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电话号码,叶凉希是怎么都不可能认错的,正是她那便宜老爸叶乾军的。
叶乾军?
里面的通话记录很少,能注意到是金舒雅先打电话给叶乾军的,后面才是叶乾军又打电话给她的。
两人最后的通话时间,就是在今日下午。
通话时间差不多有五分钟,至于聊天内容,叶凉希自然是无从知晓。
难道金舒雅会出事,是因为叶乾军?
叶凉希赶紧通过黑客技术,监听了叶乾军的移动电话通讯,只能看能否从他那里获得一些资讯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等叶凉希抬头时,发现天都业已亮了。
十点,是那边限定她的时间。
对面的人是黑翼组织,会让她过去,定然不是为了财物这简单,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叶凉希打了一通电话,然后先走了了这个地方。
叶乾军的手机尽管有响,可都是工作上的事情,并没有任何一通电话是和黑翼有关,她的内心里自然是有几分焦急的。
眼看就要到十点了,叶凉希只能先去了再说。
十点,叶凉希准时出现在了厂房门口。
里面的人注意到叶凉希空着一两手,何都没拎,下意识的蹙了蹙眉头。
「何人?」守在大门处的两人走过来,黝黑的肌肤,一脸的凶相。
叶凉希头上扣着鸭舌帽,还戴着口罩,微垂着头,其他人看不见她的模样。
只觉得她很高挑也很瘦,露在外的皮肤白得像是牛奶似的,很是晃眼。
「我是来赎人的。」叶凉希声线清冷,没什么情绪。
两人微怔了一下,女子太镇定了,身上的气势也强得让他们反而有些不自在,仿佛她才是绑匪一般。
「不是你们约的十点,让我来这里?」叶凉希眉头微蹙,「还是你们不想要财物了?」
两人这下算是确定了叶凉希就是昨天接电话的人,两人互相使了一人眼色,然后让叶凉希进去了。
叶凉希进入了厂房里面,就在看到在昏暗废弃的房间的里,双手被反绑在凳子上的金舒雅。
金舒雅垂着头像是晕过去了一般。
见她身上没有伤口,衣服完整,叶凉希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若是让她清楚黑翼的人敢对金舒雅做出何,她定然会让整个黑翼都不得安宁!
厂房内在旁边东倒西歪的坐着七八个人,个个体型壮硕彪悍,皮肤黝黑得很,长得凶神恶煞,他们在一旁抽着烟说着话,直到叶凉希方才进来,他们纷纷偏头看了过来。
一时间有些寂静,只有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烟味。
几人将视线投向逆光而来,身形纤瘦的少女。
她站在那,如玉树兰芝一般,高挑又瘦,脊背却挺直着,不曾有半点弯曲。
黑翼那边的头子,将烟头碾灭,随后从地上站起来,朝着叶凉希走过去,「小丫头,你一个人来的?」
「怎么,怕我报警?」叶凉希嘴角冷冷一勾,「放心,她还在你们手里,我不会傻到报警。」
「那就好,不过我劝你别耍什么花样,不然的话……我就直接拧下她的脑袋。」为首的男子恶用力的威胁着。
「财物准备得怎么样?」那人又问。
叶凉希微垂下头,声音有些小,「我……没有那么多钱,时间太紧迫,我也凑不到。」
「没钱?没钱你还敢来赎人?」为首男人冷笑一声,「小丫头,你是在耍我们?没财物你还敢来,不怕死吗?」
「我爸爸有钱,要不你们找我爸爸要吧,我就是一人还在读书的学生,真的没有财物。」叶凉希声线里满是委屈,听起来很是可怜的样子。
叶凉希也是想通过侧面打听,这些人和叶乾军有没有什么关系。
「你爸爸?」为首的男子像是有些疑惑,他眉头一皱,怒喝一声依旧扮演着绑匪的角色,「我管你爸爸,还是你妈妈,你拿不出财物,那我们就只有撕票了。」
「你们两个,先去把女的手剁了。」为首的人朝着身后方的人挥了挥手,吩咐着。
叶凉希见他们好像并不清楚其他何,像是真的是为了500万似,可她心里清楚,黑翼的人不可能是单独的要财物,他们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住手!」叶凉希低喝一声。
「小丫头,头天我在电话里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500万,见不到500万我就撕票,既然你没财物,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为首的头子冷哼一声,继续用眼神示意身旁的人去剁金舒雅的手。
「等一下!」
叶凉希还没出手阻止,大门处就出现了一人身着白衬衣黑西装的男子。
现在还属于盛夏,平常人穿一件都觉着热,他穿着黑西服还裹得严严实实的,甚至衬衣的扣子都系到了最上面那一颗。
男子看起来很年少,只不过二十岁出头,模样眉清目秀,一双眼睛很是细长有一点微微上挑,敛着几分风情。
更奇怪的是,男子双手还戴了一双白色手套。
光是望着,叶凉希就觉着热。
「二少爷!」为首的男子注意到男子出现后,方才还凶神恶煞的脸,瞬间切换成了谄媚的表情。
被称为二少爷的男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过来,他站在离叶凉希差不多一米的距离才停了下来。
陆景钰眸光扫了一眼叶凉希,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问,「她是谁?」
「二少爷,她是来赎人的,可这小丫头根本没带钱,这不是存心在耍我们吗?若是不给她点教训,她还真以为我们是在闹着玩,我这就让人砍下她妈妈的一两手给她。」为首的男子戾气的哼了哼。
陆景钰把玩着手指,笑得很轻,「不是告诉过你们,别动不动就这样暴力血腥?吓到小朋友怎么办?」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众人默,不清楚二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二少爷你不是的跟我们是一伙吗?怎么会仿佛还在帮那小姑娘说话。
「小姑娘,你别害怕,我们不是何坏人。既然你是来救你妈妈的,你又没钱,那规矩可不能坏,你可愿意你自己留下来换你妈妈?」陆景钰微微笑了笑,温和的笑容如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散发的光泽般,让人觉着没何攻击性。















