秩序。」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当任奕帆旋即就要不由得想到问题的关键所在时,蓦然头脑像短路一般,不能思考。
周边雨水打在地面上的声音也清晰了起来,任奕帆的注意力蓦然被外界的声音所分散了。
来不及思考这么多了,看来向彭祖询问世界壁垒的事情迫在眉睫。
任奕帆此刻所在的这一个世界,没有一个人认识自己,也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能够依靠,想要生存的确不太容易,这更加让他体会到了,古人设定伦理道德社会的初衷。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去解放碑找老黄。」
「不对,不对,是彭祖的化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