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用一剑,就让两大侍隐高手全部陨落,等到琉璃回到地面时,魏卿一时间不清楚该说着何了。
「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走?」琉璃侧过头,冷冷的出声道。
魏卿望着琉璃绝美的面庞,蓦然不由得想到了自己救下的那个绝美的女子。
「是你?」魏卿惊呼道。本来他还有所怀疑琉璃这种人物作何会要出手来救自己,现在看来她应该是想还之前的恩情。
「再不走的话,等到起雾可就晚了。」琉璃催促道。
「来了来了。」魏卿一路小跑,屁颠屁颠的跟在她的身后方。
「刚才你那一招叫何?惊蛰?也太厉害了吧,就这样一刀,咔嚓咔嚓,竟然能够同时击败两个侍隐高手。」
「我记得有礼了像是在皇宫里偷了什么东西吧,到底是何值得你冒如此大险?能不能拿出来给我看看?」
「坊间传言琉璃是一人七十多岁的老妖怪,你是不是用了何手段保持自己年少时的面貌?能不能教教我,等我老了……」
魏卿还没说完,旋即就感受到了一道冰冷的视线。他一抬头,正与琉璃四目相对,其眼中蕴含的杀机若隐若现。
「你要是再乱说,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琉璃冷声道。
二人当下无话,一直向前走去。有了琉璃在身旁,魏卿心安了不少,凭琉璃的本事,就算这玄青森林再危险,自然也是不在话下。
魏卿连忙摇头表示自己在也不敢乱说话了,毕竟琉璃的手段他是亲眼见识过的,如果自己真惹怒了她,恐怕会有和那两名侍隐一样的下场。
「作何了?」
走了能有半个时辰,琉璃蓦然停了下来。
只不过她并没有回答魏卿的问题,而是从地面捡起了一块橙黄色石头,和魏卿之前见到的人那个如出一辙。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上面画着的又是何?」魏卿见琉璃端详半天,便忍不住问道。
琉璃还是没有回答。只见她手握剑指,对着石头一挥,一道肉眼可见的剑气夹杂着一阵破空声,轰然敲打在了石头上。
令魏卿更为吃惊的是,那石头遭受了这样的攻击后,竟然完好无损。
「切,时代抛弃的杂狗,还在负隅顽抗。」
不知道是不是魏卿的错觉,琉璃说的每一句话仿佛都带着一种浓浓的不屑,似乎她从来没有把这些东西放在眼里。
「它就是玄青森林的奥妙所在吗?」魏卿惊感叹道。
「什么玄青森林,只不过是掩盖事实的遮羞布而已。」琉璃冷哼一声,两个手指骤然用力,只听轰的一声,石头应声而爆。
「掩盖事实的遮羞布?」魏卿眉头一皱,「你这是何意思?」
同之前一样,琉璃并没有回答,而是挥了摆手,「走吧。」
魏卿也不敢追问,只能听从的跟在琉璃的身后方。
「那个……我……」路上,魏卿忍不住出声道,只不过他貌似有些欲言又止,支支吾吾半天都没有说出来下文。
「你要说何?」琉璃皱眉追问道。
「我这个地方还有几个朋友,我想把他们一起带出去……」越说到后面,魏卿的声音就越小,本身琉璃能够救他还是看在之前的恩情上,如今想让她去救梁芷晴他们,魏卿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朋友?你说的是他们吗?」琉璃伸手一指。
「何?」魏卿没听恍然大悟她的意思,不过当他顺着琉璃所指的方向看过去的时候,他就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魏卿瞪大了双眸,无比震惊的出声道。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林中有三男一女,笔直的挂在树干上,他们有的没了手臂,有的断了腿,有的五脏六腑全部被掏空,只留下了腹部彼处的空洞,有的甚至连皮都被人扒了下来,场面血腥,一度让魏卿不忍直视。
「谁干的?」看着他们惨死的模样,魏卿心里燃烧起了一股无名怒火,虽说他们想要拿自己去换赏赐,但毕竟在自己无处栖身之时还是被他们所收留,尤其是梁芷晴,一路上还多亏了她的帮助。
「这你就要问问那两具尸体了,或者问问他们也行。」琉璃玩味的出声道,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魏卿恍然大悟琉璃的意思,这件惨案就是那两个侍隐所做,可魏卿实在是受不了琉璃的态度,人命关天的大事,她竟然对此无动于衷。
「我不清楚你经历了何,也不清楚你所做的一切有什么意义,但是我认知中的琉璃,是劫富济贫,行侠仗义的侠义之人,而不是你这种视人命如同草芥,无动于衷的怪物!」魏卿声嘶力竭的吼道。
最近发生的一切,都让他这个从小被养在蜜罐里的少爷倍感压抑,而梁芷晴等人的惨死就是引爆他情绪的导火索,让他不顾一切统统朝琉璃发泄出来。
「首先,人不是我杀的,其次,我是为了还你救我的恩,所以才打算把你带出去,最后,他们和我毫无关系,因此他们对我来说就像是这一草一木,是生是死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琉璃耸了耸肩。
「你……」魏卿被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说到我视人命如草芥,这一点倒是的确如此,没有存在价值的人就该死去,不然只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更多的麻烦。」
「那你……那你也不该……不该……」
「不该何?你是想让我给他们三跪九叩,口诵佛经超度他们的亡魂?」琉璃反问道。
其实琉璃的话很在理,魏卿根本就无从反驳,他们的生死本就与琉璃没有半点关系,自己又何必把情绪强加在她的身上呢?
「抱歉……」魏卿的怒火逐渐被压了下来,低着头向琉璃认错。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抱歉的是死去的白玉成,可怜一代名将,竟然会为了你这个一无是处的公子爷阵亡在黄沙之间。」琉璃身影一动,随即就出现在了魏卿的身旁。
她咬着耳朵,轻声说道,「况且你不理应感觉到对不起,你应该庆幸你自己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然,你的死状不会比他们好看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